寒漪的朋友也回开平,他开车顺路送我回家。”
“寒漪的朋友是开平人吗?”
听妈妈疑惑的语气,她支支吾吾道,“呃…她男朋友的朋友。”
“何之远吗?”
“妈妈你好八卦!”她有些焦急遮掩道,“你不如八卦我,”说着,她满含哭腔,“我和韩筝分手了!”
“哦,”听到这个消息,妈妈并不意外,“你自己说的要T验啊,T验感怎么样?”
“别提了,回家再跟你细说吧。”
“要我说,还是找个b你大的男孩,懂得照顾人。”
“b我大的男孩子…”戚素扬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秦慎予,猛然想到一个建立有效壁垒的办法,“方耘吗?他又不喜欢我!”说完在心里不断地对拿来当挡箭牌的方耘起歉来。
原来不止一个韩筝,秦慎予不露声sE地嗤笑,方耘又是谁,提到方耘,她似乎很认真。他思索着,拇指不安分地摩挲在方向盘上。
“对了妈妈,”戚素扬委屈道,“我的乔巴丢了。”
妈妈笑道“你这些娃娃还少吗?有什么好难过的,还至于哭。”
“你忘了?”她有些失落,妈妈送她的每一样东西她都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是你在秋叶原排队给我买的!”
“丢了就丢了,等你爸爸忙过这阵,再带你去一趟!”
“真的吗?”她不禁开心得提高了声调,“我好Ai你呀!”她撒娇的声音像一颗糖球,滚过他x口,那里不住地起伏着。
“好了好了,”妈妈打断她,“别影响人家开车,回家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突然安静的空气让她局促起来,“那个,”她打破僵局,“秦总,你累不累?”
“不累。”他目视前方,不知为何,他神情有些冷淡。
“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服务区休息一下,不用那么着急。”
“没关系。”还是那样漠然,戚素扬不由得心里嘀咕,这些大老板的情绪真是奇奇怪怪,时好时坏。她懒得再找话,靠在头枕上继续装睡,似乎是秦慎予的冷漠态度让她放心了许多,没多一会,她便真的睡着了。
秦慎予到现在也不知该不该向戚素扬亮明曾被她拒绝过身份,她会不会又像那天一样落跑。他第一次这样踟蹰不定,怕做少了她感受不到,又怕进一步惊扰到她的心。
她睡得沉了,头斜斜地垂下来,靠向秦慎予的方向,那样近,几乎就要挨到他的肩膀上。她发丝间隐隐飘来阵阵微弱的香气,被车内的暖风蒸腾起来,氤氲在b仄的空间里,藤蔓一样攀爬上他的肩头,顺着呼x1系统枝杈蜿蜒生长缠绕在他的心脏上,肋骨上,一圈一圈收紧,挤压x腔。秦慎予气yu凝滞,他看准前方的分叉口,向右打起方向盘,将车拐进了服务站。
车缓缓停下,秦慎予靠在椅背上,深刻地喘息。他遽尔坐起身,慢慢地贴近她,在她的脸上入神端量。今天起得太早了,此刻她睡得安稳。yAn光穿过玻璃洒向她,那张脸迎着光,脂玉般滑腻的皮肤上细细的绒毛,鲜活可Ai,在暖风中瑟瑟颤动。秦慎予的耳中被心脏的剧烈搏动声占据,那里疯狂地收张,迸出滚烫的血Ye,一下两下,经由血管,全部向他下腹奔涌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