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当初舒心忧的健康状况是否真的适合捐献、项丞左在这件事上有没有动过手脚,单说这一次,谁知道如今的身T还符不符合捐献条件。
黎艾莉又想到,舒心忧以前是做空姐的,当初要是真的为了捐献而增重,她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要不是这里有监控,怕杨思蓓等会儿会更加冲动,她都忍不住要上前给项丞左一巴掌。
项丞左却没再关注她们两人说了什么,因受伤导致的脑袋昏沉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却还是强撑着想站起。
他一双锐利的眼眸始终黏在舒心忧身上,声音带着气音般有气无力。
“只要你肯帮这次忙,有任何要求你尽管提,只是需要采集b上次多一些的g细胞混悬Ye。”
见他厚颜无耻地提要求,杨思蓓张嘴就骂:“你个王八蛋,我1八辈祖宗……”
她挣扎着就要上前去撕打,舒心忧和黎艾莉赶紧拉住她。
……
看着因受伤行动受限的项丞左,越看越窝火,一个念头突然掠过舒心忧心头,这不正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机会吗。
急救培训时,有说过作为非专业人士,擅自拔刀在医学上是很危险的,那她完全可以借口不懂医疗常识,来解释这个行为。
她低声对黎艾莉交代一句看好蓓蓓,然后快步上前,背对监控摄像头。
脸上刻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假装不懂要怎么处理的着急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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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骨髓的事,我们之后再谈,你先别动,你伤口还没凝血,我帮你把刀取出来,再压住伤口……”她声音带着微颤,演技b真得连自己都要信了。
项丞左因剧痛和突然的认知颠覆,而意识混乱,见她躬身凝着自己,眼中带着慌张。
他恍惚地回想起她曾经的温柔T贴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点头。
舒心忧颤抖着伸手,握住刀柄时眼神却已变得坚定,入手冰凉的餐刀,让她心脏狂跳。
就在他以为她会小心处理时,她暗中咬紧牙关,深x1一口气,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刀身在伤口内猛地搅动了半圈。
“嗤”的一声轻响,更多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手。
“呃啊!”项丞左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他疼得浑身痉挛,指节因用力抓住椅背而泛白。
舒心忧装作被他的反应吓到,手上却故意又抖了一下,让刀身在血r0U中再次微微转动,卡在两根x骨之间,再难寸进。
“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报复的愉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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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丞左疼得几乎晕厥,冷汗浸透了衬衫,他艰难地喘着气。
舒心忧见好就收,终于‘小心翼翼’地将餐刀完全cH0U出。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她满手,她故作惊慌地用纸巾按住伤口,指尖却暗中加重了力道。
“你坚持住,我让我朋友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手上按压的力度却让项丞左痛得闷哼连连。
舒心忧盯着他的伤口和估算餐刀大概没入的深度,确认伤口虽深,但应该并无X命之忧,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不会沾上人命,就不会是刑事,那就是蓓蓓伤人这事,C作一下就可以定X为民事纠纷,或者可以调解的互殴。
毕竟项丞左现在对她有所求,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被动。
“蓓蓓,快打120,我突然想起来了,刀好像不能乱拔。”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在她手下痛苦不堪的模样,舒心忧心中涌起一GU报复的快意。
项丞左咬牙坚持忍痛,额角的汗大滴大滴滚落,对上她看似关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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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他似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冷意和戏耍意味,但剧痛让他无法深思……
就在此时,律师推门走了进来。
舒心忧见律师去而复返了,急忙把黎艾莉和杨思蓓往门外推,脸上g起一抹宽慰的笑容,故作轻松地对两人轻声安抚。
“艾莉,你带蓓蓓去洗个手,顺便打电话叫救护车,剩下我自己来处理就好,放心,他有求于人就受制于人,不会对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