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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前(4)(1/2)

照顾JiNg神病患者,至少照顾百合来说,在她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我从下午一点需要看护到傍晚六点。这个时候她会感到疲倦,我也正好准备晚餐。如果错过了饭点,叫别人送餐也无伤大雅。

我不太敢看百合的脸。因为我认识她的双胞胎姐姐。她们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她的姐姐已经自杀离世,那时我还在读本科。当时我与家里闹矛盾,原因是我父亲与我的大学同学,也就是百合的姐姐,他们存在不正当关系,并且二人育有一个孩子。

对此,我心中难免有复杂的情愫。但我父亲本就是私德有亏的人。在他的guan教下,我们zuo子nV的并没有提出意见的资格,只能被动接受、习惯、并遵守他定下的规则。

我对父亲的情人难免怀有恶感,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大学同学。她当时住在我家隔bi的别墅里,每天我都能看见她穿着与年龄不符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父亲shen边,lou出缠绵悱恻的笑容,眼神。一旁的司机不敢抬tou,生怕看见她丰腴的、呼之yu出的rUfanG。

她的高跟鞋至少八厘米,这让她足足b我父亲高出一个tou。偶尔她出门喝下午茶,提着裙摆坐进我父亲的车,会lou出修剪得宜的脚趾甲,上面涂着lU0sE或YAn红的指甲油。

她同我打招呼时,总显得有些退缩,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我看见她脸上有些不服帖的脂粉、过于红YAn的嘴chun,显得夸张的假睫mao,这zhong假睫mao不是贴的,应该是请外面的美容医院zhong植,由于过于夸张,她很少有素颜的时候。

还有那些不合脚的细高跟鞋、暴lou大片肌肤的衣着,让她仿佛时刻jin绷着,像在出席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宴会。而不负责任的父亲会给她名牌包、奢侈品、珠宝、别墅的暂时居住权,也能让人把她的七八个行李箱扔到门外,任她歇斯底里地哭泣,最后tan坐在行李箱旁cH0U搐,全shen肌肤泛着cHa0红,像发高烧一般。

当时,我没有在她shen边看到她的孩子。我想孩子早已被父亲的秘书带走。她的子g0ng为她换来了别墅的短暂使用权,但本质上都是jiao易——以房子换房子,总觉得有些荒谬。

等这个nV人自杀的时候,最先发现现场的也是我。她在学校图书馆自杀,行动极为果断,我推测她下定决心的过程只有几分钟。由于图书馆的特殊构造,她是从外向内tiao楼的。当时现场一片混luan,警察和老师还没赶到,只有guan理员在维持秩序。我没有听从guan理员的指挥,趁对方分shen乏术时,屈膝半跪在地上,凝视着Si者的脸。

因为没dai眼镜,我十米内分不清男nV,只能这样凑近去看。血淌得太多,脖颈也已折断,我不必再探她的脉搏。

这件事瞒不住父亲。他听说我跪在地上端详Si者的脸,还笑着说:“你不怕?也行,练练胆量。”

我惊讶于他的冷静,也惊讶于自己的镇定。之后我协助他的手下chu1理了后续事宜。在这个过程中,我拿到了百合的电话。

听说她是Si者的双胞胎妹妹。我们有过一周的电话jiaoliu,基本是她在陈述她姐姐的遭遇,并想要回她姐姐的孩子。当时我明确告诉她,以我父亲的社会地位,即便她的姐姐是受害者、是孩子的母亲,孩子也尚且年幼,百合就算请来第九星最ding尖的律师,也不可能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

于是,我代表父亲给了百合一大笔钱。她并不知dao,电话那tou的并不是父亲的下属,而是她姐姐的大学同学——她的姐姐破坏了我母亲的婚姻,还生下了孩子。作为婚生子的我,并没有显lou出多少愤怒,因为我早已习惯了父亲的沾花惹草。

但我绝不想看见百合的脸。她只会让我想起父亲那位已故的情人。那个年仅十九岁就风情万zhong的nV人,被金钱、权力和yUwaNg滋养到极致,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nV人。她喜欢穿着亮sE高跟鞋,挽着b她父亲还年chang的男人,脸上却挤出细腻柔美的笑容。

可是要送走百合,我也需要合理的安排。我很难把她送去警察局或JiNg神医院,认为那样只会加重她的痛苦。思来想去之间,窗外下起了小雨,雾蒙蒙的,还没出门就感到闷热。我喝完手边的气泡水,走到yAn台上,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打算拜托他帮忙照顾百合一段时间。

如果我哥还在世,我可能会请他照顾百合。我和他都是妈妈的孩子,父亲只有两个婚生子。但我哥三年前因车祸去世,他的Si纯属不幸。由于第二星政府未在某个特殊路口设置红绿灯,导致jiao通混luan,才酿成事故。那个路口位于一个高档小区旁,前方二十公里是高速公路,呈T型结构,路上有许多刚下高速的货车,而旁边却是小区的生活区。加上当天第二星起大雾、红绿灯设置不合理等因素,最终导致我哥意外Si亡。

所以我更讨厌第二星了。

面对眼前的情况,我必须尽快zuo出决定。等到早晨六点,百合还未醒来。我收拾好行李,坐进车里,又将情况仔细告知朋友C。他也知dao当年那桩人命关天的事,对百合姐姐的Si感慨了一番,随后建议最好把百合送到医院。

我仍不认同朋友C的zuo法,觉得这不是最合适的选择。我一边通电话,一边在通讯录中找到中介公司的联系方式,准备委托他们重新聘请佣人、厨师和住家护理等。

“我感觉劝不动她,也不可能强行带她走。还是请医生上门诊治最合适。医生我来找,其他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偶尔去看看她。她shen边会有人照顾。”我告诉朋友C,“没事多带她出去走走,我给你开工资。”

“傅少爷大气——哦不,现在该叫小傅总了。傅总——”

“不说其他,我现在去酒店睡一会儿,下午就动shen去第九星。途中可能信号不好,消息看不到。”

我带着行李和电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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