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怎么……怎么有这么多血?”
牧普捧住她的脸庞,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安抚道:“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我没事……别哭,别为我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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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拭去她说掉就掉的眼泪,牧普轻叹一声,g脆脱去头上的长布,低头亲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每一下都仿若蜻蜓点水,却又携着他如冰下暗流般的气息涌向芹茉。
“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都出去了?”芹茉没有抗拒他的亲近,也没有回应他,在确认牧普安然无恙后,迟来的气恼便涌上心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去做什么了?身上的血是谁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担心?”
自知自己做错了事的牧普乖顺地认错:“对不起,茉茉,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担心了。”
他认错倒是积极,芹茉的问题是一个都没回答。
芹茉见状忍不住捶向他的x口,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话,为什么不回答我?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牧普倾身将她拥得更紧了,芹茉挣扎着,正要继续质问他,却听见他说——
“我完成复仇了,茉茉。”
芹茉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不喜欢王城这个地方,可是我必须要回来,因为我的仇人还活着,不杀了他,我心难安。”
他垂着眼,藏起那沉黑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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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些时间才查到他的下落,今天,我终于亲手把他杀了。茉茉,你这么聪慧,一定能理解我,对吗?”
牧普自小因脸上的胎记而被视为不祥之人,他很早就习惯了戴着面罩生活,强健的T格和出sE的身手让他不至于遭受欺凌,却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入选成为裁决者后,他被调来最偏远最孤独的了望塔进行监察,他没什么不满,倒不如说这种生活正合他的心意。
可总有人的恶意来得毫无缘由。喜好欺凌下人的贵族偶然听说了他的存在,在社会观念中,裁决者的身份要b下人要高贵得多,殴打起来自然也有更新奇的快感。
在牧普将近Si亡的时候,贵族终于满意了,“高抬贵手”暂时放了他一命。于是他在昏迷中被刺上奴印,送往行刑场。
从裁决者跌为锁链缠身的奴隶,那滋味并不好受,恨意疯长成荆棘,缠着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刺出更尖锐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杀了那个人。
上辈子他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可Ai人受困让他只能先放下仇恨。他在滔天的火焰中得到神明垂怜Si而复生,恨意仍未消亡,而Ai意仍在生长。
他不想W了她的耳朵,将所有腌臜都揽到自己身上。他算好了一切,只等复仇后便带着芹茉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却没料到芹茉会在今夜醒来。
不,他是料想过的,被锁上的大门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你瞒着我,是觉得我会拖累你吗?”芹茉沉默良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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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你从来不会拖累我。”牧普着急地说。
“那你为什么锁门?”
“……”
“为什么,锁门?”
她的质问仿佛一枚石子,投入牧普的心湖,涟漪愈来愈大,最后轰然塌陷成漆黑的漩涡。
“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牧普突如其来的崩溃让芹茉说不出话来。
他深深喘息了几下,理智稍稍回笼,阖眼的瞬间,高挺的眉骨狠狠拧出一道裂痕,嗓音低得只剩哽咽的气音,“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上辈子的芹茉就是在与他一同外出时被抓走的。
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风险,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她锁着,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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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忽然传来一抹温热,nV孩踮起脚,温柔地将他拢入怀中。
“我哪里都不会去。”她学着牧普安抚她的方式,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的背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会失去我的。”
她没有询问那个“再”是什么意思。
正如她也没有询问,他们初次见面那天,牧普看向她时仿佛在看着失而复得的Ai人一般的目光。
她只知道,现在她的Ai人很需要她。
他们依偎,拥吻,彼此交融。在床铺上,羞涩的nV孩颤着手想要遮住自己,却被渴求已久的男人按住手腕,目光直白地望向她。
“你愿意吗?”他问。
“我愿意。”她说。
nV孩像包容的水一般包容了他的一切,他的身T,他的肮脏,他的yUwaNg,以及……
他永不放手的,疯狂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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