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爸爸,早上我的那种表现...他回去又打算要怎麽折磨我呢?他打算又要怎麽拿母亲出气呢?
这些让人愤怒、无奈的烦恼我想不是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承担的,然而我在这里,承担着所有.
即使有太妹那样的朋友、有香蕉那样的知己,我还是始终感觉到无助,因为我知道他们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够出现帮助我,他们也有他们的人生,不应该为我而逗留.
反观我为他们做了什麽?我能帮助他们什麽?
想着想着,那个熟悉的愧疚感再次涌现,我再次感觉自己的无能与无用,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与空洞无底的内在,让我感觉到知X的真空,这里我无法察觉自我也无从T验世界,进入一个恍惚的状态.
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呢?又或者其实我并没有恍惚?当我意识到我恍惚的同时我其实就没有恍惚?
没有尽头的思考侵扰着我,张牙舞爪的愧疚感环绕着我,作为一个人,我感觉到自己那明确的懊恼与无奈,但又不知该如何解决.
随着思绪与脚步的进展,我的表情逐渐冷淡、眼神逐渐Si去,变成一个行屍走r0U的殭屍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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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迎接我的是什麽,我知道我会多麽痛苦,但我还是只能前进,不是为了撞上那堵墙,只是不想让那些仍然Ai我的人失望.
一进到教室後,大量的视线蜂拥而至.
我心如Si灰的当作没有感觉到,坚定的走向我的位子.
随着靠近位子,一GU难闻的恶臭味扑鼻而来,但不知为何的...我的情绪没有起伏,甚至连动作或表情都没有,默默地前进着.
那烦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或许真的像是T育老师说的那样,这不会是我遇过最难的坎,有了这个预想的前提後,我意外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绪竟然能如此平静地看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走到我的位子前面时,不怎麽意外地场景出现了.
座位地上有着少量的不明的YeT,散发出类似於厕所的尿SaO味,明明是T育老师新搬来的桌子,桌上却写满了脏话与涂鸦与XSaO扰的话语,我的课本放在桌上,但大部分都充满皱褶甚至被撕毁.
四周传来了窃笑与嘲弄.
我冷冷地拉下单肩背着的书包提在手上,深呼x1了一口气...
随手将我的书包随手丢到教室後面的柜子上面,书包甚至撞倒了柜子上的小盆栽,发出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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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包括原本不想理我的人.
我静静的走到放拖把的扫具柜子,拿出了一只肮脏飘着臭味的传统拖把,走向我的位子.
四周的学生们发出了像是老鼠般的吱吱笑声,得意地看着我处理他们的"杰作".
我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静静的用拖把处理着地上的不明YeT...现在我的心中没有任何一点思考,没有对社会X的焦虑、也没有对未来的想像、也不被过去的痛苦所g扰,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解决现在眼前的问题...解决我现在那满溢无处宣泄的情绪.
过了几秒後,我清理了地上的不明YeT,冷冷地看向班上那三十几双冷嘲热讽的目光...
我一句话让气氛瞬间凝结了起来:「是谁用的.」
班上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僵住,从没有想过我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有些不一样吗?或许吧,但这不容易,改变意味着杀Si自己,成为另一个人,我正走在这条黑暗的路上.
看着沉默的同学们,有些人默默移开眼神,有些人错愕地看着我,以为我会像是畜姓一样任由它们宰割.
我维持着原本的语调,但稍微大声一点重新问道:「是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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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部分的同学都默默别过头,理所当然地没有人会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丝毫不意外.
但沉默之中,我听到了来自教室前排的某些同学窃笑着,并时不时偷看着我.
【当...当...当...当~】
早自修的钟声响起了呢,但我没有丝毫坐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