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场景历历在目.
感觉...今天的我,有一些不同,或者应该说,这段时间以来的我,有了一些我无法察觉的转变.
香蕉像是个木头一般,或说像个神木一般,静静地承受着我堆积如山的悲伤.
为什麽他要对我这麽好?为什麽他总是默不吭声的?为什麽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有这样的朋友?
【朋友...?】
过去,我总以为情绪都是有理由或根据的,在吊念往生者时的悲伤是因为想到无法再一起共享未来的幸福时光,在面对不公时感到愤怒是因为知道有那麽一天不公的事情也有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激烈反抗,感到快乐是因为此刻"不是悲伤的"罢了.
这些情绪的根源都来自於某种想像,对相反情绪的想像,但是现在的我彻底的改观了.
我越来越不懂我自己了,因为此刻我的悲伤是毫无来由且纯粹的.
没有任何原因,或者说我找不到也可以,我就是很想哭.
香蕉的那一句话【我已经...不想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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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彻底的看清楚我自己是多麽的虚伪、多麽的可笑,一下装做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一下又摆出了圣母情怀要拯救别人,我这才知道我这两个礼拜以来的思绪与纠结有多麽的可笑又可悲.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边啜泣着一边用至今以来最真诚的心说道:「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境下,好好表达我的心意,但我真的...感到非常的罪恶与痛苦,至今为止我到底都是用什麽样的心态在面对眼前这个想自杀的少年...?
香蕉一边苦笑依旧轻轻拍着我的头,安抚着我的情绪:「什麽事情...?」他一如往常的傻笑着.
我紧紧抱了香蕉最後一下後,慢慢推开了他.
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顺着我的动作跟我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低着头,不敢再直视香蕉,不知道是因为难为情,还是怕又再一次看到那个情绪失控的自己,总之我躲避着他的视线.
他也没有任何的顾虑或排斥,依旧一如往常一般,总是能够知道我的心思,而没有多说什麽.
我小声、有些紧张的说道:「我...」
他沉默、专心的聆听着:「恩...?」
我想这种不知道该怎麽结束的场合,终究还是需要一些幽默的收尾对吧,把气氛稍微用得轻松一点...於是我想了一下後说道:「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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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香蕉听完後笑了出来:「那走吧.」
我们慢慢穿过了走来的树林,离开了海滩,走回了路上.
一路上香蕉似乎都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样子,眼神涣散的看着远方前进着.
我则像是做了什麽亏心事一样,始终低着头驼着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在他身边.
这个时候不是都要说点什麽吗?为什麽感觉好像一副没有他的事情一样...这样会让我显得...
我小声到像是低语一般碎碎念着:「真是的...」
香蕉显然听到了,脚步愣了一下又继续走,但依旧沉默着.
我也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自己消化着刚刚过剩的尴尬气氛.
说到底确实也不关他的事情,都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演一出没有人看得懂的戏.
刚刚那些有的没有的行为,在雨中狂奔、突然抱了一个同年纪的异X又哭的泣不成声,之类令人费解的行为,都是我一时情绪失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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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绪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我调节着自己的呼x1,x口上上下下规律的起伏着.
应该不会再发生什麽事情了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想.
此时香蕉突然问道:「你有带菸吗?」
我原本逐渐平稳畅快的脚步,突然间踩了刹车,愣在原地发生了困惑的声音:「欸...?」我抬起头发现香蕉也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伸出手,不知道为什麽相当有把握我有带那个东西的样子.
既然这麽有把握那是在问什麽意思的...耍什麽帅阿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