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控制一般,情绪的连锁让我马上就失去了耐心,松开了准备接过晚餐的手:「我已经说过没事了,我不会饿了.」说完我依旧想要离开现场.
但妈妈变本加厉的直接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不耐烦的回过头,语气不友善的说道:「g嘛啦!我还要复习功课!」
妈妈眼神中藏着说不清的担忧,想说什麽但又刻意的压抑着,最终她只微弱地说了一句:「发生了什麽事情,都可以跟妈妈商量.」说完她又再次提起晚餐要递给我.
我不耐烦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粗鲁的甩开了妈妈的手,接过了晚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
一进到房间後,我随手便将晚餐丢在了桌上,无力的瘫坐在电脑桌前,双手摀着脸.
2
刚刚...我是怎麽了?我试着质问自己,但自我逃避着我自己的质问,沉默无声着.
我用力地对着手心x1气吐气,情绪的起伏越来越大,刚刚的一言一句都历历在目,刚刚是什麽东西断裂了?我的理智吗?为什麽会说断就断呢?遭心事已经够多了,为什麽要这样咄咄b人?
以往不管我问了什麽问题,就算是负面的事情我的内心也会多少回应着我,但今天却沉默地令人不安.
我终於松开了摀着脸的手,有些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作为一个nV高中生,跟家里吵架似乎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但会闹到自杀的应该就b较少了吧.
妈妈说"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她商量"...难道我要跟妈妈说我要自杀的事情吗?她怎麽可能允许?她怎麽可能理解?大人都是一个样,一个人同样犯一次错误是愚蠢的,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个愚蠢的循环.
失去的信任b什麽都还要难以挽回,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感觉吧,又或许要等到哪一天我成为了我所厌恶的那种大人後我才能够多少理解,但至少现在...我是孤单的,这个世界上能懂我的,或许只有香蕉.
我终於又成功将思绪慢慢拉回来香蕉,现在或许不是焦躁的时候了,该好好准备明天的旅行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端正的坐着,准备开始用电脑开始规划明天的旅行.
但就在指尖缓缓放在键盘上後,又停了下来,情绪不知为何的现在开始暴走了起来.
刚刚思绪中的孤独,突然化成了一GU强烈的绝望感,心中回荡起了刚刚那句话..
【或许现在能懂我,只有香蕉了.】
2
我的手在键盘上慢慢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那虚无的恐惧感原来早就已经蔓延到了四周.
只有他能够懂我...只有他能够懂我...只有他...在乎我?
思绪开始朝着一些不是事实的地方前去,我明知道那不是事实,但此刻的我就是无法确信,自己不停用着各种不同的理由说服自己,那些不是事实的事情.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在乎我了吧.】
不!那不是事实!太妹...!姊姊...!甚至是...妈妈!我努力的告诉着自己不要相信那些虚无的谎言,但那虚无跟着我一起联手,对我的思绪无孔不入,脑中想起了大量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我的"证据".
聊天Ai理不回的,话中有话等等的,大量被经过窜改放大的记忆,我拒绝接受...!这样下去我就会变成那种会情绪勒索别人的人了...!那不是我...!
但ˋ就在这个时候,我脑中闪过了一个非常可怕且致命的想法.
【其实连香蕉,也没有你想的那麽在乎你.】
我再次摊坐在了椅子上,手臂抵着额头,遮住了一半看天花板的视线.
面对自己那源源不绝的攻势,我不知道该怎麽反击,面对那猛烈拍打破船的海浪,我不知道该怎麽维持平衡不让自己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