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朋友这个词相当的陌生的我,不确定到底该不该就这麽定义这是班长对我释出的善意,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只因为没有我的联络方式就害全班受罚,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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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多想,试着用b较轻松的语气缓解尴尬,一边笑着一边扫着条码说道:「什麽意思啦~」跟班长加了line的好友.
随後班长不知道为什麽的,感觉对我非常的...有礼貌?她在离开八楼前,还回过头向我微微鞠躬并报告说道:「那...我先回去了.」像是日本人一样,我非常自然的脑中浮现了日文「じゃ...まだ.」
我歪头困惑了一下,慢慢地走回围栏边,午休的钟声也刚好响起.【咚~咚~咚~咚~】
过了大概三十秒後,我便看到一楼的班长快步地走回教室,头始终低低的,通常这个时候不会都会回头看一下还在八楼的我吗?刚刚加完好友,她还跟我说了,下午她就要去找班导看要怎麽解决这件事情.
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圆满的解决,以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想班长是不可能再继续待在这个班了吧.
上到高中後跟我说过最多话的,可能就是班长了,虽然...说的都是一些作业的注意事项就是了,感觉有些可惜,这麽尽责的班长,要因为班上那些幼稚愚蠢的恶意而离开班上.
但想着想着,我又感觉回力镖回到了我身上,班长因为某些原因要离开班上,而我则是因为某些理由而要离开人世,程度上的不同让我感觉有点荒谬又可笑.
回顾我自己想Si的理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改变,我希望妈妈能够离开这个家庭,自由的去过她想过的生活,她现在还留在爸爸身边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我了吧,如果我Si了她肯定...
我晃了一下脑袋,现在不管怎麽想那些我Si後的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吧,这是我多活的第十一天,必须要更充实的过完剩下的时间,於是我脑中的思绪慢慢地开始整理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面对的事情,大概就只剩香蕉了,我应该要跟他道歉,虽然我回过头来看,昨天说的话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麽严重...但显然是没有必要的话,终究还是让他难过了...吧,他始终都不表现出来,也不跟我聊天,我怎麽不知道他到底是处於什麽状态,只能不停地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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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得靠在围栏上,仍然期望着香蕉会出现,但一直到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
八楼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在八楼.
下午,在第二节下课时我有注意到班长离开了班上,估计就是去找班导问要怎麽解决班上的问题,而我依旧gUi缩在自己的位子上,刻意的看向一旁的墙边,听着音乐.
不打算面对班上那些幼稚的视线与其他同学从班上身上转移过来的恶意.
难道他们真的这麽需要一个被讨厌的人吗...?我不禁陷入沉沉的思考之中.
因为今天下午没有班导的课,所以也不知道到底事情进展的怎麽样,只知道班长看起来似乎相当满意,不自觉的嘴角扬起,踮着碎步回到班上.
路上还被班上其他同学恶言相向:「是在笑三小.」
我都看在眼哩,班长也马上就识相的收起了笑容,低着头坐回自己的位子看着自己的书.
直到放学,我们都没有任何的交集,甚至连对上眼都没有.
天气不知不觉地下起了雨,我撑着伞低着头,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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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的中午时那个情绪崩溃的画面在我的思绪中挥之不去.
她甚至还跟我说了对不起,我想她的对不起应该是为了前天对我暴气的事情跟她今天中午那个无助的状况,双重的压力、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明明这麽凶过我,却还是不知道这种关头除了我之外还能够找谁倾诉的感觉.
沉重的脚步,不时溅起微弱的水花,突然间我想起了前几天,刚跟香蕉讨论到【尝试一件没有做过的事情】,那天也是下着大雨,我曾经一闪而过的想法.
淋雨,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此刻的我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淋雨的想法再一次涌现.
要不要像一个白痴一样淋雨看看?淋雨之後我能得到什麽?除了Sh答答的衣服紧贴皮肤的恶心触感之外,什麽益处都没有吧,但为什麽这个想法会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呢?
我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的积水,又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没有什麽路人,我颤抖着拿雨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