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轻轻x1气,似乎能够感觉到有气T进到身T里的感觉,然後再将菸拿开,将进到嘴里的菸吐出.
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阵阵白烟,与四散的菸味,我不知道为什麽...嘴角微微一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反覆了几次,就像小朋友玩吹泡泡一样,看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那种满足感一般,心中有种被抚慰的感受.
然而满足感并没有持续的太久,我的理智马上又上线了,看着手上已经不知不觉cH0U完的菸头,我深刻的理解到了一件事情.
关於cH0U菸这档事的意义,绝对不是cH0U菸本身这件事!
我慌张的将菸头丢在地上踩熄,然後捡起快步走向一旁的垃圾桶丢掉.
并将菸与打火机收进了书包,紧张的开始找着适合此刻的清单,并开始查着等等要回去的公车路线,甚至打算到附近超商叫计程车.
时间虽然还早,才下午【15:17】罢了,但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冲个澡把身上的菸味给冲掉,闭上眼睛直接睡到明天.
身T正无法控制的发抖着,刚刚cH0U菸的时候,我想起了不停试着压抑着的回忆,前几天爸爸...抓着我的手对我做出严重恐吓的事情,我打从心底感觉到一阵恶心与痛苦,那大腿被碰触到的触感,用力抓起我手臂的疼痛感,那充满威严无法反抗的命令,那无法对抗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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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为什麽...要想起来呢?继续忘记不是很好吗...?
我感到愤怒,因为没有人能够协助,我感到悲伤,因为我一个人什麽事情也做不到,我感到无力,因为我知道不可能有人会相信早上文质彬彬的校长,校区附近的大地主,晚上竟然会是个人渣不如的垃圾.
然而更让我感到恐惧的事情是,我感觉我仍然忘记了许多事情没有想起来,我到底...
我开始感觉到强烈的偏头痛,手摀着头,走路摇摇晃晃的走回公车停等区.
情绪剧烈波动的我,外表摆起了扑克脸,像是没事一般,上了车,到了站,坐了火车,回到了家.
整段过程我感觉像是快转一般,试着主动用脑中的思绪去引导自己的情绪.
思考着香蕉为什麽要cH0U菸,为什麽...我要cH0U菸?为什麽人要cH0U菸?等等难以回答的大问题,但我都试着回答看看了.
cH0U菸是因为寂寞?与其cH0U菸,不如把cH0U菸的钱省起来去买nV生喜欢的东西吧.
cH0U菸是为了耍帅?猴子我就不予评论.
cH0U菸是因为习惯?那习惯的源头是什麽?第一次cH0U菸又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情?是跟我一样为了想要理解某人为何cH0U菸而cH0U菸吗?还是习惯的源头只是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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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自己得出了一个属於我自己的答案.
cH0U菸,只是为了存在感.
想着想着,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时间才【17:42】...这个时间,爸爸肯定会在的吧...我紧张着,害怕再次看到那张恶心的嘴脸,那个恶人,犹豫的站在门口.
突然我听到身後传来声音,一个人跑过来拍了我的肩膀.
我回头一望,看护正笑着看着我,而她的身後正是生活起居有些不便的NN,NN已经有些失智的症状,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如果她知道她的孩子是这种人畜不如的垃圾会怎麽样...?我的情绪仍然处於高点.
但看着看护拎着一大袋的菜r0U,似乎是要准备晚餐的样子,一脸轻松惬意的样子,我的情绪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看护看起来有些担心我的样子向我问道:「还好吗?」
我迟疑了一下,意识到我现在披头散发的样子,可能让她觉得发生什麽事情了吧,突然这麽被关心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吱吱呜呜的回答:「没...没事.」
看护也迟疑了一下,但随後马上又露出了微笑,用带有口音的中文说道:「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我看了一下门锁,深呼x1了一口气,点点头,鼓起勇气转开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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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跟我早上出门时几乎没有什麽变化,我愣在了原地.
看护则提着她的食材给我一个微笑,掠过了我直接走进了厨房.
我迟疑了一下後转身,将坐着轮椅的婆婆,推进了家门,看护也马上就接过手.
此时妈妈也穿着围裙缓慢的从楼上走下来,看了我一眼,又马上别过头,看向正在准备晚餐的看护.
我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个该Si的人渣去哪了...?
但我并不是真正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想好好享受没有那个人的每一刻,正当我准备上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