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细胞老师,拎着自己的垃圾袋默默地准备走下八楼.
离开前,我忍不住地回头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八楼,时而传来一旁教室内,单细胞老师在搬运东西的声音.
一阵冷风再次吹促着我的脚步,我别过头走下了八楼.
今天就要这麽漫无目的地度过了呢.
我看着窗外乌漆墨黑的夜空,晚自修的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一整天下来,我感觉我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但又好像什麽事情也没有做.
复习了自己的日文进度,课堂上的内容也"重新"复习了一遍,一如往常地也没有跟任何人有任何交集.
早上那个太...太漂亮的nV同学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不知道为什麽脑海不断浮现出她自信的样子,还有早上在校车上怒吼其他同学的样子,直接帅到在我心上留下一幅画.
那种"被帮助"的感觉,前所未有,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人对我伸出援手,也或许是因为我几乎不主动开口的原因吧,但国中时我曾向大人请求过帮助,换来的就是更严重的排挤跟霸凌,在那之後我就更加的封闭了.
封闭称不上好事,但也绝对不是坏事,只是一种选择,一种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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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
我开始有气无力的收拾着书包,其他同学们依旧是元气满满的有说有笑着,或许对她们来说夜晚才刚开始,有些人忙着约游戏,有些人准备用通讯软T要开始大聊特聊.
而我则从书包中,拿出了我的降躁耳机,同时也可以感觉到班上有些异样的目光,一副我又准备给她们添什麽麻烦的感觉.
我真想要像早上那个太妹一样,直接爆吼一顿,但我不知道该怎麽骂脏话...真要讲起来肯定会超级奇怪的吧...【请问各位在看什麽呢?】想到这里我自己笑了一下,然後又想到我似乎刚刚心里又不小心叫她太妹了...又不自觉得笑了一次.
看着跟白痴一样自己莫名开始笑起来的我,其他同学甚至交头接耳的开始说着什麽.
但我并不打算多予理会,戴上耳机直接走出了教室.
在校车门口,经过驾驶座时,校车司机看到我脖子上挂着耳机,刻意用声音表达了不满:「啧.」
我稍微低了一下头,签到後,便默默地走上了校车,缓步的走向那个一如既往"留给我的位子",过程间我左顾右盼着,寻找着"她".
但直到我走到我的位子上,看了一眼校车後方,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过程间还跟几个同学对上眼,她们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我也马上将眼神撇开.
坐下後一如往常的播放起音乐,静静的等着校车发车.
眼睛睁着睁着,感觉视线有些模糊,默默的打了一个哈欠,整天的忙碌与专注让我有些睡意,於是我拿开了其中一边的耳机,头靠在窗边,任由睡意蔓延.
我感觉到位子有些拥挤,缓慢睁开眼睛,看向一旁.
太妹正在坐在我旁边看着书,书名上写着看起来就非常艰深的内容【论犯罪与刑罚】.
我错愕地看着她.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看了我一眼随後又继续低着头看着书,有意无意地说道:「有病喔?」
我马上坐正,突然紧张了起来.
她感觉到我的不自在,放下了手上的书:「是g嘛啦?」
我挤出了一个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书又看着她,缓慢地说道:「你...看得懂喔?」
她先是愣了一下,拿起手上的书轻轻地拍了我的头一下,苦笑着说道:「g是在靠北喔.」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此时校车开始放慢速度停下,我的直觉告诉我似乎是我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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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提起书包,跟一旁的太妹说道:「我要下车了.」
太妹看都没有看我,仍然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书,但是让出了位子让我出去.
今天我感觉到有些异样,平时都会受到侧目的我,今天完全没有感觉到眼神看着我,反之校车上的学生们都异常的开心热络,聊天的声音快要盖过我耳机中的音乐,甚至走到了门口,司机还哼着歌,似乎心情很好.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应该说不知为何的,我感觉她们是因为我要下车了,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