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要对人家好。」弟弟立刻补上一句，又开始欠揍，「不然我就去她们餐厅订一百份餐盒，让她忙到没空理你——」

1

傅如依抬脚在桌下踢了他一下，不重，但很准。

「你敢。」她冷冷道。

「不敢不敢。」他举双手投降，笑得更开心，眼神却亮得像过年放的鞭Pa0，「姊，你这样很好。真的。」

傅如依低头舀了一口汤。热气浮上来，扑在她脸上，她忽然觉得——

初二的西江，其实没有那麽冷。

初三下午，yAn光柔和。

林悠与湘澄、小壹、小贰、小参相约下午茶。咖啡香混着松饼甜味，大家聊高中糗事，笑声此起彼落——那些曾经被成绩和青春b得喘不过气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笑话。

「还记得最後一次期末考吗？我居然又是最後一名。」小参自嘲

「你那次哭得跟小朋友一样，我到现在还记得！」小壹捂嘴笑。

袁湘澄接话：「反倒是林悠，每次都全班前三。」

1

「哈哈，没有啦，但我真的很认真在念书」林悠笑得微微得意

「你现在是老板娘欸，事业起飞了，感情呢？不要跟我说还单身吧？」小贰调侃道

「真的假的？林悠还母单？不可能吧，你这脸放哪里都是招蜂引蝶欸。」小参惊讶

林悠无奈地笑着「没事，有湘澄帮我在情场得意就好。」

湘澄笑了一下，笑容落在嘴角，却没落到眼底。她像在等一个能切入的缝，等同学笑声稍微退下去，她才自然地接过话题——像只是分享近况：

「是说，今年我带恺杰回家见我父母，他们对他很满意呢，说他是可靠又贴心的好孩子。」

林悠x口微紧，却也真心替她高兴。她点头，语气很稳：「那很好啊。」

那句祝福没有勉强。她早知道自己对湘澄的情感很复杂——不是Ai情的快乐，而是多年拉扯後留下的习惯与遗憾。她已经不想再把那种情感当成束缚了。

不久，小壹、小贰、小参起身到外头cH0U菸，室内只剩两人。

沉默几秒後，湘澄先开了口：

1

「悠，我们最近真的好少见面。」

「对啊。」林悠笑笑，语气带着疲惫的真，「年底餐厅b较忙，累得像狗一样。」

湘澄看着她，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斟酌。她终於把那个问题放出来，语气刻意装得自然：

「对了，上次我不是约你妹妹碰面吗？她跟我提到……你很常晚上出门找人？是谁呀？」

林悠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她没想到，湘澄会透过沐沐、透过“问妹妹”这种方式来b近。想到这里，她既生气又无奈。

她抬眼，没有躲。

「是如依姊。」

湘澄的睫毛微微一颤，笑容像被拉了一下，随即又努力撑回原位：「你们怎麽关系变这麽好？」

「住得近，偶尔互相帮忙。」林悠说得很简单，像把答案压在“日常”里。

1

湘澄沉默了两秒，不想再绕。她抬眼看着林悠，眼底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固执的期待

「那……你喜欢她吗？」

林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湘澄——这个陪她走过青春、也让她痛过的人。她知道湘澄不是坏，只是太习惯自己在她生命里的某个位置，习惯到不愿意承认：那个位置正在被移动。

林悠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嗯，喜欢。」

湘澄的指尖被那两个字冻住，停在杯壁上。

「是怎麽样的喜欢？」她继续试探着，想要听到更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