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节快乐。」

红酒在口腔里铺开，果香、香料和木质调交叠，与料理的油脂一起化开。林悠喝了一口，觉得x口也跟着暖了。

「果然很搭。」傅如依轻声说，眼神b酒更温热。

林悠看着她的笑容，觉得那一瞬间的她，b任何餐酒搭配都还要恰到好处。

1

饭後，两人移到沙发。茶几上放着还没喝完的红酒，杯壁挂着薄薄一圈酒痕。

林悠打开电视，选了一部Ai情片，是上次那部电影导演的旧作。

沙发很大，两人的肩膀却靠得不远。看着看着，傅如依微微侧身，把头靠在她肩上。

林悠整个人一僵，手指抓了一下K缝，才慢慢放松。视线盯着萤幕，注意力却有一半落在肩上的重量、颈侧被发丝扫过的轻痒，还有熟悉的茉莉香。

电影里，是一个为了暗恋对象每天跑去同一家咖啡店坐着的nV孩。到最後，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才发现对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主题曲《等一个人》响起时，nV孩才意识到真正Ai着自己的人，早就飞往他处，只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歌词一句句敲在心上。

林悠觉得，那个一直坐在咖啡店里等、用各种理由把自己绑在原地的nV孩，很像多年前，每晚在租屋处等待湘澄回来的自己。

「你真的没跟人交往过？」傅如依忽然开口，把林悠的思绪拉回。她的声音压得很轻，没打断剧情，却打在她心上。

「没有。」林悠摇了摇头。

1

「你条件这麽好，怎麽可能没人追？」傅如依晃了晃酒杯，语气似笑非笑，眼底却是认真的，「只是你都没答应？」

「大概吧。」林悠自嘲地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没那麽好。」

听到这句话，傅如依下意识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缓缓摩娑，像在反驳她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否定。

「你真的这麽喜欢袁湘澄？」傅如依又问，声音b刚才更轻一些。

「嗯。」林悠没有否认，手指却在膝盖上抓了抓，「一直都很喜欢。」

「那小唯呢？」傅如依看着她的侧脸，「她也很关心你。」

「小唯很漂亮，也很可靠。」林悠想了想，「可是我只把她当工作上的夥伴。」

萤幕亮光一闪一闪，照在她们脸上，把沉默照得更清楚。

傅如依看着那道光在林悠眼底晃动，心里某个地方被推了一把。

她本来打算像以往一样，把情绪吞回去——但她突然不想再用「姊姊」这个称呼躲在安全的位置。

1

酒JiNg让她b平常大胆一点，但更重要的是：她其实早就想问了。摩天轮那晚、计程车那句「我会陪着你」、还有她每次在门口等她回家的那些夜里——她都想问，只是一直等，等到自己确定，不会把人吓跑。

「那我呢？」

宁静的空气像被什麽划开。

林悠吓了一跳，本能地转过头看向傅如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傅如依便伸手捧住她的脸颊，掌心带着微烫的温度，嘴唇稳稳贴上来——柔软，带着红酒的香气。

林悠整个人先是僵住，背脊绷得笔直。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b一下快，快到完全跟不上节奏。

唇离开的一瞬间，傅如依的气息带着微醺，眼神却很清醒。

「悠，你知道这款红酒的别称吗？」

林悠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上的红酒。酒标上的红唇在光影里像突然被放大——那天酒商笑着指着酒标，尾音轻佻又暧昧，她当时没敢记，现在却像被一把钥匙打开。

「……吻我。」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回了什麽，耳尖瞬间热得发烫。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