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吗？让弟弟变成胖子，是他唯一能保护弟弟的办法。」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他们的妈妈那时候正忙着和继父一家处理好关系，而这正是她将他们丢给祖父的原因，前夫生的双胞胎，只是一对讨人厌的小鬼。」磷淡淡道：「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承担。最初一段时间，我还心怀幻想，或许那个老头Si了，我就能和你和好如初。你恨我吧？」

「不……不，我不恨你……哥哥……」

磷语气难得温柔下来：「哥哥，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哥哥……我之后、之后再和你说话……」武赤音推开叶深流，匆匆从沙发上起来，不知逃向什么地方去了，全身麻痹的叶深流沉浸在恍惚中，大口大口喘着气……

现在他是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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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呕吐的声音远远传来。

磷的语气瞬间冰冷下来，「小杂碎，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呐。」叶深流懒洋洋拿过电话，「在晓Si后，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勒索信投掷到你们祖父身边，那些信是你写的，对吧？」

这是你对未成年下手的报应。

叶深流想起了那封勒索信，这里的未成年，并非是晓，而是指身为小学生的磷。

磷淡淡道：「没错，因为那个老东西每天都让我们挨饿，我需要钱来让弟弟吃饱。」

「你不是偷了祖父的钱吗？」

「不，偷钱只是他折磨我们、让我们反目成仇的惯用借口，至于他的房间……在他强迫我和妓nV玩x1nGy0Ux1的时候，我多次进出过，从来没有偷过他的钱，他将钱财都放在横梁上，我怎么可能偷得到？！」磷不耐烦补充。

「但是你在上面洒了灰尘。」

「从横梁上取下装钱的袋子、用扇子将灰尘扑到袋子上，可不是一个难度。小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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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晓是什么关系。」

「老头把她叫到家里好多次，我和她做过好几次。她是那些妓nV中，唯一对我温柔的人，她曾经紧紧握住我的手，为我而祈祷，我们同样投胎在这样糟糕的家庭。」磷苦笑起来：「她说，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在她小时候。而这也是她只能援交的真相。」

叶深流思忖，他笑起来：「我明白了。」

「她提议和我一同勒索老不Si，我就此同意了，她负责写信，而我则投递。因为我和她对老头的勒索，老头对她起了杀心，雇佣了黑道人士去恐吓她，甚至还想找杀手，我告诉了她这一点。在她Si后，我仍然用着她的名字，源源不断投递勒索信，一方面我需要钱，另一方面，我想把老头b到绝路。倘若他假Si，一切都好办，可惜他要将我们送去债主家。那我只能让他见上帝了。」

「晓的帮凶只有你，对吧？」

「没错，葛正纪是同X恋，他的X取向被晓发现了，她就此威胁他，要求他开车带她逃跑，因为那小子会开车。事发前，葛正纪为了洗清X取向的嫌疑，和晓在众人面前扮演过一段时间的恋人，那俩车是晓为了逃跑才为葛正纪购买，她写的勒索信很巧妙，让老不Si和黑道调查的侦探误认为帮凶是葛正纪，因此葛正纪成为了我的替Si鬼。」

「勒索的钱，晓拿了大部分，我和葛正纪拿了小部分。她被葛正纪杀Si，可能也和他们分账不均有关系。当然她也可能是被老不Si雇佣的杀手杀Si，谁知道呢？」

「你们恰好在植物活动上遇到？」

磷否认：「我不知道，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

叶深流咬住手指，嗤笑道：「拼图最后一块碎片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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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冷冷道：「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你还想g什么？」

「我不想g什么，只是觉得很有趣。喂，你对于晓，到底是什么看法？」

磷思索许久，缓缓道：「我……并没有如她所愿那般战胜童年Y影，再怎么尝试遗忘，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也无法抵消。到了最后，我还是杀掉了那个老头，但我不后悔……相b她，我才是做了真正正确的事情，我现在并不同情她。我也不认为她和我是同类。」

「真是残酷的评价呢。」

磷沉默许久后，说：「你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