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说到一半,就明白了晋义脱去衣物的原因。
晋义的背部有着深黑sE的杂乱丝线,就像虫一样在他背上,那并非伤痕也非纹路,不时会cH0U动一下,就像是血管或是某种长满触手的生物似的。
「……是诅咒。」蒲露喃喃说道。
「嗯、诅咒在侵蚀晋义。」玉兔露出难过的表情,用手轻轻抚m0晋义的背部。
「我从没看过这种诅咒,不是巫毒也不是降头,玉兔姐姐知道是什麽了吗?」
「依然不清楚,我只能研究出诅咒来自不断供给的咒力……只要中断咒力诅咒就不会蔓延,所以我才用结界术垄罩这附近的区域,让咒力无法获得补充。」玉兔说着。「为了这件事,晋义的部下们找了很多补品让我滋补,这也包括了奇莱山神兽的鹿茸。」
话题说完後,晋义默默地穿回衣服。
「玉兔姐姐,你这样继续维持结界术的话会伤身的,我──」
「蒲露,可别说什麽要帮忙之类的话哦?」玉兔微笑轻轻摇头。「没事的,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晋义也通过人脉找了许多道士,之後会来帮忙,一定能找到下诅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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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能报警请警察来找吗?」明朗好奇地问。
「在澳门开设赌场,仇人可多的数不清。」晋义苦笑。「也许这诅咒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家族也说不定,只是我们家就只剩下我了才由我承受。」
众人静默数秒後,玉兔轻轻拍手。
「好了,难过的话题就到这里吧,之後再来聊聊吧,这段时间你们就在澳门好好旅游,任何需要都可以通知我和晋义。」
在对话告一个段落之後,晋义和他们告别,玉兔领着他们回到走廊走向电梯。
「玉兔姐姐,为什麽你愿意对他做到这个地步呢?」蒲露问道。
蒲露想着,是地球这颗星球带给她无数痛苦的折磨才对,怎麽玉兔会对地球上的人奋不顾身呢?
「……我第一次在云南遇见晋义的时候,他才是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人,他跟着病重的父亲去旅游,在城里迷了路,糊里糊涂就来到我面前。」
玉兔用怀念的语气说道。
「当时我蹲坐在庭院里照顾花朵,看见他就站在门口,他看着我许久,然後他眼眶就泛红了。我问他,你怎麽在这里,为什麽不回家?他竟然回我:那你能回去哪里?然後他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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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轻声说着。
「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我是月都人,而他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悲伤──蒲露,你可能以为我是被你的父母绑架到地球的可怜月都人,然而我在月都也没有容身之处,其实我哪都去不了,有我的法宝在手,谁又能真正挡得住我呢?但我无家可归,我在这里,是你的姐姐,但我在月都,只是一名罪人。」
有一瞬间,玉兔又露出了过去那生无可恋的凄凉微笑,但又旋即被之後的幸福笑容取代。
「而他,给我了一个可回去的地方。」
回到了饭店之後,杰克斯跑去赌场玩乐,明朗处理鹿茸寄回台湾仁Ai乡的事,而蒲露则和紫燕坐在yAn台,吃着香脆sU软的猪扒包,看着澳门纸醉金迷的夜景。
「……」
「师父,这个真的很好吃耶,我能不能先把师兄他们的份吃掉明天再买给他们呀?」
「嗯……可以啊。」
「师父?」紫燕偏头。「师父在想什麽呀?」
「啊,抱歉,为师答非所问了吗?」蒲露尴尬地脸红。「只是在想,为师明明活了这麽久,两百年了,却没有过什麽恋Ai的感觉,到底恋Ai是什麽呢?为什麽玉兔姐姐遇到了,我就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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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大师兄和二师兄呢?师父对我们就没有吗?」紫燕偏头问道,俏丽的金sE短发和紫sE挑染让她看起来像是在问老师简单问题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