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能吃得好,住得好,身上的咒也会慢慢好。”
我抬头看他。他真的不像坏人,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黑夜里一口无底的井。
我突然有点害怕,又有点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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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才突然想起,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天天来药材铺,爹娘只叫他“黎老板”,我也跟着喊。
可我们现在……已经睡过了。
想到“睡过”这两个字,我耳朵又开始发热。刚才还撑得满满的肚子,瞬间又空了似的。
我偷偷看他,他正在收拾桌子,动作娴熟。像是注意到我没动,他头也没抬地问:“怎麽,不好吃?”
“啊、不是……”我慌张地放下筷子,鼓了半天勇气,小声问:“那个……你叫什麽名字?”
他手一顿,慢悠悠地转头看我。
那眼神,好像我问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似的。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都做到这份上了,才来问名字?”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就想翻墙逃跑。
他轻笑了一声,终於答道:“黎影。黎明的黎,影子的影。”
“……哦。”我低下头,把这两个字反覆念了好几遍。突然又想到什麽,抬起头,“那我呢?你知道我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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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走近一步,靠在灶台边,“你叫阿澪。”
“……不是。”我小声抗议,“你到底怎麽知道的……我家也没人这麽喊我。”
“那我也只叫你这个。”他没正面回答,倒是懒洋洋地说,“叫你小草的人太多,我不想跟他们一样。”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继续吩咐:“别发呆了,和面去。夜市要用。你上午做得不错,下午继续。”
就这样,他转身走进店里,留下我一个人一脸懵b地走进厨房低头和面。
那团面r0u在我手心里,软软的、黏黏的,好像b早上更难掌控了。
忙到未时正刻的时候,我r0u着手腕靠在门边,身上的水气还没散尽,随便扯了件乾净衣裳套着,头发也没紮好。
他没回头,正在柜台算账,听到脚步声只淡淡地道:“去歇着吧,太yAn落山後再出来。要洗浴的话吩咐面条丫鬟便是。”
我站着没动,低头看了眼自己红得发肿的掌心,小声嘀咕:“你的店,是不是缺人啊?”
他终於转头看我,嘴角一挑:“算是。所以我收留你,你帮我,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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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墙坐下,盘着腿,一本正经地问:“那我可以要银子吗?”
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把算盘推开,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偏头问:“你打算去哪儿花?”
我哑住了。
他慢悠悠地接着说:“你现在走不出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就算给你银子,买东西得报名字,你报哪个?”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像……确实是这麽回事。
他轻叹一声,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在逗我:“不过嘛,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介意给你点赏。”
“什麽赏?”
“你想要什麽?”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糖葫芦。”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真:“好。夜市回来给你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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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刚开,茶楼里便坐满了客人。我拎着点单簿子,一桌桌送茶、记菜,脸颊却开始发烫,连腰间都像缠了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