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确实实是……他的嘴唇。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脸颊烫得惊人。

秘密还是那个秘密，只是彻底变了味。从一颗偷偷藏起来的糖，变成了一枚裹着毒药的蜜饯。

明知危险，却忍不住去回味那一丝虚幻的甜。

……

协议还在继续。补课，兑现。她的底线在薄盏看似冷y实则细密的温柔里，一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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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溺在他讲题时的专注侧脸，沉溺在他偶尔递过来的桂花糖，沉溺在他记得她所有忌口的细致里。

直到校园论坛那个匿名的帖子出现。

恶意的揣测，下流的暗示，密密麻麻扎在她刚刚鼓起勇气探出壳的心上。

“攀附”、“身T”、“换成绩”……每一个字都让她手脚冰凉。那些偷偷投来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审判。

她一下子清醒了。云端之下，是万丈深渊。她开始害怕，想要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次在薄盏的公寓补课结束，他合上笔记本，眼神看过来。竹也几乎是弹起来的，抱起书包就想往外冲。

“我…我先回去了。”

带进浴室，她哭着说不想，慌乱的口不择言，她第一次见到薄盏这么生气。

她挣扎，被他强y地按在身下。他俯身压下来，气息灼热，带着压迫感。她以为这次会被强迫着做到最后一步，她闭上眼，准备承受。

但他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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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安？”他问，声音绷得很紧，“告诉我。”

她缩着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说不出论坛帖子，说不出那些目光，说不出自己配不上他，说不出这一切就像偷来的，随时会消失。

她听见薄盏的声音和她道歉。

“我的错。”他声音低哑，“是我想当然了。以为这样就行。”

然后，她听到了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话。

他说从高一开学典礼就在看她。说喜欢她，说他其实在偷偷看着她。协议是因为他发现她总不敢看他，才找的蹩脚借口。他说：“竹也，我喜欢你。当我nV朋友，好不好？”

她懵了，大脑嗡嗡作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了她。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不想结束。

协议没有了。他们成了男nV朋友。

可那份不真实感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真心喜欢如此平凡的自己？

每次从他怀里醒来，借着晨曦微光看他沉睡的侧脸，她总忍不住用手指极轻地描摹他的轮廓，生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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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这时，他会闭着眼JiNg准地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一下，再把她整个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咕哝一句“再睡会”。

太好了，好得像幻象。她踩在脆弱的云端，每一步都害怕坠落。那份不安和惶恐，最终扭曲成了一场近乎自毁的执着。

元旦晚会结束，薄盏送她回员工公寓。深夜，她偷偷出门，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店员打量她的眼神带着评判，但她不在乎了。她需要一道保险，一个能让她彻底“绑住”他的、自以为是的筹码。

跨年那天，薄盏说来接她。看到消息时，她正对着桌上那板小小的白sE药片出神。

沉默了一会儿，沾着水渍的手指回复：“等一下。”她拿起水杯，吞下一粒。

晚上在他公寓，她接受薄盏的所有要求，在他故意捉弄自己之后。佯装生气主动亲吻他，学着他的样子取悦他，手在他身上m0索，甚至主动去蹭他B0起的yjIng。

她异常主动，薄盏呼x1变重，喘息着问：“今天怎么了？一直g引我？”

她不回答，只是更紧地贴上去，唇蹭着他的喉结，声音发颤：“薄盏……别戴了……直接进来……”

薄盏身T一僵，撑起身看她：“你说什么？”

“进来……”她重复，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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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盏眼底闪过震惊，随即是沉沉的怒气：“不行。”

“我吃过药了！”她几乎是喊出来，像是要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