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忙哥帖木儿放下筷子,起身道:「翁知州,饭菜不错,客栈也安排得妥当。本王父子明日一早便要启程赶往大都面圣,今晚就先谢过了。」
翁敬辛起身,恭敬道:「王爷言重了!能为王爷与世子效劳,是下官的荣幸。请二位好好歇息,下官告退。」
翁敬辛退出雅间,忙哥帖木儿与哈尔巴拉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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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巴拉说道:「阿布,孩儿听闻大都皇g0ng的公主们个个貌美如花,若真有机会,倒是想一睹芳容。」」
忙哥帖木儿瞪了他一眼:「休得胡言!陛下召我们入京,自有要事,你莫要只想着风花雪月!」
哈尔巴拉低头说道:「是,父王,孩儿知错。」
翌日。
晨光初现,雪地上马蹄声响起。宁肃王忙哥帖木儿与其子哈尔巴拉在客栈度过一晚後,天刚亮便整装待发,准备启程前往大都。一行百余人护卫,马车上满载西征的战利品,队伍浩浩荡荡,沿着官道向大都进发。
寒风凛冽,马车车轮在雪地上碾出深深的痕迹。忙哥帖木儿骑着高头大马,目光深邃,哈尔巴拉紧随其後,腰间弯刀随马匹步伐轻晃,英气b人。
哈尔巴拉策马靠近父亲,低声道:「阿布,昨夜翁知州提到五湖门的动静,您觉得这与陛下召我们回京有关吗?」
忙哥帖木儿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哈尔巴拉,陛下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妄自揣测的?五湖门不过是些南人江湖草莽,若真有异动,陛下自有安排。」
哈尔巴拉点头,却难掩好奇:「孩儿听闻五湖门早在前宋时期,在江南一带颇有势力,并与朝廷作对,灭宋之後,便沉静一段时间,如今他们有所SaO动,怕是不好对付。」
忙哥帖木儿冷哼:「五湖门除了他们的门主岳裔武艺不凡,本王倒是想与他会一会,其余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大器。你我此行,只需专心应对陛下的召见,其他事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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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巴拉耸肩,笑道:「是,阿布。孩儿只是想,到了大都,总得见识一下皇g0ng的气派,听说大都的g0ng殿b拔都萨莱的王g0ng还要宏伟。」
忙哥帖木儿瞪他一眼:「少想这些!陛下面圣是大事,你莫要分心!」
哈尔巴拉低头应道:「是,孩儿知错。」
队伍行进迅速,巳时未到,已抵达大都南门丽正门前。城门高耸,守卫森严,门前旌旗招展,气势恢宏。负责迎接的礼部官员早已等候,见宁肃王一行到来,连忙上前行礼:「下官礼部侍郎李德全,恭迎宁肃王与世子!」
忙哥帖木儿沉声道:「李侍郎免礼。陛下召见,本王父子不敢怠慢,特来面圣。」
李德全恭敬道:「王爷一路辛苦,陛下已在紫檀殿等候,请王爷与世子随下官入g0ng。」
一行人跟随李德全,队伍穿过丽正门,沿着宽阔的御道前行。
大都城内,晨市已开,街道两旁商贩吆喝,百姓熙熙攘攘,却在见到这支威武的队伍後,目光中带着敬畏,纷纷低头避让。
忙哥帖木儿神sE肃然,哈尔巴拉则难掩好奇,目光四处打量,似在揣测此次面圣的目的。
紫檀殿内,忽必烈端坐龙案後,气势威严,手中握着一卷早朝时杭州路总管上表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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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进殿,低声道:「启禀皇上,宁肃王与世子已至丽正门,礼部侍郎正引他们入g0ng。」
忽必烈看着奏疏,沉声道:「知道了。」
玉德殿内,晨光透过窗棂洒入,映得殿内一片柔和光辉。木萨仁坐在铜镜前,长发披散,脸sE苍白,眉间带着一丝不甘。
小欢手持桃木梳,轻轻为她梳理头发,桌上摆满了胭脂水粉与JiNg致的珠钗,却显得与木萨仁的低落情绪格格不入。
木萨仁闹着不开心,撅嘴道:「小欢,随便弄弄就好,最好让他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