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时候别奴婢长奴婢短了,听话,别说话,安心养伤。」
青青还想说什麽,却又疼得晕了过去,喃喃道:「月儿小姐,别……」
小欢看着青青和小红的惨状,气得咬牙:「这陆大小姐也太狠心了,把人打成这样!」
木萨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站起身:「我去找她理论理论!」
小欢连忙拉住她,急道:「小姐,别!你斗不过她,况且……」
木萨仁转头,瞪她一眼:「况且什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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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低声道:「况且她武功b你高强,万一你出了什麽事……」
木萨仁冷哼,昂首道:「武功强又怎麽样?她这麽蛮横不讲道理,今天我孛儿只斤·木萨仁,可不是那麽好欺负的!」
小欢急得抱住她的手臂:「小姐,你别去啦!」
这时,赵牧拿着创伤药回来,听到争执,问道:「怎麽了?」
小欢松了口气,连忙道:「赵公子,你来得正好!小姐不听劝阻,要去找陆大小姐理论!」
赵牧皱眉,上前拉住木萨仁的手:「月儿,今日之事,我会禀报给老爷处理,你别去。万一你伤着了怎麽办?」
木萨仁瞪他一眼,却见他眼中满是关切,心头一软,但仍倔强道:「有你陪我去,还怕她伤着我吗?」
小欢急道:「可受伤的人,有可能会是赵公子!」
木萨仁低头,看到赵牧手上的伤口尚未癒合,包紮的布条渗着血迹。她心头一酸,无奈道:「那好吧,今天就暂且放过她。」她接过创伤药,转身对赵牧道:「赵哥哥,她俩是姑娘家,请你先回避。」
赵牧点头:「好。」他转身离开,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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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萨仁与小欢细心为青青和小红敷药,清洁伤口,包紮好每一处鞭痕。木萨仁动作轻柔,眼中满是怜惜,喃喃道:「这陆香菱,真是太过分了……」
赵牧气冲冲地来到陆香菱的房门外,敲门声响起,陆香菱闻声开门,见是他,眼中一亮,笑得甜美:「赵哥哥,你来了啊!有什麽事吗?进来我房间再说吧。」
赵牧冷冷道:「不必了,在外面说就好。」
陆香菱见他神sE不悦,笑容一僵,试探道:「赵哥哥,香菱怎麽了?惹你不开心了?」
赵牧瞪着她,语气冰冷:「你今天g的好事,你不知道吗?」
陆香菱一愣,随即撇嘴:「赵哥哥,你是说香菱拿剑要刺月儿吗?」
赵牧怒道:「还有为何你把青青、小红打得那麽惨!」
陆香菱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原来是为这事啊!哼,打了两个奴婢又怎样?以前香菱也是这麽做,赵哥哥也没说什麽。如今我只不过教训教训那两个没伺候好月儿姊姊的奴婢,那又怎样?」
赵牧气得握拳:「没伺候好?好,那今天刺杀月儿又怎麽解释?」
陆香菱眼珠一转,佯装委屈:「香菱说过,只要赵哥哥不去理会月儿,只要你跟香菱在一起,香菱绝对不会去刺伤她,这样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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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怒不可遏,举起手似要给她一巴掌:「你……」
陆香菱闭上眼,挑衅道:「赵哥哥,你打呀!快点打香菱妹妹呀!」
她冷笑,继续道:「如果你今天打了香菱,那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忘恩负义者。你也不想想,你能有今天是谁赐予的?要不是我父亲当年收留你,你早就沦落街头当乞丐了!」
赵牧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咬牙,缓缓放下手,转身道:「我不想跟你计较。」
陆香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哈哈,赵牧、赵牧也不过尔尔而已。我既然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父亲既能栽培你,我就能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