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木萨仁眼珠一转,换了个话题,「父汗,刘公公呢?」
忽必烈冷哼一声:「斩了。」
「什麽?!」木萨仁瞪大眼睛,惊呼道,「父汗,你……他又没犯什麽大错!」
「看不住你,就是天大的错!」忽必烈瞪了她一眼,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沉重,「最近外面动荡不安,反元势力横行,若你被抓住,要胁父汗怎麽办?你额吉自幼T弱,生你後早早病逝,朕若不保护好你,怎麽对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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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萨仁心头一暖,却仍不服输,挺直身子道:「父汗,你看,nV儿不就没事回来了吗?」
忽必烈无奈地摇头,叹道:「都怪朕,把你宠上天了!这几天,朕给你找个汗王,赶紧嫁了,好让你收敛收敛!」
「nV儿不要!」木萨仁急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跺脚道。
「不要也得要!」忽必烈一挥袖袍,转向王公公,沉声道,「王公公,再派个内侍给朕看好她!别让她再出去鬼混了!」
「是!」王公公连忙应道,转身退下。
「父汗!」木萨仁还想争辩,却被忽必烈一个眼神瞪回去,只能悻悻闭嘴。
夜幕降临,木萨仁被带回自己的寝g0ng——一间JiNg致的g0ng室,内饰以汉式屏风与蒙古毡毯相融,窗外月光洒入,映得屋内一片清辉。她换下男装,穿上湖蓝sE罗裙,却仍是一脸不甘。
新来的太监张福站在门口,低眉顺眼,却时不时偷瞄屋内。
木萨仁盘腿坐在榻上,托着腮,眉头紧锁。小欢站在一旁,正帮她拆下头上的男装发饰,低声劝道:「公主,您今晚可别再闹了,皇上这回是真生气了。」
木萨仁却没理她,忽地凑近小欢,压低声音道:「小欢,你说,那说书人讲的月下人心,可信度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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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一愣,手里的发簪险些掉落:「那不过是说书人的故事罢了,哪能全信?」
木萨仁托着下巴,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可是……你看,父汗给我取名萨仁,蒙语里就是月亮的意思。而他手臂上那个红sE月亮印记,你不觉得太巧了?」
小欢一愣,迟疑道:「公主,你的意思是……」
木萨仁凑近她,压低声音,兴奋道:「这摆明不是巧合!我们得再去找那说书人,问个清楚!」
「小姐!」小欢着急说道,「你还要出去?皇上这回可是真生气了!」
木萨仁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顽皮:「我不但要出去,还要偷那月下人心出来玩玩!」
小欢吓得瞪大眼睛:「公主!这可使不得!况且咱们也不知道皇上把那石头藏在哪!」
木萨仁挑眉,信心满满:「哪戒备森严,石头就藏在哪!我想许个愿——永不嫁人!」
「公主,别闹了!」小欢急得直摇头。
木萨仁斜眼一瞥,坏笑道:「不然,你替我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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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欢脸一红,支支吾吾,「这不太好吧!」
就在这时,门口的张福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偷听。木萨仁眼尖,立马瞪过去,指着他道:「喂,过来!」
张福一惊,连忙低头走进,恭敬道:「公主,找奴才有何事?」
木萨仁双手叉腰,审视着他:「刚刚是不是偷听到什麽了?」
张福慌忙摇头:「没、没有!奴才什麽也没听到!」
「既然没听到,」木萨仁挥挥手,语气不耐,「去外面候着吧!本公主要睡了,有事会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