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在吃醋？」

他动作一顿，瞪了我一眼，「你少自恋了，我哪有。」

1

「你有。」

「我没有。」

「你超有。」

「你闭嘴。」

我笑到不行，这人真的太好懂了，他的所有反应都写在脸上，嘴巴再怎麽y，行为都出卖他。

「承佑。」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直接讲出来嘛，你如果不爽，就说。」

「……」

「你真的想清楚了？」承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确定你喜欢的是她？」

「……」

「她哪里特别？」他不等我回应，继续追问，「她做了什麽事，让你觉得她对你很好？」

1

「就……」我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因为我发现，我想不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不是对大家都这样吗？」承佑淡淡地问，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疑问，但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我沈默了，内心开始不安地翻搅，她确实对人很好，但她对我有特别吗？这问题一出来，我忽然就有点说不清了。

承佑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被证实的心情。

「……你g嘛吃醋吃这麽久？」我乾脆岔开话题，试图转移这诡异的气氛。

「谁在吃醋？」他立刻反驳，语气有点快，像是提前准备好这句话。

「你。」

「我没有。」

「你超有。」

1

「你到底要讲几次？」

我没回答，只是笑着拿了颗鱼丸放进他碗里，「来，吃醋完了，吃颗丸子补血。」

承佑瞪了我一眼，嫌弃地看了一下碗里的鱼丸，然後，默默地，把它吃掉。

我们吃完火锅，走在百货公司里，我不自觉地走在他旁边，脑袋却还在转刚刚的对话。

承佑刚才的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

她哪里特别？

她做了什麽，让我觉得她对我特别好？

她对大家不是都一样吗？

为什麽，当这些问题摆在我面前时，我却什麽都回答不出来？

「欸。」承佑忽然出声，语气带点漫不经心，「你刚刚说她很特别对吧？」

1

「……嗯。」我迟疑了一下，这答案现在听起来忽然没那麽确定了。

「那你觉得我特别吗？」

我脚步一顿，差点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Si，「哈？」

「你觉得她特别，是因为她对你好。」承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不像话，「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也很好？」

「……」

「所以。」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像是在等我回答，「我对你来说，也特别吗？」

这问题，b刚刚的还要让人脑袋当机。

我张口想说点什麽，却发现自己完全讲不出来。

承佑，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吗？

这天的夜晚，我真的睡不着。

1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就像有人在开循环播放，一直重播那句话——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也很好？」

还不带停的。

「……嘶。」我用枕头盖住脸，试图掐断自己的思考，但没用，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就会自动响起。

「……所以，我对你来说，也特别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到底在纠结什麽！！！

然後，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