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觉到自己有些失神，神不由自主地追随他。学长的一个轻笑、一个微微颔首，甚至是一个手指b划的动作，在成发会後看似熄灭的火苗，都像是她心中未曾磨灭的印记。如果可以，她现在好想像在Instagram那样，设一个名为「学长」的收藏。

然而，学长就像与生俱来的自律与克制，让他保持这份温柔而不会越界。每当昙迎接他的神过於炽烈，他总是能巧妙地收回，维持着那份疏离的态度，就像用T语言在告诉她，在专业的领域上不会轻易放下私人情。从小养成的习惯唯有在表演上，才释放对音乐的情与渴望，这正是他能维持音乐家份的基。

她在第一天的练习中，被林誉辰名单独拉奏主旋律，尽起初音有些不准，後来却顺利地通过考验。他看着她的时候，没有过多要求，只是鼓励地说：「很好，维持下去。」那天傍晚，林誉辰留她下来，针对旋律中呼x1的控制，教她如何调整运弓的速度与力度。

宜晴每天看着集训结束时走校园的暮云，脸上渐渐失去笑容，神情绷、T僵y，跟她长久以来认识的暮云，总是悠哉有余裕的样，实在差距很大。在集训时间结束後，y是b着要继续练的暮云，关上琴盒，拉着他往篮球场走去。

「我知你很心急，趁明天学长有事停练，你也好好休息一天吧！不过我看你还是很嘴y嘛……看来你还活着。走吧，我肚好饿，要请我吃什麽？」宜晴愉快地问着。

到了篮球场，宜晴卷起袖，丢给他一颗球。「现在开始没有规则，先投二十颗球篮的人赢，输的请吃饭。」暮云率先投了一颗去，用神示意宜晴，表示他投篮还没失去准度。宜晴被他燃起斗志，也一连了好几颗球，暮云最後跟宜晴又追球又抢球的，任谁都看得暮云最後让了几颗球给宜晴，结局是宜晴先完成二十颗，暮云的表情渐渐开朗放松，两人又跑又笑又的，最後直接躺在场上大气。

暮云到气，表情有些沉重地。

昙的状况却截然不同。

往後几天，偶尔他就那样拉把椅，在音乐厅的一角坐下，随意地抱着琵琶，开始和几位同学自主练习。或是在乐团现问题时，跟每个声的组长讨论、协调，他的表情，从皱眉、严肃到放松、微笑，像经历四季般有各丰富的变化。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牵动昙的心，让她渐渐无法自。学长对自我要求的严格，无论是乐句的结构、乐段的风格概念，或是指挥时的个人魅力，都无可挑剔，但有时神扫过她又带有一淡然。昙觉得自己被学长关注了，是错觉吗？但又好像不是。个人指导时，专业的他却又不带有一丝让人误解的情。昙到非常的困惑迷失，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麽？是他的微笑，还是他对她集训度的关心？又或是在指导之余，提醒她一些放松手肌r0U的小技巧，让她长时间演奏起来b较不累？这些个别谈话的分，都让昙特别在意。

第十七章．完。

寒假集训第一周结束，有三位国乐社同学被淘汰掉。他们当中，有人是乐演奏技巧跟不上乐团，有的是当初只是为了跟风报名，参加後却迟到早退，无心在集训上；另一人则是自愿放弃这麽压的集训过程。

「谢谢你，我知你是为了让我转换心情，我自己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暮云的表情平静许多。这两周心情就像一直维持在急板的速度一样绷，暮云透过这场投球游戏，心都渐慢下来……

「心情有没有好多了？」宜晴问。

「要去哪里？」暮云被宜晴制带音乐厅。他有时无力反抗宜晴的任X，只能被她带着走。「去打球！以前你考试压力大的时候，尤其是月考名次b我差的时候，表情都很臭，我也是这样拉你去打球的。明天是休息日，机再绷也要有放松的时候。」暮云反驳：「我什麽时候名次输你了？」宜晴抢着答说：「明明就有，是你忘记而已。」两人边走边斗嘴。

「这里不是b力气，是b气。你的呼x1，可以调整跟推拉弓稍微合，想像T与乐合而为一的觉，T的律动就不会那麽尴尬。」他低声说着，手势缓缓带着她重复那个乐句。

第二周开始，留下的人更是各个绷神经，认真以对的人。暮云虽然在第一周稍有状况，第二周也慢慢赶上来了。由於他本程度不差，誉辰学长赋予他更重的演奏份量，在一首曲中要运用到胡和二胡，乐谱也是直接给他音乐系的版本，目的非常明显，希望他在三周集训後程度能显着上升，带领国乐社团队一起步，并指定他为本次集训的小组长。相较於昙和其他人拿到的简易版乐谱，对暮云来说，升大学後，在国乐社的气氛放松惯了，也没有什麽个人b赛的压力，平常在社团自然就以「玩」乐为主。在誉辰学长的集训场合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他专业、严格、不讲情面，让暮云的第二周也是吃尽苦，完全不敢松懈，甚至晚上睡觉作梦都会梦到白天集训时的场景。第二周的最後第二天，誉辰学长对暮云说：「如果你无法达到我的要求，我给你简易版乐谱吧！练这一份对你来说会简单许多，也不是非要给你困难的版本演。」暮云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咬着牙也要苦撑，在第二周集训最後一天，终於勉通过学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