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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序曲:你的二胡与你的发带

叶子昙考上了大学之後,也是第一次离家住学校宿舍,一切都很新鲜。开学第一周在琳琅满目的社团博览会中逛着,最後在国乐社摊位前驻足良久,她一度想尝试其他社团,大学里虽然各zhong新鲜事都有,还是唯有国乐社能带给她熟悉的感觉。

社团新生见面会隔天,她带着自己的二胡走进社团教室,虽然有些jin张,首先窜入耳中那熟悉的二胡拉弦声和打击的鼓点、夹杂着清亮笛声和弹拨乐qi的叨叨絮絮、偶尔还有破音的唢呐声加入其中,即使只是练习中的那zhong混luan,仍让她觉得安心。

就是这zhong各zhong乐qi混合的声音啊,像极了高中放学时团练前的景象。她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以前放学後,跟大家一起在社团团练的样子。有时分组、有时合奏、shen为社chang的她,因为要协助老师与学校之间chu1理社务,跟几个要好的社团同学也培养起革命情感,常常一起骑脚踏车出游,或是一起在图书馆或K书中心读书,更常常一起逛街吃甜点,最後像姊妹淘一样都b班上同学还要熟悉了!

她在社团教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见到了一些贴在墙上的历届奖状和得奖锦旗、奖盃,看来这所大学的国乐社也是b赛常胜军呢。她这麽想。

社团学chang姐正在带刚报到的学弟妹,熟悉各分bu的位置,学姐过了一下子才发现她,问了一下她的系所和名字之後,办了入社手续,接着安排她走到拉bu的位置。

「你昨天没来吧?拉一把椅子坐这里,旁边有谱架可以自行取用,社团活动结束时再靠墙放就好,我们开学第一周先简单的认识一下环境就好。」学姐指着窗边背对着她的男生说:「他也是大一新生,拉二胡的,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暮云可以帮我介绍一下环境吗?我还有谱要印。」学姐喊着那个男生。

子昙对着他的背影说:「你好,我昨天有事没来,麻烦你了,谢谢。」

暮云听到之後,把二胡在地上放好回tou站了起来,对她轻点一下tou。他们一前一後走着,暮云介绍了饮水机、影印机和影印纸的位置,再介绍了旁边铁柜里有各zhong分bu的谱,有缺的话可以从里面找,或是找刚刚那位谱务学姐询问。墙上有一些社团公告和表演讯息,另外还有一个单独小琴房里面有一架钢琴和办公桌。

「大概这样,我也是新生,知dao的只有这些。」

暮云简洁地介绍完毕,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拿起二胡,正准备试拉新的谱……

「是笑脸云贴纸!!我认得这把二胡!」

子昙站在一旁有点兴奋指着他的二胡说。

暮云听到她说的话,有点疑惑再次抬tou,「你怎麽会……认得?」

「那个……全国音乐大赛,高中的时候,你们学校借我们乐qib赛啊,你是信实毕业的对吧?我当时拿到的就是有笑脸云朵的二胡!」子昙回忆起当时的片段,又急着说明状况,兴奋得脸都红了。

暮云表情傻住:「喔。好。」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nV孩,那麽兴奋地对他说话,他其实内心有点jin张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点tou称好没再说话。

木讷、不善言辞,是子昙对他的第一印象。

「你好,我是叶子昙,王子的子,昙花的昙。」子昙主动报上名字。

「我是王暮云。」他指着谱夹上的姓名贴说。

真是省话一哥,子昙再为他下了注解。

「这个……是你的吧?」暮云突然好像想起什麽,从琴盒里拿出一个夹链袋,递给她。

「啊,是我的红sE发带!好久没看见这条发带好怀念啊……原来在你这里!我记得那天我离开座位时tou发好像被椅背g了一下,当时匆匆忙忙没注意到发带掉了,回到学校才发现不见了!原来你一直收着??」子昙拿着夹链袋看了许久。

「嗯,你们退场後,我在椅背的feng隙看到的,但是找不到人可以归还,就先收着。」

子昙听着他说话,一边掰着手指不知dao在算什麽。

「嗯?,你?们?退?场?後,我?在?椅?背?的?feng?隙?看?到?的,但?是?找?不?到?人?可?以?归?还?,就?先?收?着?。」

「一共30个字,这是我今天听到你回最多字的句子。」子昙遮嘴笑着说。

暮云微微睁大眼愣住,这个没料到的反应,让他低tou用抿嘴掩饰笑意。

高中就读男校的他,第一次正眼看着一个连眼神都会笑的nV生,原本就话不多的他有点难以招架,虽然不知dao要怎麽回话,但心里偷偷想着:原来红发带的主人是她啊,也太巧了吧?原本没有预期这条发带有物归原主的一天呢!还有……这nV生有点可Ai。

热闹的社团教室里,在这个两个人的小角落,正在上演一场重逢戏码,在一群不熟悉的人群中,这两个人,因为笑脸云贴纸的二胡,和他不经意收着的红sE发带,始料未及的再度相遇了,两人似乎因为红sE发带更亲近了些。

刚进入大学的前一两周,子昙的生活充满着各zhong忙碌和新鲜事。除了认识校园内的环境,也忙着熟悉学校周边的jiao通和生活区域,由於住宿舍的关系,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有zhong虽然是放出笼的小鸟,但脚上仍绑着绳子的感觉。

在社团就不一样了,那一zhong熟悉的环境,虽然大bu分的人都还不认识,但至少在里面是zhong如鱼得水的状态。经过与暮云戏剧般的「相认」之後,他们b起其他人互动更自然一点。第二周开始练一些曲目,准备之後的成果发表会用。

尽guan如此,大一新生的课业还是很繁忙,几乎每天都有满满的必修课,去社团的时间就算想去也有限。

暮云和子昙其实不太有机会遇得到,一周内大概两次吧!不过同为大一新生和同乡人,他们渐渐熟悉,也会聊一下校园生活话题。子昙总是活泼开朗地发表一些她对学校的新观察和发现,暮云多是静静地听着,偶尔也会回应。

有一天,子昙气chuan吁吁,脸上带着运动後的红yun进来,整个额前发丝和脖子上都是汗,看起来有点狼狈。

「天啊,我刚刚T育课去跑400公尺,真的快不行了……」她站着一边chuan气一边大口的guan水喝。

暮云默默地走到一旁,把椅子推到她shen边。

「给我坐的吗?谢谢!」子昙坐下後,ca了一下汗。

「这个谱架给你用。」暮云一贯的省话风格,但已经b初见面时好多了。

「今天要团练还是分组啊?」子昙问。

「今天礼拜三团练,礼拜五是分组。」暮云这麽回答。

「欸对,我上次好像也问过你一样的问题,怎麽过了一个礼拜就忘了呢?」子昙自己敲了一下tou。

「你不是说以前是社chang?这样社务还好吗?」暮云很认真的提问。

「噢,我以前有很多帮手会帮忙记住,现在没有了啊,不过现在社团有你在,我就可以依赖你了。」子昙说完吐了she2tou。

没想到子昙会这麽回答的暮云,别过tou去偷笑,心里对子昙渐渐有一zhong不一样的感觉开始酝酿,但那zhong感觉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今天练了新的曲目,大家都还在熟悉阶段,但暮云的程度已经可以把自己分bu的段落都练起来了,他乾脆跟学chang姐讨论,把分谱都写上弓法和指法,并把谱上传到群组的记事本,让没空来的同学也能自己先在谱上zuo好记号,学chang姐有暮云的帮忙,瞬间解决了谱上的麻烦,大家都觉得大一新生有人可以立刻成为即战力真好!

为了协助谱务学姐,今天暮云b较晚离开社办,从小琴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子昙还在外面。

「你还没走吗?」暮云心里有点看不出的小惊喜。

「嗯,想说我们可以一起走啊,为了谢谢你,请你喝饮料,要喝哪一家?」子昙大方的说。

「给你挑吧,不要太甜的就好。」暮云lou出一点微笑。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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