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着可以瞄到。
桌上堆叠总共有2本文件!
这是怎麽回事?他回想刚才nV军医说的「另一个」,不会又找到另外一位「超人」了吧!?那些氧气瓶是要给他?为了什麽??想到这头脑开始昏眩,眼前金星乱冒,这些是愈飞愈高的「高山症」症状,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超过2千公尺高空身T会承受不住,一堆後遗症萌发。
朦朦胧胧中,似乎昏了过去,当他苏醒时又是在高空中,只不过这次是飞到军营的上空。手中还握有氧气瓶,他不知何时从nV军医那里拿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交涉过,nV军医有说过这不是要给他的,难道他偷偷拿了?
对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时分,已过4小时,寒风飕飕,心中忧虑的事终於爆发,第一次在nV军医面前断片,现在军方已经知道他会断片的事了,那他们要怎麽处置?看着底下一片寂静,似乎没有引起任何SaO动,没人在寻找失控的超人,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待在上空?试着努力回想却跟之前一样扑朔迷离,没有一丝可以回忆。
看到他这样失态,合作肯定失败了,军方不会要一颗定时炸弹,三不五时就嗜睡昏迷,跟个婴儿一样。他与nV军医都是手机联络,目前上面最後一道讯息是「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跟你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应该是断片後不由自主离开军中大楼,飞起来後就拦不住他,nV军医就焦急的要找他回来。可是看这个语气好似他俩在争论什麽?但当时他不是已经断片了吗?
到底刚才发生啥事?他真的很好奇?或严格地说非常不能忍受,他需要能掌握情势,而不是像个笨蛋不能C之在我,混乱无序不是他的选项。
为了抚平心中不安,只能偷返办公室调查。
军队侦测雷达都是斜角度侦测,Si角就是正上方,他没有被捉到的风险。而且之前也有测试他在雷达图上的图示,C作人员完全不掩饰的嘲笑——「你就像是一群鸟的大小,只不过飞得更慢而已。」——应该不会露馅。
下降找到唯一高耸建筑,十几层楼位置,里面只有逃生指引招牌微弱光线,窗户都没锁,毕竟军营戒卫森严没人闯得到高头层。几小时前他还坐在这,然後断片,他猜想nV军医看到他失去意识的模样,然後?然後他又是怎麽飞到空中的?
这里的人全下班了,他用微弱手机灯光照映四周,文件全锁在保险柜里,他根本不知道密码。电脑也一样,连开机都需密码,无法开启。
有点紧张的他往旁边搜查,找到一堆柜架,一格一格皆是摆放录音磁带,军中单位为了保密尽量不用随身碟,用磁带老方法录音,便宜又可以在磁带上写字标明、迅速分门别类,也不会被快速转录到y碟而泄密。而且他们要用录音的机会非常少,所以设备没坏下一直沿用到现在。但也因为太占空间所以存放在外面杂物架上,连玻璃橱窗都没有,完全开放式。如今却成了天翔唯一希望。
nV军医将其排列的井然有序,依照日期很快就找到今天录下的资料,排在倒数第二个?不对吧?应该是排在今天最後一个吧?他拿了起来,上面写着他的编号没错,只不过後面多了「之1」。然後排在最後一个的录音带,日期也是今天,但时间点写得很明白是在他之後到的,上面还是他的编号,不过後面的字是「之2」!
另一个!这就是另一个超人录的音!就在我离开之後他紧跟着到了!接着他想到另一种可能,我是否想看他是何许人也所以飞到空中等待到现在?是吗?我错过了?还是我有见到他,只是我断片了?我有跟他谈过天吗?他毫无头绪的思考,「另一个」假如也是飞过来,那他们俩一定碰过面了,只不过看到他断片在空中模样?所以向nV军医打小报告了?想到这里他举起氧气瓶想,不会就是他塞给我氧气瓶的吧?是嘲讽我吗?
为了不碍手碍脚及解除屈辱,他将氧气瓶放回桌上原位,翻找之前的其他录音磁带,他发现「之1」、「之2」间断夹杂在一起,本来「之2」偶尔才会出现一次,後来渐渐居上,之後出现的机率已与「之1」打平,就好像两个人互相在争夺地位一样。这种情况竟然维持一段很长时间,他打量了一下「之2」首次出现的时间点——就是他开始断片的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