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新御宅书屋 > 你是我错过的最对的人 > 第三章:你变了

第三章:你变了

我们从来没有大吵过。

没有什麽「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也没有「为什麽都不理我」这zhong话。

我们太懂得互相T谅了,懂得对方辛苦,懂得不去勉强。

也就因此,懂得默默忍耐,懂得不提不问。

但感情就是这样,越是「懂事」,有时越容易在不知不觉中,把彼此放掉。

那段时间,我还在麦当劳工作。

一周三、四天班,每次下班都已经十点多,拖着疲惫的shenT回家,只想洗澡、hua个手机就睡。

即使我们还是会传讯息,但内容越来越像是公式:

【冬日的眼】:下班了吗?

【栗子糖】:刚洗完澡,好累喔。

【冬日的眼】:辛苦你了,要早点睡。

【栗子糖】:嗯嗯,你也是。

然後就是各自关掉萤幕,躺在不同城市的床上,zuo着谁也无法靠近的梦。

有一次我北上没空,他请了假来台北。

我们在我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他点了我们第一次去书店时喝的那杯焦糖拿铁,我却改喝了冰美式。

「你现在都喝黑咖啡了?」他问。

「嗯,b较提神,而且糖太多会腻。」

他没有说什麽,只是点点tou。但我知dao他在想:「你以前不是最Ai甜的吗?」

我们聊天的内容变得像两个朋友更新近况。他说他实验压力大,我点tou说加油;我说我最近在麦当劳後场学会超快包装技巧,他说:「好酷喔。」然後笑一下。

不再有过去那些「那我来帮你」的任X,也不再有「你来我这里休息一下吧」的撒jiao。

一切都还在,却也不在了。

後来某个晚上,我传了一张我跟同事在打工换班的照片,里面有个男同事笑得特别夸张。

我只是随意拍的,但他却沉默了很久。

【冬日的眼】:那是你们店里的人?

【栗子糖】:嗯啊,他很好笑,每天都在耍白痴。

过了几分钟他回:

【冬日的眼】:我有点不太开心,但我知dao我没资格不开心。

我当下愣住,整个人静下来。

【栗子糖】:你g嘛这样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冬日的眼】: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冬日的眼】:你还会想我吗?是那zhong…很想见到我的想。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不知dao该怎麽面对这个问题。

我看着萤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颤动,像是告白、又像是告别。

我终於回了一句:

【栗子糖】:我不知dao,我现在脑袋好luan。

他没有再追问,只回了最後一句:

【冬日的眼】:没关系,我等等再问你。

但他没有再问了。

我们那晚没有说晚安,这是第一次。

也是第一次,我没有因为没有晚安而难过。

我只是抱着手机,盯着那个对话框,感觉心里有个dong,空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不是不Ai了,我只是…好像忘了怎麽去Ai了。

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

没有谁背叛谁,也没有谁先放弃谁。

只是日子一天一天地走过去,我们开始不再像情侣,倒像是两个还没正式告别的旅伴,各自背着沉重的行nang,却不知dao要往哪里去。

我开始更常跟打工的同事聚在一起。

一开始只是因为排班重叠,下班会一起走、一起吃饭。後来变成休假也约去唱歌、打保龄球。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一群自己赚钱、自己吃喝、自己安排生活的「同事朋友」。

这样的自由感,像是我从未T验过的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佑ting。

不是我故意不带他进来,而是我潜意识里,好像开始习惯「没有他也过得很好」的生活。

有一天晚上,他传了讯息问我:

【冬日的眼】:你最近好像很少跟我分享你的事了。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我真的很久没主动传照片给他了。

以前连一杯N茶、一朵天空的云、一条小巷的猫我都会传给他看,说:「你看,好像你昨天说的那个画面。」

但现在,我拍照是为了限时动态、为了朋友、为了自己。

佑ting,已经不是我想第一个分享的人。

我回了他一句:「最近太忙了啦,不好意思。」

他只回:「没关系,我懂。」

这句「我懂」,像是一把刀。

不是他真的懂,而是他已经开始不问了。

他开始把所有的沉默,当成你的选择。

那周他原本要上来找我。

「我下周报告jiao完就能排假,我很久没看到你了。」

我当时笑着点tou:「再看看我班表喔。」

但当周班表出来後,我没有主动告诉他。

我心里想着:「反正他也没真的强调一定要见。」

甚至,有那麽一点点松口气的感觉。

後来他主动问:「你那周末排班了吗?」

我才敷衍地回:「有啊,周末都满满的欸。」

他沉默了一下。

【冬日的眼】:嗯,好,那下次吧。

下次?

我们以前哪有什麽「下次」?

以前是「我等你」、「我改时间也要见你」、「我可以晚点回家没关系」。

我打开他的对话框,想说些什麽,结果一句也打不出来。

因为我知dao——我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他排空整个周末的nV孩了。

某天晚上,我在後场ca桌子,一个同事走过来说:

「欸,你很常笑欸,跟你讲话会让人心情变好耶。」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说:「是吗?可能我b较容易开心吧。」

但我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这句话,而是:

「好久没有听到佑ting这样夸我了。」

不是他不夸,是我太久没有让他参与我的快乐了。

我们并没有正式说要分手。

只是互动越来越少,讯息变得像「任务型」对话。

我常常点开他的聊天室,却不知dao该说什麽。

他也不再天天问我吃什麽、想什麽、zuo什麽。

我们还是会说晚安,但那句话,像是对一段习惯的jiao代,不再是恋人之间的温柔仪式。

有一天,我传了一句「晚安」,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收到回应。

我没有等下去,就直接关了萤幕。

然後,我也没再传第二句了。

那天之後,我们不再每天说晚安。

也从没谁提出异议。

那zhong心照不宣的沈默,是b吵架更可怕的分离。

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手机萤幕上没有任何讯息通知,连习惯hua一hua聊天室的yUwaNg也不见了。

我把手机丢到床角,拉过棉被继续躺着。

心里却有一zhong说不上来的安静——不是平静,是一zhong「好像真的结束了」的空dong感。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

不算吵架,不算冷战,就只是…没有人再提起彼此。

我原以为他会传讯息来问我「你怎麽了」,或者至少丢个「最近还好吗?」

但没有。什麽都没有。

而我,也没有想主动打破这份沉默。

下午打工时,我站在柜台帮客人结帐,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以前每次我穿着制服站在这里,他都会说:「好像很适合你欸,笑起来好像是广告里那zhong会让人心动的店员。」

我总是笑他夸张,还会回一句:「你才是会被客人投诉的油嘴男。」

现在,那些画面却像旧电影一样倒带,只剩一个人独自观看。

1

下班後,我走回家。

新竹的风这时候可能正在chui他上课的书桌,而我shen边,只剩寂静的夜与自己影子。

我拿起手机,点开我们的聊天室。

hua了好久,从那些吵着想见对方的讯息,到他说想带我zuo提拉米苏、说我笑起来像猫、说「如果我们见面,我应该会很jin张」…

到後来的:

【冬日的眼】:我好想你喔。

【栗子糖】:我也想你。

……

再後来,只剩:

【冬日的眼】:你最近好吗?

1

【栗子糖】:嗯,还行。

然後就什麽都没有了。

我没有打任何字,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对话框,直到萤幕自动变暗。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不是某个瞬间就不Ai了,

而是一天一天、一点一滴地,把那份感觉用完了。

不是不在乎了,是在走到这里的路上,我们都没能再多跨一步。

那天晚上,他终於传了一句讯息来:

【冬日的眼】:我们是不是,真的快走不下去了?

我看到的时候,心脏没tiao快,眼泪也没掉下来。

1

我只是…愣住了几秒。

我打开输入框,手指停在键盘上很久。

最後,只打了三个字:

【栗子糖】:对不起。

他隔了几分钟才回:

【冬日的眼】:谢谢你曾经那麽喜欢我。

我盯着那句话,指尖一直发麻,像是shenT有某个bu分从此失去知觉。

但我没有回。

也没再开启那个聊天室。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

1

没有哭、没有摔门、没有说狠话。

我们就像那杯没喝完的咖啡,被放着、变冷、结束。

後来的某个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觉得x口闷得难受。

我打开手机,却发现聊天室早已沉进通知底层。

我点开,没看到他的绿灯、也没看到新讯息。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再也不是他会第一个说话的人了。

而他,也不会是那个等我回tou的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有恃无恐(父女h)飞鸟来信一觉醒来变成了女人副总夫人90《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全民领主:我的兵种变异了白日梦真(伪骨科)人生的无奈我和ChatGPT的小说相关100问纪录如何评价POPO编辑向本支那猪大佐下战书,结果现在骂了他全家一个小时,连吭一声都不敢?穿成肉文女配后和四个男人一起HE了名词为碟子烂醋宝可梦精灵新纪元京海事记谁家顶流影帝拍色情片啊变异城市我的黑道老公【HH】诱狐入虎口(出书名:狐入虎口)随机掉落短篇合集猎人游记[微猎奇,剧情,肉渣]欢欲(1对1)H[原神]荧妹和她的男人们快穿女配才是万人迷(H)暗夜生香梦加多湾海王栽在我身上[修真 np]欲蛊求生在那玻璃之境阳下。宬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