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根据法医勘验的结果认为这是被菸头烫出来的,你有什麽意见?」
「我……呃,没有。」庄凌仁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有意见吗?」检察官再次询问。
「没有。」
「那我们接续下一个问题,你有cH0U菸吗?」
「有。」
「你老婆刘若萱有cH0U菸吗?」
「这我不太清楚。」
检察官不满地说:「你怎麽会不清楚自已的老婆有没有cH0U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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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凌仁想了一下後回答道:「她以前有cH0U过啦,现在有没有戒掉我就不晓得了。」
检察官接着冷冷地盯向他,厉声问道:「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
「我没有。」
「既然不是你的话,就是你老婆刘若萱做的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检察官再次大声质问:「难道你认为庄育豪会平白无故就多出这些烫伤吗?」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些烫伤……」
「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的大腿或生殖器?」
「不是我做的。」
「好,接着提示图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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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菸头烫伤这件事已经相当令人发指,但是接下来的照片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小截白骨从右膝处穿出,伤口周遭已经有腐烂或着化脓的情况,可谓相当骇人。
「这是庄育豪的右膝处的伤口,你知道这个情况吗?」
庄凌仁看见图片似乎也有点吓到,喏喏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我确认一下,所以你是现在、此刻看到照片才知道庄育豪的右膝处有受伤?」
「呃,对……」
「一个三岁小孩子有这麽严重的伤势,为什麽你一个当爸爸的会不知情?」
「这……因为主要照顾者是他妈妈。」
「好,姑且先不论这个伤口是怎麽造成的。光从伤口已经化脓、甚至感染的情况来看,受伤至少也有一周的时间吧?为什麽这段时间内,你都没有察觉?」
「因为我工作b较忙,下班回到家後都很累,而且我就放心地交给老婆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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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冷冷地望着他:「你觉得这个说词合理吗?」
「没有什麽合不合理,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这个伤口也不是你造成的?」
「不是。」庄凌仁再次否认,接着又说:「我在想,前一阵子庄育豪有被带回我老婆娘家那边住一阵子,Ga0不好就是在那时候受伤的也说不定。」
检察官扬起眉毛,问:「什麽时候的事?」
「上个月初。」
「详细日期是几号?」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可能要问我老婆。」
检察官嘲讽地说:「喔,所以你现在打算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老婆啊?」
庄凌仁随即不满地反驳:「我不是在推,我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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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眼神凌厉,声音带着威严:「你若是要继续含糊其辞,东推西推没有关系啦,我告诉你,在我手里的事证都很明确,我绝对会跟法院申请羁押你。」
庄凌仁听了,身T微微後仰,焦急地辩解:「话不是这样说,我没有做的事情我要承认什麽。再说了哪有什麽证据,有人看到那些伤是我打的吗?」
「好了,既然你不承认的话就这样吧。」检察官着手开始将卷宗堆成一叠。
随後庄凌仁陆续说了些与案情无关紧要的言语,每当问到孩童身上的伤势时却始终避重就轻。
「最後再问你,是否因情绪失控或管教过程不当而造成庄育豪包括瘀伤、烫伤、骨折以及右膝骨头穿出等等伤势?」
庄凌仁答辩道:「我只是在正常地管教小孩而已,绝对没有刻意nVe待小孩。」
「是否承认违反家庭暴力防治法、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以及伤害致Si、凌nVe等罪?」
「我否认,我根本没有nVe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