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有限,但叙事清楚,值得讨论。但我提醒大家一句,处理历史文本时,特别是涉及人物真实姓名的报导,务必审慎。历史不是剧本,错了一笔,就可能扭曲一段生命。」
她顿了顿,目光略微转向小倩与林泽,语气不变:
讲完後,她的目光再次扫向林泽与小倩,语气不动声sE:
「赵同学、林同学,下课後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好的补交作业还没看见,别以为期末报告就可以蒙混过去。」
林泽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倩已经嘟囔:「怎麽每次都要被叫过去……」
但两人都知道,这一次被「请去办公室」,绝不只是为了什麽迟交作业这麽简单。
他们三人心知肚明,幕後那隐隐牵动命运的绳索,正在慢慢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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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里,百叶窗拉了一半,yAn光斜洒进来,落在桌上的几叠旧报纸影印件与泛h的笔记上。周慧芝坐在书桌後,推了推眼镜,静静翻着其中一份复印资料,神情b平常更凝重。
林泽与小倩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人都还带着教室里那GU惊心未定的情绪。小倩不再吊儿郎当,神情紧绷,手肘抵着膝盖微微前倾;林泽则一手支着下巴,视线不时扫过桌上那些资料。
周慧芝合上其中一本资料本,开口的语气平静却有分量:「你们刚才听那组报告,有什麽想法?」
「他们说的那些……应该是真的。」林泽先开口,语速放慢,「至少,我们查过的历史脉络里,这些关键字都出现过。」
「那位nV学生的描述,几乎与我们找到的几则剪报、日志吻合,尤其是1933年中那段——报社内部的争议、资金断裂、戏曲名伶的复出……」小倩接话,一边指向桌上的某份报纸影印件,「这张我记得,我们也在盛乐门旧档案中看过。」
周慧芝轻轻点头,指尖敲了敲那份报纸。
「你们看到这段吗?」她指着其中一则小字新闻,「这是1933年9月的一则短讯——《上海文艺报》主编栏位暂空,据传因内部重组所致,某专栏作者亦宣布短期离开。」
她又cH0U出一份笔记,上头用蓝笔圈起一行字:「记者陈××拟发文声援××复出案,稿件搁置未刊,疑遭删改。」
「外人看来可能只是内部调整,但你们应该明白,这就是那场斗争的缩影。」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两人,「你们之前提过的——明珠的复出、陈志远的立场转向、叶庭光的介入——全都在这里。」
林泽x1了口气:「所以……叶庭光原本是幕後投资人,撑起报社。陈志远想帮明珠翻红,惹怒了他?」
「不只惹怒。」周慧芝语气转低,语速变缓,「那是一种挑战,一种夺权。他想让谁发声,就等於在决定谁被消音。」
小倩神情微凝:「所以叶庭光撤资,陈志远失去了平台……」
「而且不只是撤资。」她翻过一页,「这里提到:记者另转战影圈,旋即消声匿迹——你们觉得,这是自愿的吗?」
两人沉默。空气像是被什麽压住了一样。
周慧芝又cH0U出另一叠资料,「这份场次表,是我在旧档案库找到的,标示的是1933年盛乐门的演出安排。你们注意看主厅的排程——原本几乎被苏曼丽与几位歌星垄断,但从七月底开始,忽然出现了几场……明珠的名字。」
小倩睁大眼:「她不是一直都在副厅演出吗?」
「没错。但这段时间,她突然被排进主厅——这与陈志远当时打算帮她复出的行动吻合。」
周慧芝翻出一篇未刊出的新闻草稿,标题是:《旧梦新声——谈明珠的归来》。
「这篇是陈志远写的,从未公开,只在内部资料中留下影印。只是……那次复出没能成形。」
「因为被压了下来。」林泽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