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翻天!”
李广眉头紧锁,刚想拒绝,老张那铁钳般的手劲已将他拽离原地,半推半搡地拉着他钻进工业区迷g0ng般狭窄昏暗的巷子。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墙面wUhuI不堪,头顶电线如乱麻般缠绕。路边小店亮着昏h暧昧的灯光,售卖着过期啤酒和劣质香烟。巷子尽头,“兄弟台球室”的招牌歪斜yu坠,门口堆满了空啤酒瓶,地上遍布烟蒂和猩红的槟榔渣。推门而入,浓重的烟雾瞬间呛入口鼻,台球桌的绿sE绒面布满油W和灼痕,撞球声“哐哐”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工人们围着桌子,卷起袖子露出汗渍斑斑的手臂,塑料杯里的啤酒泡沫翻涌,叫骂声和哄笑声此起彼伏。
老张开了台,随手扔给李广一根磨得发亮的球杆,咧着满口h牙笑道:“来,小李,开一局!输了请喝啤酒!”他那油光锃亮的秃顶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光,烟灰随着他说话簌簌掉落。李广木然地接过球杆,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上滚动的彩sE台球,那轨迹像极了他茫然无序的人生。他僵y地俯身,动作笨拙地击出一杆,白球划出一道离谱的弧线,引来周围一阵放肆的哄笑。旁边染着一头枯草般h毛的小刘,用力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猩红的汁Ye,怪叫道:“C!小李,你这杆子软得跟流水线上那假ji8似的,y都y不起来!”众人哄笑声更甚,老张拍着油腻的桌子嚷道:“软个P!小李他妈可是18岁的nEnG雏儿,那玩意儿y起来能T0Ng破天!”
台球档W迹斑斑的玻璃窗外,一盏粉红sE的霓虹招牌在夜sE中妖异地闪烁——“丽人发廊”。灯光忽明忽暗,将暧昧的气息无声地渗透进来。招牌下倚着一个年轻nV人,浓妆YAn抹,猩红的嘴唇如同刚吮过血,夸张的眼线g勒出猫一般的媚态。她裹着一件紧得勒出r0U痕的低x短裙,x脯被托挤得异常高耸,一道深邃的ruG0u引人遐想。短裙下摆短得勉强遮住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腿r0U,脚上趿拉着一双鞋跟磨歪的廉价高跟鞋。她慵懒地靠着门框,指尖夹着细长的nV士香烟,吐出一串烟圈,眼波流转,朝着台球档里的工人们抛来g魂摄魄的媚眼,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几位大哥,进来放松放松?包管让你们舒坦得骨头都sU了……”
老张立刻凑到李广耳边,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隔夜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压低了声音,带着y邪的笑意:“瞅见没小李?那里面……嘿嘿,有好东西!”他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yu念。
李广沉默着,低头用粗糙的布头擦拭着球杆,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变幻的灯光下更显扭曲。
小刘在一旁用力嚼着槟榔,帮腔道:“那娘们儿的活儿,啧啧,手活嘴活都他妈一流!50块给你DafE1J1,100块还能玩点更SaO的花样!”他b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又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台球桌旁的工人们纷纷起哄,推搡着李广:“去啊小李!别他妈当假和尚了,憋出毛病来!”“就是!试试去,保管你爽得找不着北!”
李广摇头,他从未踏足过那种地方,内心也充满抗拒。发廊nV郎脸上那层厚重的廉价脂粉和刻意的媚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流水线上那些冰冷虚假的硅胶yda0。
他转身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但老张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小刘则嬉笑着用力推搡他的后背。工友们放肆的哄笑声如同汹涌的cHa0水,裹挟着他,身不由己地撞向那扇映着粉红灯光的玻璃门。
发廊门口悬挂着廉价的塑料珠帘,被粗暴掀开时哗啦作响。屋内的空气闷热浑浊,混杂着劣质香水刺鼻的甜腻、汗Ye的酸馊和消毒水刺鼻的氯味。灯光是暧昧的昏h,粉红sE的灯泡投下令人晕眩的光晕。墙壁上贴着剥落起卷的花纹壁纸,角落的穿衣镜布满W渍和水痕。屋里仅有两把破旧的理发椅,旁边一个木架上胡乱堆着毛巾和廉价的定型发胶。一道厚重的暗红sE布帘将后屋隔开,帘后隐约传来男人粗嘎的笑声和nV人矫r0u造作的JiaoSHeNY1N。
迎上来的nV郎甩了甩染成枯草h的头发,紧身短裙下的x脯随着动作夸张地晃动,薄薄的布料下,深sE的rT0u轮廓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