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二十二岁。
……
盛阙今天有课,傍晚从学校出发接原禾。后者拎着行李箱,让他有点惊讶:“你把宿舍里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原禾:“洗漱用品放在那儿不用都要坏了。”
他把她的箱子放进后备箱,两人上车。最近住到一起,见面也频繁,原禾想找话题聊聊天,都没有什么新鲜感,就斜坐着,像看画报一样,欣赏安静开车的男人侧颜。她心里也会想,她把盛阙当什么。
骆元洲说她把盛阙当灰姑娘的美梦。
好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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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真诚。
一旦察觉这种心理,她就会对盛阙产生愧疚,想弥补。沉默片刻,她细声说:“我今天身T不舒服,就特别想你……”
盛阙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动了动,转头看她一眼:“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不用……”
原禾娇嗔地拉长尾音,对他甜腻笑笑:“就是生理期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话音落地,她情绪大开大合,似幽怨,嘟着嘴找茬:“你都不关心我想你这件事,你不在乎我……”
盛阙无奈地T1aN了下唇:“你没事找事是吧。”
原禾别开脸不说话。
盛阙用余光看她,见她真像伤心了,就趁前面的红灯停车,转过头去看她。他抬手m0她的脸,被她一把打开,想搂她后颈,被她扭着头躲开,一副真真不让碰的坚决样子。
红灯变绿,盛阙重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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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刹拉远,他沉默下来。
车厢内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两人谁都没有声音。许久,久到原禾感觉尴尬,知道自己好像作起来玩脱了,又拉不下脸去缓和。正想着重新打开话茬的方法,扣在腿上的手机响了铃声。
看一眼,她主动和盛阙说话:“我姨姨。”
盛阙没看她:“接。”
“……”
好冷漠的老公!
原禾在心里怨起自己玩过火,情绪低落地接听电话:“姨姨?”
方子苓来意直白,邀请她带盛阙回家,说今天邵建辉回来早,正好可以一起吃个饭。
原禾问盛阙的意见。
对方态度一如刚刚淡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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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禾在心中长舒一口气,绷着表情看向副驾驶的窗外,把盛阙的意思转达。通话眼看就要结束,她突然想到重点,急忙问:“哥呢?他在家吗?”
紧张的语调在车内暴露无遗。
方子苓昂了声:“他也在,最近忙公司的事,作息正常多了。”
原禾挂电话时怅然若失的。
盛阙睨她一眼:“你很怕邵铎?”
招魂一般,原禾紧急回神,连连摇头,又想到自己长期打造的弱势形象,忙不迭地点头,看样子满肚子委屈又不敢和人直说。
盛阙打消心中模糊的猜疑,默了默,别扭地开口:“你不用怕他。”
原禾嘴角颤动,最终没忍住笑意,歪头看他,眼神里的蜜稠得都溢出来:“盛阙大人,您不是不和我说话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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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阙就没再理她。
但原禾上扬的嘴角一直没撂下。
很快,车子驶进邵家别墅,原禾跟在盛阙后面下车。这是她搬走后第一次回来,也即将再见到邵铎,她很紧张,不自觉地拉住盛阙的手。
盛阙察觉她掌心的汗Sh,主动握紧她,缠得密不可分。他没言语的表达,但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曾向她说过的话,不用怕邵家人。
听到声响,在餐厅指挥的方子苓出来,脸上漾开明媚的笑:“哟,我们家小情侣回来了,感情很好嘛。”
她看到他们紧握的手。
原禾没被长辈打趣过,很怂,红着脸就想cH0U回不久前主动递出去的手。盛阙暗自用力,不许她退,脸上表情从容淡定,对方子苓浅笑:“阿姨,这次登门没有准备,礼数不周,请您见谅。”
“和阿姨说这个多见外啊。”
方子苓啧声,态度好得仿佛面前的是她亲生儿子:“以后无论你是和小禾一起回来,还是自己过来,要是敢给阿姨带礼物,阿姨都要生气的。”
盛阙礼貌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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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禾在旁边帮腔:“我姨姨可喜欢你了。”
盛阙:“谢谢阿姨。”
方子苓拥着他们去客厅:“小禾,你先陪盛阙聊聊天,等会儿我们就开饭。”
“好的。”
原禾拉着盛阙去洗手。
密闭的洗手间,只有两人,可以分享秘密,也可以发生秘密。原禾低头挤着洗手Ye,一泵一泵的都抹在盛阙冷白的手背,顺着那根根细长的手指,亲手给他涂抹得均匀细腻,每个缝隙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