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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一幕倪雨儿的霓(5/7)

,看着这一对气场截然不同的身影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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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影子被yAn光拉长,与他们的影子慢慢重叠,心口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紧绷——就像命运正在无情地把我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你就是雨儿?」

那名带着金戒指的年长男子步伐沉稳地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带着打量与自信。他嘴角扬起一抹彷佛习惯X的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你好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爸爸罗,请多多指教。」

他说得自然,甚至熟练,仿佛这是一句早已排练好的开场白。

而我,只是愣愣站在原地,心口微微收缩。

这声「爸爸」来得太突兀,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x1。

真正的父亲与母亲的身影才刚刚在记忆里消失,如今却被这麽理直气壮的一句话替代。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应该点头,还是转身逃走。

他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去反应,简单寒暄过後,便转头与院长、社工姊姊谈笑着往办公室里走去。金戒指在他的手指上闪闪发亮,随着灯光一晃一晃,像在提醒我他所拥有的权势。

就这样,他留下我一个人,与身後那名少年面对面。

2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偷偷抬眼打量那个长相略显出众的小男孩。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线条更为清晰,水灵的眼睛和修长的睫毛在yAn光下带着冷冽的光,却因为他沉默的神情显得更难以亲近。

他只是静静站着,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而我,站在距离他仅几步之遥的地方,心中却升起一种微妙的矛盾感。陌生、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好奇。

广场空旷,其他孩子的笑声渐远。

此刻整个院子像是被yAn光照得透明,却将我与他锁在一个无声的结界里。

「嗨。」我率先开口,声音有些轻,像是试探。

「嗯。」他抬眼望了我一瞬,回答得简短又冷漠,语气和脸上的神情一样,乾净却疏离。

「你几岁啊?」我想再多说一句。

2

「b你小。」他的声音不快不慢,却带着不容多问的简短。

「弟弟。」我像是刻意找话题。

「我叫孟野。」他淡淡回道。

「我叫雨儿。」我也自报姓名。

「嗯。」

话题就这样断了线,落在空白的空气里。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很自然地,一前一後走到广场一旁的长椅,默默坐下。

那张旧木椅略显冰冷,随着风声微微晃动。

他坐下时并没有招呼我,也没有特别看我一眼,只是淡然自若地占据了长椅的一侧。

2

可我却莫名明白,他并不是在拒绝,而是在默默等着。於是我顺着他的沉默,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yAn光斑驳地洒落,树影摇曳,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

可在这一角落里,世界像是静止,只剩下我们之间的呼x1声和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我不由自主地侧过头,看着他。

他安静地望向前方,眼神专注却没有焦点,好像正在想着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没想。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他看穿了我。

看穿了我只是出於孤单才开口搭话;看穿了我并不真的期待一场对话;看穿了我想要的,不过是有人在身旁陪着我,静静等候。

他没有刻意迎合,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却正因如此,我才敢顺势靠近。

那一刻,是自从得知父亲母亲离世後,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丝久违的归属感。

2

前往新家的路上,我静静地坐在车後座。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窗外的景sE不断变换,像一卷被无声摊开的画轴。

时而,是我熟悉的街道——那条曾经与父亲母亲一起散步过的小巷,还有拐角那间老旧的咖啡馆,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时而,又是陌生的街景——高耸的新建大楼,耀眼的商场玻璃幕墙,陌生的人群匆匆擦肩而过。

熟悉与陌生在眼前交错,让我心底浮起一种荒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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