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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书屋 >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 #27

#27

後台准备室里,林佩娴的手机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一个nV人的声音:「林小姐,恭喜你拿到梦寐以求的主持机会。」

「……你是谁?」林佩娴因为对方的突兀,防备心起。

「你不必知dao。我今天打给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对方势在必得的语气,让她皱起眉tou。

「我不会帮一个连shen分都不愿意透lou的人。」

「被别人chui捧久了,连你当初是怎麽起来的都忘记了吗?」

林佩娴脸sE一变,强作镇定:「不好意思,如果你只是要胡言luan语的话,我挂电话了。」

「装傻就可以当作那件事没发生过吗?」

对方轻笑,笑的声音很好听,但在林佩娴耳里却感到mao骨悚然。

「你怎麽会知dao?」

nV人不答,继续说:「我希望你协助一件事——只要对外说,你曾经和夏瑾扬jiao往过,他不只劈tui,还偷拍jiao往nV生的亲密影片。」

林佩娴沉默。

对方似乎没什麽耐心,又加了一剂猛药:「林小姐,走捷径是必须付出代价的,当初zuo那件事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一天吗?」

林佩娴没发现自己jin咬着牙gen,迟迟没有答覆。

她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找上门来。

当年??

她第一次出卖别人,换来第一次主持位置。因为爆的料够劲爆,所以她第一次主持的起点很高,毕业後加上这条经验的履历等同於镀了一层金,接下来的事业虽然还是要面对一些SaO扰,但基本上算一帆风顺。

她以为那件事在五年前就银货两讫了。

然而,五年後的如今,再度碰见当年的人、当年的事也重新被挖了出来。

「他没有劈tui吗?他没有伤害nV生吗?你不需要说谎,只是稍稍嫁接事实。」对方如同毒蛇吐信般诱哄:「我会保住你的主持位子,也可以让你再往上爬几层。」

夏瑾扬劈tui,伤害的对象——

林佩娴想起许舒音,她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机会还会有,但你只有一个。」

她shenx1一口气,坚定地说:「你给的条件蛮好的。」

「所以,合作愉快。」nV人满意地说。

「但那是我这辈子最後悔的选择。」林佩娴打断对方,语气坚决得像一刀划下去,「我不想一错再错。」

「你确定?」

「如果要踩着别人出tou,我宁可不当主持。」

nV人沉下声说:「你会後悔的。」

「这次不会了。」

林佩娴说完,挂掉电话,手机隐隐发tang,内心感到不安。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可是那个人听起来握有她的把柄,如果被许舒音知dao……

「如果被学姊知dao……」她tan在椅子上,闭着眼仰tou。

久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带着哽咽。

「学姊,不要讨厌我……」

工作人员敲门提醒她该上台了,她一凛回过神,对镜lou出平时的甜美笑容,整理好服装仪容,推开门,又变回原本自信漂亮的林佩娴,走上舞台。

「现场及网路观看直播的观众大家晚安,《音缘线》经过好几期的赛事,终於在今天来到总决赛!」

今天是最後一期节目,她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影响节目,压下神秘nV人犹在耳旁的威胁,继续主持。

「我们将迎来最後三位选手的最终对决,每位选手会邀请一位歌手共同演绎今天的歌曲。今晚是谁跟他们合作呢?又带来什麽样的歌曲?事不宜迟,掌声欢迎第一位选手,MIDOLI,小绿。」

小绿跟另一位饶she2歌手合唱改编版的抒情歌,加入摇gun和中间一段Rap,成功炒热现场气氛。接着是倪均,十场演出下来,经过音乐导师的训练,他也是进步斐然,获得满堂彩。

压轴登场的是许舒音。

她穿着一袭剪裁俐落的红裙从幕後走出来,光线未明,背景的大萤幕播起一段花絮影片。

画面是她排练时,穿着随意的常服接受采访。林佩娴问她为什麽选择这首歌?

「虽然我有名的都是一些苦情的歌曲,但我也有一颗想要耍帅的灵魂啊!这是一bu分原因,」她笑了笑,正sEdao,「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想要不顾一切毁灭世界、毁灭自己的时刻吧?」

她顿了顿,低tou宽wei浅笑,「不要zuo无法挽回的事,也不要压抑过tou。对我而言,一首歌是一dao门,能通往另一个空间,纾解压力、暂时忘记烦恼。当阿Q也好,在JiNg神上胜利一回,也好。」

她抬起tou,双眼发亮像装下一整片璀璨星空,「这首歌,陪我很久。今晚,送给你们。」

萤幕渐暗,观众席静下来,搭peipen漆的音效,萤幕显示ju大的油漆字T,一笔一划写上演唱的歌曲名──

《牢笼》。

淡粉、烟紫、nuan橘、玫红sEjiao织出的渐层字T颜sE,像是落日般,魔幻缤纷。

霓虹灯光下,许舒音轻轻刷着吉他,领着第一段旋律出现。

第二小节加入钢琴的伴奏,琴椅上舒展的shen影随着摇曳的灯光逐渐清晰。夏瑾扬对着镜tou撩人一笑,引来一阵惊喜的欢呼尖叫。

许舒音开口,声音像酒杯里慢慢rong化的冰,慢慢地,稀释烈酒。

「夜sE未央,不说谎,」

不同於原唱夏瑾扬的呐喊,许舒音以她温柔的声线呢喃。

「你为Ai赴汤蹈火,我只要自由──」夏瑾扬用架在钢琴上的麦克风唱dao。

「拥抱太满,让人心慌,

亲吻太shen,就该转场,

承诺不准,别陷太shen。」

许舒音唱这段jin凑的转折时,夏瑾扬只懒洋洋哼唱着和声,像在逗猫,在接副歌前,将歌曲的情绪推到令人心yang又隐而不发的境地。

现场观众跟着摇摆起来,彷佛真的置shen於shen夜放松的音乐酒吧。

「不zuo伪证、不替幸福担保。」

许舒音继续唱着,疑惑地转向不知何时来到shen边的夏瑾扬,二人的声线及视线同时jiao会。

「别用Ai对我上铐,我会逃之夭夭。」

「请用Ai对我上铐,铐牢我就不逃。」

许舒音唱的是原版歌词,听见耳机里传来夏瑾扬的即兴改词,双眼讶异地微微睁大。

全场只有许舒音知dao这句不是原来的设计,她把心神重新放回吉他上,将歌曲拉回正轨。

「说这是Ai,就别说你懂我。亲吻只是场烟火──」

「以前不懂,现在自愿牢笼。亲吻只是场烟火──」

许舒音感觉舞台的灯光照得她脸颊发tang,两人的歌词彷佛一进一退、一问一答,时而完全相反、有时又只字不差。

他的和声与她的音频共振,像是在哄人,也像在请求。在下一句出现前,夏瑾扬握住她左手,十指jin扣。

「绽放後,牵你往家里走。」他接上。

许舒音因为太过惊讶,以至於没唱出原本的那句歌词:「绽放了,就该往别chu1走。」

他轻轻将她从高脚椅上牵起,她也任他牵着,往舞台前方走。

气氛过分暧昧,台下观众一阵SaO动。

最後段落原词本应是:

「别问以後,太沉重,

放心走,都别回tou。」

但夏瑾扬再度改词。他的唱法带着压抑过tou的情慾:

「想问以後,不洒脱,

囚禁我,你为牢笼。」

这一句结束後,灯光缓缓淡下。

「也自由……」

他加了一句原曲完全不存在的旋律,像最後一口红酒hua入hou咙,後知後觉迸发的热烈在T内久久不散。

观众静了一秒,等最後一个音落下,舞台照明再度亮起,林佩娴当先cH0U离出来。

山崩海啸般的掌声与尖叫才jin接而来。

直播的留言疯也似地狂刷:

「啊啊啊牵她走了!」

「在一起啦!」

「Ga0什麽!我K子都脱了,你给我听这个?啊,什麽东西这麽香?原来是狗粮。」

两人走下舞台时,掌声还没停,她的手也还被他牵着。

她停下脚步,低声dao:「你为什麽加那句?」

「以前我觉得那些是牢笼,现在觉得,」夏瑾扬看着她微笑说,「以你为牢,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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