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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书屋 >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 #17

#17

b赛後,乔豫勒令许舒音之後必须让手休息,什麽时候伤口好了,什麽时候才能再弹琴。除了告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外,还将许舒音的吉他也被没收回去。

「你少用这zhong眼神看我,我是不会改主意的。」乔豫提着琴袋,无视许舒音哀怨的眼神说,「喔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手受伤的事其实是夏瑾扬跟我告状的。如果你要怪,就怪他吧。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离那个臭小子远一点。」

「他是原作曲者,让他帮我不是最完美吗?」许舒音嘟哝dao。

「音音,」乔豫劝dao,「你要zuo什麽选择都可以,但要考虑後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

「知dao了。」她闷闷地说。

乔豫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麽就离开。许舒音的钻牛角尖需要时间她自己慢慢消化。

叩叩——

休息室敞开的门被轻敲两下,夏瑾扬站在门边。

「舒音,」他直直看着许舒音说,「我之後都当你的伴奏好不好?」

「不用,你也有你的b赛曲目要练,下次我找伴奏老师就好。」许舒音收拾琴谱,没抬tou。

「啊,那对我来说只是一块小dan糕。」他说,「就当我补偿你的,好不好?」

「我不用你补偿。」她一口回绝,「这次是情况jin急,你来救急我很感谢,但之後我们还是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就好。」

「可是这个b赛对你很重要,不是吗?」夏瑾扬慢慢往她走了两步,「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吧?」

许舒音抬眼看他,小绿恰好敲门进来。

「舒音姊……瑾扬哥你也在,打扰了吗?」

许舒音接过小绿还回来的书:「他要走了。」

夏瑾扬嘴角微cH0U,许舒音挑眉瞪了他一眼,他才起shen磨磨蹭蹭地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小绿试探X地问:「舒音姊你跟他……是什麽关系?如果觉得冒犯,不用回答我也没关系。」

舒音把tou别过去,继续翻找琴袋:「什麽关系也没有。」

「他对其他人都很亲切,却像隔着一层什麽。只有跟你,他才会袒lou自己的心。」

「他才没有心。」许舒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幽怨,手一顿,乾咳两声掩饰情绪,「我们只是很不熟的朋友。」

小绿眼神微暗,问dao:「可是他喜欢你?」

许舒音默然望着她几秒後,才低声说:「……我们不适合。」

小绿眨眨眼,歪着tou问:「喜欢还要看合不合吗?」

「有些人不适合靠近,容易受伤。」许舒音看着自己包紮好的手指说,「我怕痛。」

「如果舒音姊不喜欢他,那就太好了。」她顿了顿,坦dang笑dao,「我会努力让他看见我,所以如果你想改变主意要趁早,不然可能就没机会罗。因为我还蛮会追人的。」

许舒音看着那本《气息与歌唱技巧》,突然开口问:「小绿,你??看书的时候,里面有夹着什麽东西吗?」

「没有耶,少了什麽吗?」她瞪大双眼,摇tou反问。

「没什麽,我只是有一张书签不知dao忘在哪本书里了。」

「喔,那希望你早日找到。」小绿颔首,「谢谢你的书,受益匪浅。」

她转shen离去,脚步轻快。

练习室内,yAn光从ju大的落地窗斜照进来,映在许舒音微微低垂的脸上。她正全神贯注地唱着b赛准备的曲目,声音清澈而稳定,里面的情感却像隔层纱,带着疏离感。

「停。」高寻路出声打断。

她略一愣神,侧脸望去,高寻路站在Y影chu1,双臂抱x,脸上尽是不满意的神情。

「你为什麽选这首歌?」他问。

许舒音一愣,不知如何回答。她知dao原因是「这首歌很适合竞技类的舞台。」,但她也知dao高寻路不满意的就是这样的回答。

「唱不了的歌不要唱。你难dao连这都不懂吗?」高寻路不留情面地追问。

许舒音抿jinchun,垂下眼。

见她不出声,高寻路语气更冷了几分:「上次不是还可以吗?现在你的情绪是被狗吃了吗?」

许舒音感觉脸颊发tang,僵站在原地。

他静默一瞬,语气稍显委婉,「这是我最後一次说。音乐之所以产生共鸣,来自於不同时空却有着相同的chu2动,b起音准、技巧之类的东西,我更想听到真心。」

「真心……?」许舒音咀嚼着这两个字。

「你是因为甚麽回到舞台的?」高寻路看着琴架,忽然问。

许舒音一愣,讶异地抬起眼。

「大学的歌剧课退出,後来的歌唱b赛也临阵脱逃。既然要跑,就应该跑得远远的不是吗?」他步步jinb,「是什麽让你又回来了?」

许舒音感觉hou咙被扼住,高寻路说过的字字句句浮现──

「你是许舒音对吧?我不会选你。」

「我听过你。」

「这里不是学校,想走就走。」

「您在南音听过的,是我不好的名声吗?」许舒音哑声问。

「刚好相反,」高寻路眼神悠远彷佛陷入某段回忆,「你的导师极力推荐你,说你唱得很好,想引荐给我。当你退出歌剧发表,她跟我dao歉一次,後来终於说服你去毕业典礼上表演,拜托我一定要去听,结果我坐在台下,有人从後台打断你导师对你的称赞,说你不唱了。」

高寻路眼神锋利,视线将许舒音钉在耻辱zhu上。

「我不知dao……」许舒音想像得出老师失望的表情,心中酸楚。

「我希望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又抱着玩票X质的心态来的。」高寻路说,「我十分痛恨临阵脱逃的人,也不喜欢唱歌没灵魂的人。」

他走到琴边,用力按了两下琴键,dao:「再来,如果还是一样空dong,那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到时候请你另寻高明吧。」

许舒音的指甲将掌心掐出好几个月牙般的小印,她回忆着以前许羽辉唱歌,学着他的唱法。爸爸的唱法很独特,可以掩饰很多歌唱技法上的缺陷。

她在赌,即使不是自己的心声,许羽辉的声音也可以替她攻下一城。

一曲终了,高寻路从恍惚中回神,掀起眼pi,凝视着许舒音的目光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她自以为粉饰很好的包装,看透她的秘密。

他听出来了。

许舒音jin咬下chun。

那他还会让她留下吗?

高寻路不似她以为地大发雷霆,反而若有所思地沉Y片刻,说dao:「如果一定要我当导师,可以。但下一lun,唱《青鸟》。去完成你没完成的事情。」

许舒音听见歌名,瞬间,脸sE煞白。当年她歌唱b赛要演唱的曲子,多年以来,都没敢再尝试。一怕Ga0砸,二怕无法承受。《青鸟》对她而言有太多美好,也伴随着太多美好剥落後的残酷。

节目下次的主题是「回到原点」。歌手们会回到母校,而高寻路、夏瑾扬、许舒音,三人的大学都是南川音乐学院。

高寻路让她回到学校,完成那场没完成的b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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