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刚才在我身上撒了多少疯?”
他没说话,只让她捏着。
她忽然轻轻挑起他下唇,露出一截犬齿。
“这样,”她像在斟酌命令,语气却一点不带犹豫,“把你刚才咬过我脖子的地方——现在,用舌头自己T1aNg净。”
澜归微怔。
她眼神冷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T1aNg净,我说的,不是吻。是T1aN。”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底那点倔意像是被她识破了。
“你可以不照做,当然。”她慢慢松开手,坐直身子,手指交叠放在膝上,睫毛一掀,轻描淡写道:“只是以后你C我之前,要提前递交书面申请,我批不批再说。”
澜归喉结轻滚,终于低头俯近她锁骨,找准刚才留下齿痕的位置,伸出舌尖——一点点T1aN过去。
动作缓慢,克制,没有多余的亲昵。
她没出声,只手肘撑着,眼神看着前方的空气,像在审阅他处理细节的熟练度。
T1aN过一次,她冷声开口:“再一遍。你刚才咬得不止这一口。”
澜归再次低头,像执行她的命令一样,g净、顺从、沉稳地完成。
T1aN完第二遍,他没退开,只伏在她大腿侧,头贴着她腹侧,呼x1轻轻喷在皮肤上,像一只熄火的疯狗。
她没推开,只抬手,顺着他后颈骨慢慢往下m0了m0。
“挺乖的嘛。”她声音很轻。
他没应,只顺势把额头埋在她腿边,像默许,又像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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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看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下,像是想到什么,轻声问:“你还记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澜归没动,声音低哑:“哪句?”
“‘我C得再疯,心里也只有你。’”她替他说出来,语调里没有情绪,却带点回味的审视,“澜总说得可真好听。”
他抬头,眼神依旧冷静,但不闪避。
“不过可惜,”她语气一转,“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被你C得没脑子了?”
澜归眉心一紧,刚要开口,她已经抬腿,膝盖顶了下他x口,把他稍稍往后推。
“站起来。”
他照做。
她自己也坐直些,手臂搭上他肩膀,像旧友,又像在打量什么不听话的狗。
“刚才那么想主控,现在也别装得这么乖,”她唇角一g,眼神却没笑,“澜归,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压着我一次,就能拿回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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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站得笔挺,像是在等判决。
“现在我问你。”她手指一g,揪住他领口,“你刚才最狠的那一下,是哪一下?”
他喉头动了动。
“说出来,”她低头凑近,在他唇边轻声,“我听听你有没有数清楚。”
他站着,没说话。
周渡手指还揪着他领口,像是在揪他心脏的线,往外扯,却不急着动手。
“我让你说。”她语气低淡,“听不懂?”
澜归垂着眼,看着她,喉结滚了滚,还是没开口。
那表情甚至称不上倔强,反而冷静得过分。像是在用沉默宣告:就算我疯过,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驯好的。
周渡轻笑一声,松手靠回床头,掀起被子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的一道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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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指在那齿痕上点了一下,眼尾挑着,语气像审讯官:“不说是吧,那我来猜。”
她手指慢慢往下划,停在小腹边缘,像故意露出一点刚才被抓得泛红的痕。
“这一下,是你腰顶上来的那一下?”她不带情绪地说,“还是你T1aN我耳后之前,故意咬出来的?”
澜归仍不说话,眼神沉下来,像在忍某种羞耻的回忆。
周渡仿佛乐在其中,继续:“你cHa我最狠的那一下,是不是在我说‘你不敢’之后?”
“那时候你抬头的样子啊——”她故意加重语气,“我看你连理智都碎成两半了。”
澜归手指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低得近乎咬牙:“……是第十七下。”
空气静了一秒。
周渡眉眼没变,只嗓子低笑了一声,“怎么?突然记清楚了?”
他低头,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