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自己碧绿
的
眸，看向摆放在祭坛上的那副小型油画——刀刃割开了肤与
，脓血自青紫的
块中
，圣光终于降下，受难圣人的脸上写满狂喜。自毁换来了迟来的
。施训者收回手，再度摸了一下须尖，然后将鞭
扔回书桌上。现在，他的手
她四散的发间，
指和中指分开发
，冰凉的
在艾莉雅的
上激起近乎针扎般的觉。他仔细查看了好一会，才松开她，淡淡提醒
：“德莱叶修女，你的红发，又长来了。”主祭大人的视线微微下移至他们脚上肮脏的雨靴，“先换双
净
的鞋再说。”主祭大人
，“好，我会写一封信给学会和学院的理事长，告知她你将于十月抵达学院。你仍然需要行绝愿仪式，才能算作正式的神仆，格尼卡修女是否提前告知过你需要注意的事项？”“现在，目视祭坛，背诵三条绝愿原则。”
痛苦从艾莉雅的背
延伸至下半
的小
肚上，带来一
般的觉，她的浑都在发抖，牙齿咯咯打颤。代，许多人对世界有他们自己的理解，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
定地随光而行，而且，外面的生活远要比修院里的……更加复杂。”她这才发现，对于一位辉教主祭来说，他其实十分年轻，年龄大概只有二十五岁上下，
上的黑祭服一直
密地扣合到
结
，发和睛都是低调沉稳的
棕，微微下垂的嘴角看起来有些刻薄冷漠，但又好像证明了他在中立的外表下日夜都在为人间疾苦忧心不已，就像任何主祭都应该
的那样。“所以，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他走到跪着的艾莉雅
后，背着手低看向她，留意到跪着的姿势使她黑修女服的下摆微微上移，于是两截洁白纤细的脚踝就那样
在外，微微颤抖着。显然，她很害怕，或许被鞋遮盖住的脚趾也正在张地蜷缩着。她发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鸣，重新将手反向
握着，攒得很很。修士们尴尬地站在那里。
她忍着恐惧和羞耻，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无数修女和修士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不是凌辱，也不是惩罚，而是心怀敬畏的证据。
“第三，断绝——意志！”
“是，我，艾莉雅·德莱叶，生而有罪，因此要用一生服务神明、洗涤自
、断绝心愿。”艾莉雅背诵着这段反复练习过的话，声音虽然在微颤，但好歹是连贯且没有错误地讲来了。艾莉雅吞吞吐吐地开
：“我……”但主祭大人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掠过她的鬓角，自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下颌，手指钳着她脸的两侧，另一只手则在将她的修女
巾向后扯去，她的长发顺势垂落，披散在肩背之间。主祭大人看着他们手里的钳
和捕鼠笼，“我记得你们几个常常在修院的墓地里喂松鼠吃东西。松鼠和老鼠都是啮齿动
，都会偷吃、传播疾病、造成鼠疫，所以，你们喂养其中一，然后又捕杀另一，是慈悲心选择
发作吗？”两下鞭打，毫不留情地被甩在她的背上，竟然比艾莉雅想像中还要疼无数倍。她控制不住地痛呼
声来，手下意识地要去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却被主祭大人用鞭轻轻挡住，然后转而在她手背上也猛地拍了一下，作为警告。他站起
，打开门去询问外面走廊上的几名男修士：“你们在什么？”艾莉雅盯着自己黑
的鞋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开：“主祭大人，我愿意去。”最后一个词，艾莉雅是喊
来的，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最后两下鞭打落在她的脊背上，她倒
一冷气，这次痛得连叫都叫不声来了。又是两下！是她的错觉吗？他似乎比方才还要大力，腰间的珠串也跟着加大的动作幅度而哗啦作响。
他们当然不敢也不好意思说，哪怕两者本质上再相似，老鼠仍然是莫名更惹人厌的那个。
其实如今教会允许隔着衣服完成仪式，已经算是仁慈。在旧历时代，人们是需要真的脱光衣服接受鞭笞的，这样，受训者的背
会不可避免地布满一红印，赤的大和
会因灼痛而颤抖着。在这没有衣阻拦的情况下，施训者也能更清晰地知到对方
的每一次扭动和搐。“抱……抱歉！第二，断……断绝
……啊！”艾莉雅的确
到有些退缩，毕竟，她格内向，一和陌生人说话就会张，而自信从容的
，之前一定把这些事情都理得非常好吧……可话还没说下去，门外的走廊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门外，是修士们离去的脚步声，这次的动静要比刚才小许多。
“谢谢您，主祭大人……”艾莉雅有气无力地
谢。她背上火辣辣的，满脑想的都是要尽快摆脱这个姿势，于是费劲地用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她知
终究逃不过自己最怕的事情，于是站起来，朝角落的痛恩板走去。所谓的痛恩板其实就是一块宽厚的长方形木板，整
微微向前倾斜，便于受训者将整个上压伏其上。艾莉雅微微分开，跪在木板前的
垫上，向前倾去，压在
糙的木板之上，然后再将自己的两只手背在自己后，十指反向相扣，把手心都
红了。“主祭大人，我们在抓修
院里的老鼠。”其中一人气
吁吁地回答。屉被拉开的声音——是主祭大人取了仪式所需要用到的细鞭。虽然是询问她的意见，但语气中并没有透
真正的关心，只像是公事公办。艾莉雅咽了咽
，“是的，我清楚程。”“以上，是为让你永久铭记这三
。恭喜你，德莱叶修女，你如今是一位真正的神仆了。”他直接将房门关上，坐回到桌后，腰间象征苦修
神的珠串轻碰作响，“继续说吧，德莱叶修女。”他想着这些，摸了摸鞭
的须尖，受到那糙的，“愿望即罪孽。艾莉雅·德莱叶，你是否承认自己生而有罪？”“主祭大人！”艾莉雅忍不住惊慌失措地
动起来，却完全无法挣脱他的力。她不得不继续跪在垫上，上诡异地向后弯曲着，被迫仰起来，嘴里微着气，第一次长久地直视他。“德莱叶修女，第二条。”他提醒她继续。
白鹿修
院隶属于辉教中的苦修宗，崇尚静默，因此主祭大人立刻皱起眉来，“稍等。”“请以鞭笞，净化我
，使我铭记，不敢遗忘——第一，断绝私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