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观棋问。

季观棋沉默了一下，这一乌行白倒是说的没错，若是早知是乌行白给的，就算还要继续忍着伤痛，季观棋也不想再沾染这个人分毫。

其实在听到季观棋去过碧月泉的时候，稽星洲就知对方想要问什么了，但还是说：“你说，只要我能回答的额，一定都会如实回答。”

“是。”这个问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刁钻，所以稽星洲回答起来也没什么犹豫的，他：“他很早之前就找过我了，大概在你手臂伤痛的那次，他就找过我。”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稽星洲问。

“三蛟的嘴太严实了，很多东西都不肯说。”稽星洲叹了气，低声喃喃：“我都看不明白了，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这话一，稽星洲的脸微变，顿时就知季观棋想要问什么了，他的手微微一抖，而后正了正神，：“你……看到镇南仙尊了？”

“他……之前是不是找过你了？”季观棋其实只要细细想一下，就能发现很早之前就有很多异样了，他有时候觉得很割裂，这些行为不像是乌行白能来的，但是像是李行舟来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稽星洲也只能了。

“不是。”季观棋笑了一声，他垂眸：“你说一个恨不得你死的人，有一天说你，说要对你好，是为了什么呢？”

稽星洲是真的有些好奇，但这两个当事人都不想说，他也只能作罢了。

“我刚刚去碧月泉那边。”季观棋说。

“没有。”季观棋摇了摇，他：“只是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两人喝了酒之后，便回去歇息了，分开的时候，稽星洲觉脑有些发，他低估了这个百酿的后劲，靠在了院旁边：“观棋，据我所知，你和仙尊之前似乎不是这样的，怎么后来变了呢？是传言有误，还是……”

那时候季观棋都跑路了，当然不知这件事情。

这一下稽星洲的脸才真的变了，他有些惊诧地看着季观棋，而后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骤然压低了声音，：“你疯了？你给了他一剑？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还手？”

两人对视了一，稽星洲知他说的是谁，季观棋心里就更清楚了，片刻后稽星洲才：“我不劝你什么，因为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我保证这事情我不会再，明日我差遣人送路小池回去，你和我回天蛇城吧。”

季观棋的语气比稽星洲想象中平静很多，他有不安地看着季观棋，只听到对方笑着：“我没事。”

“别说是你，我都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季观棋略微垂眸，这中间唯一的变数就是他和乌行白都重生了，难就是因为他上辈死过一次，所以这辈重生之后，乌行白的整个态度都变了吗？

“你果然知他在这里。”季观棋笑了一声，：“嗯，看到他了，给了他一剑。”

等待乌行白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三天了，万宗主瞧见这人终于醒来了，顿时松了气，乌行白膛的断骨倒是接上了，手臂也恢复的不错，可是膛的旧伤却只能

“手臂……”季观棋顿了顿，：“生髓丹？”

至能增修为,一滴价值千金，也就稽星洲这家才能买得起了。

“……有利可图吧？”稽星洲叹着气，：“总不至于是良心发现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稽星洲本来就没法算一直瞒着季观棋的，既然他问了，便直言：“生髓丹的那次，的确是他给的，万宗不肯给我们生髓丹，我也没办法，但他忽然现，给了生髓丹，只是让我不要告诉你，他说如果你知这丹药是他给的，你就会不要了。”

“后来，你去了清泉派，他忽然传音给我，让我告知你送了你一批东西。”稽星洲摊开手，有些无奈：“我也是后来才知车上有什么，这么多名贵的丹药和法，哪里是我能拿来的？这天下除了镇南仙尊，又有谁能手便是这些好东西，更何况那件白鹤羽斗篷……”

那极度的割裂，让季观棋有一特别不真实的觉。

“那件是炼宗的阶法，因为制作太麻烦，所以只有一件，都知这东西送到了玄天宗，我以为你也知晓的。”稽星洲叹着气：“没想到你居然不知这件事情。”

他摆了摆手，拿着剑便转离开，回了自己的小院了。

稽星洲要说的其实也就这么多，算来算去，无非也就这两件事情而已，季观棋靠在了栏杆上，他沉默地看着前的酒坛，脆拿起来直接了一大，而后：“为什么呢？”

可还是那句话，乌行白和李行舟是一个人，他们怎么能是一个人呢？

季观棋的脸上表情微微一僵，而后了一丝了然的神情，他神微微一暗，停顿片刻后才：“稽兄，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吧，在我不知的时候，他到底都了些什么？我不想被瞒在鼓里，无论是什么，我都应该知，只有知了全，我才能去判断我是否需要去什么。”

季观棋了，他本来就也是这样打算的，如今路小池的已经恢复，再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便好了。

那他可真的是无话可说了，用死一次换来的这些，真的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