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声音嘶哑地解释了阵法的规则,便示意宗白走入阵法中央。
宗白披着宽大的袍子,但掩不住他那被彻底改变的气质。他的身形依旧修长,但走动间腰肢的扭动却带着一股无意识的媚意。从袍子的缝隙间,可以瞥见他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爱痕。他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清冷,而是像一汪春水,时刻荡漾着情欲的波光,眼角眉梢都染着一股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馥郁的雌香,混杂着魏无涯留下的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属于顶级鼎炉的诱人味道,让周围的魔气都仿佛变得躁动起来。
宗白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问心台中央。随着三位长老同时掐动法诀,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青云山,山清水秀,仙气盎然。敬爱的师尊和蔼地看着他,大师兄林惊羽一脸关切地拉着他的手,周围的同门都在对他嘘寒问暖。
“宗白,你终于回来了,快醒醒吧,你只是被那魔头用妖法迷惑了心智!”林惊羽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宗白看着这一切,心中竟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但紧接着,他便想起了在青云山那些清心寡欲、枯燥乏味的日子,再对比销魂殿里那能让灵魂都飞升的极致淫乐,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这里不是我的归宿……你们不懂,你们永远不会懂那种快乐……那种被最强的男人压在身下,用最粗壮的肉屌贯穿身体的感觉……那种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一个人的感觉……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宗白了,我是魏无涯的骚母狗,是他的专属精液容器!你们这些不懂肏屄乐趣的假道学,都给我滚开!”
宗白在幻境中发出尖锐的嘶吼,他的话语让眼前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随着他心念的坚定,青云山的幻象如同镜子般破碎了。紧接着,场景再变,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无数比花弄影还要美艳妖娆的魔女赤裸着身体缠了上来,她们用柔软的肥乳摩擦着他的身体,许诺要让他成为新的魔主,享用她们所有人。宗白却只是感到一阵厌烦,他推开那些女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滚开!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连给我主人舔鞋底都不配!你们的骚屄,有我主人的马屌粗吗?你们的奶子,有我被主人玩弄得这么淫荡吗?你们能像我一样,心甘情愿地吞下主人的每一滴精液,把主人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吗?不能!因为你们都不是我!我才是主人最爱的骚母狗,唯一的道侣!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魏无涯一个人!主人……我的主人在哪里……快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这只对你不忠的贱货……快来用你的浓精灌满我这饥渴的骚屄和屁眼啊!”
宗白在幻境中疯狂地呐喊着,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挺起胸膛,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最淫贱的求欢姿势。随着他忠诚的宣言,眼前的魔女幻象也全部消失了。紧接着,最终极的考验降临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魏无涯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每一个都带着同样霸道而淫邪的笑容,每一个都挺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黝黑马屌。宗白瞬间被这些“主人”淹没了。他的嘴巴被一根肉屌粗暴地撬开,骚屄和屁眼同时被另外两根巨物贯穿,胸前的乳头被两双大手狠狠地揉捏,甚至连腋下和脚心都被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被彻底无死角地奸淫着,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放弃了所有思考,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最爱的主人所主导的欲望炼狱之中,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甜腻淫骚的雌腻娇喘。
宗白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他那张俊雅的脸庞彻底崩溃,扭曲成了一副标准的痴傻发情的母猪脸。双眼向上翻白,只留下一丝眼白,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巴被巨大的肉屌撑得大大的,无法合拢,晶莹透明的口水混杂着泪水,从嘴角不断地往下流淌,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呈现出一种濒临死亡又极度享受的痴傻媚态,这便是被彻底玩坏忠心不二的骚母狗的终极表情。
当宗白从那场昏天黑地的幻境轮奸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魏无涯的怀里,回到了销魂殿那张熟悉的大床上。三位长老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魏无涯正用湿热的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身上那些欢爱的狼藉痕迹。他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被满足后的慵懒,后庭的媚肉骚穴和骚屄更是被撑得有些麻木,但神魂深处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