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他走到宗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对着如临大敌的林惊羽等人,伸出了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本座从不伤害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座只会疼爱。选择吧,宗白。是留在这里,让你这位好师兄继续用他那套可笑的道理保护你,还是过来,回到唯一能让你快活似仙的主人身边。本座只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你该知道,本座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我…我…”
宗白抬起头,看看眼前这个霸道邪魅、主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位满脸焦急、正义凛然的师兄。一边是充满了极致淫乐与沉沦的深渊,一边是自己曾经无比向往、如今却只觉得无比虚伪的光明。这个选择,在几天前,或许还会让他痛苦万分。但在此刻,在他终于正视了自己那颗早已被欲望填满的内心之后,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师兄…对不起。”
宗白低声说出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他不再看林惊羽那张瞬间变得煞白、充满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脸。他从地上缓缓爬起,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被体液浸湿凌乱的衣袍。然后,在所有正道弟子那如同见鬼了一般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魏无涯。最终,他停在魏无涯面前,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破而后立的痴迷。他将自己那只刚刚玩弄过自己屁眼、还带着腥湿粘腻的手,主动毫不犹豫地,放入了那个魔头宽厚的手掌中。
“我跟你走。魏无涯,带我走。带我回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从今往后,我宗白,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我连鬼都不是,我就是你身下的一条狗,一个只知道吃你鸡巴、喝你精液、被你肏干屁眼的下贱鼎炉。求求你…现在就要我…就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肏我…用你的大肉屌,告诉他们,我到底选择了什么…”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本座看上的鼎炉!够骚!够贱!本座喜欢!”
魏无涯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得意与满足。他紧紧握住宗白的手,将他一把拉入怀中,低头便是一个深吻。他用舌头撬开宗白的牙关,肆意地卷住对方的软舌,疯狂地搅动、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个吻毕,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两人唇角连接着,淫靡不堪。魏无涯无视林惊羽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一把将宗白拦腰抱起,转身大步走到据点院落中央,那个雕刻着青云宗徽记的巨大石台前。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本座自然要满足你。你不是一直对你这师门念念不忘吗?今日,本座就让你在这象征着你过去的石台上,用你的骚屁股,来和它做个了断!让你的好师兄亲眼看看,他心中冰清玉洁的师弟,是怎么浪叫着,被我这个魔头当成母狗一样内射的!”
说罢,魏无涯粗暴地将宗白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动作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他“撕拉”一声,扯开了宗白那早已不堪的后裳,露出了那两瓣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肉,以及中间那个因为主人的召唤而剧烈翕张、流淌着清亮肠液的稚嫩菊穴。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致黝黑狰狞的巨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正汩汩地冒着前液。他扶正肉屌,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
“我的骚夫人,准备好了吗?用你最淫荡的叫声,来感谢本座对你的疼爱吧!也让你这位好师兄,听听你这只小野猫,在发情的时候,叫得有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