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腥臊味道,更是让他感到阵阵作呕。当他看到魏无涯手中那个闪烁着不祥幽光的金属圆环时,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你……你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修炼。我的好阿白,你体内的阳精积攒得太多,光靠我喂你,吸收终究有限。须得让你自己也‘开闸泄洪’,阴阳交泰,方能达到至境。只不过,寻常的泄身,太过寡淡无味,也浪费了你这‘无垢纯阳体’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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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涯的声音轻柔,但说出的话却让宗白不寒而栗。他捏着那个金属环,缓缓走到宗白面前,蹲下身,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宗白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高高翘起、硬得发紫的青涩肉屌。
“此物名为‘九龙锁阳环’,是我合欢宗的至宝。戴上它,你的快感将会被放大十倍,百倍。但,没有我的允许,你的精关将被死死锁住,永远也无法射出分毫。你将会在天堂的门口徘徊,却永远也无法踏入。这,便是对你这具淫荡身体,最好的‘淬炼’。”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宗白的挣扎,伸手握住他那根滚烫的器物,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咔哒”一声,清脆地扣在了其根部。一股奇异带着酥麻电意的法力,瞬间从圆环处流遍宗白全身。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拿开!快把它拿开!”
宗白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望漩涡,所有的感官都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锁精环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与他自身器官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几乎在瞬间就要失控。
“别急,我的阿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魏无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那双曾经抚过琴、执过剑、杀过人的大手,覆盖上了宗白那根已经因为锁精环的刺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肉屌,开始了温柔而残酷的套弄。
“哈啊……嗯……唔!”
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宗白的所有理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只手带来令人疯狂的触感。魏无涯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宗白的身体完全屈服于本能,他挺动着腰肢,去迎合那只手带来的快乐,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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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舒服……要……要出来了……”
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感觉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根部的锁精环猛地收紧,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即将决堤的欲望洪流给堵了回去!
“啊啊啊啊——!”
无法射精的痛苦与快感堆积的折磨,让宗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金星乱冒,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可魏无涯却没有停手,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那根已经饱受折磨、前端甚至渗出大量透明液体的可怜器物。
“不……不要了……求你……停下来……”
宗白开始哭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苍白的脸颊。一次,两次,三次……在经历了十几次濒临巅峰又被硬生生打回谷底的循环之后,他彻底疯了。快感不再是享受,而变成了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清冷、他作为青云宗弟子的所有坚持,都在这场无休无止的极乐地狱中,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求求你……主人……让我射……让阿白射出来……阿白再也不敢了……阿白是你的一条狗……求主人开恩……”
他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道心,什么师门,全都滚到一边去吧。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射精。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魏无涯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用他能想到最卑贱、最下流的词语,哭喊着,哀求着,讨好着。
宗白清冷如霜雪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与口涎,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情欲的折磨而变得红肿不堪,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傻对快感的原始渴求。他的嘴微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这副被彻底玩坏了淫靡不堪的“白痴媚脸”,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正道仙君的影子,只剩下一个彻底屈服于欲望可怜的骚奴。
“哦?现在知道叫我主人了?也罢,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为夫今日,便让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