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喻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他感觉嘴里满是那股腥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
周驰抽出几张纸巾,有些粗鲁地擦了擦自己的鸡巴,又丢给沈喻一张。
“擦擦。”
沈喻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嘴和脸,狼狈不堪。
“起来吧。”周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喻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麻,他扶着长椅的边缘,慢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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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伸手,很自然地帮他擦掉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然后拉起他的手。
“走了。”
沈喻低着头,任由周驰牵着,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往公园外走。
他不敢去看周驰的脸,心里充满了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刚才在公园里口交还被要求吞精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被迫服从的屈辱感,以及口腔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冲击感……
这感觉太奇怪了,让他害怕,却又隐隐有些期待下一次……周驰又会对他做些什么?
有了前两次在器材室和公园的“经验”,沈喻对于周驰层出不穷的“新地点”要求,抵抗力几乎降为零。
他甚至在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周驰不会就此满足。果然,没过几天,新的“考验”就来了。
这次,周驰的借口是回学校取落在教室里的篮球。
沈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跟着他去了。他知道周驰肯定不是真的要去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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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进了教学楼,周驰并没有去教室,而是直接带着他往楼上走。
楼梯间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一直走到顶楼,通往天台的那扇笨重的铁门前。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上去看看风景?”周驰侧头对沈喻笑了笑,推开了铁门。
一股强劲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夜晚的天台空旷而寂寥。四周只有半人高的水泥护栏,再远处就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和无尽的夜空。
站在天台边缘,仿佛能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同时又有一种随时会掉下去的眩晕感。
风很大,呼呼地刮着,带着高处的凉意。
“这里视野不错吧?”周驰走到护栏边,眺望着远处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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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里比公园更开阔,虽然人迹罕至,但总觉得更加暴露。
“你想干什么?”沈喻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周驰转过身,背靠着护栏,看着沈喻。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种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脱衣服。”周驰言简意赅。
沈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脱衣服。”周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压力,“外套,衬衫,都脱掉。”
“周驰你疯了!”沈喻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这里是天台!万一有人上来……”
“不会有人上来的。”周驰打断他,“就算有人上来,我们躲到那边水箱后面就行了。快点,脱。”
他指了指天台角落里巨大的方形水箱。
沈喻站在原地没动,脸上满是抗拒和羞耻。在这样开阔的地方赤裸身体?这比在器材室和公园里更让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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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挑了挑眉,向前走了几步,逼近沈喻。“要我帮你脱吗?”
沈喻看着周驰逼近的身影和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知道周驰说到做到。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