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想结婚与你无关。"
"咔哒。"门打开。
"surprise~林寰,我爸妈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一个俊秀的年轻人进入了白山的视线。
张平和兴奋的表情在看见白山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分明认出了白山,却十分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这位就是小寰的客人吧?看样子是长辈吗?"
白山骤然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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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寰额头抵着门框,无力地叹了口气。给了备用钥匙,果然就要做好有这种意外的心理准备。
"不是说待会儿会过去吗?你来干什么?"林寰道。
张平和看着她,似嘲讽似解释,"因为很高兴,按捺不住啊。——反正客人也没关系吧,得知我们的婚讯谁不会祝福我们呢?"
林寰脑子开始昏沉了。"随便吧。——白山,麻烦你了,我们事情两清了。——张平和,可以过来一下吗?"
白山被称作"长辈",自卑压得他抬不起头,闻言连忙道,"那水记得喝,我、我走了。"
"再见。"张平和在他路过时微笑着让路。
"啊,再、再见。"白山落荒而逃。
"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张平和关上门,沉沉地看向林寰。他端起杯子压着气走过去,林寰有些痛苦地皱眉,"待会儿跟你说,帮我去把内裤拿过来,在小柜子抽屉里。"
张平和握了握她的手,冰凉,又沉默着把水杯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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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么让他进来了?!"张平和手握着林寰的手,一边生气一边心疼。"那家伙,废物中年,不知道你怎么看得上他!"
"这个......"林寰牵了牵嘴角,"因为我是坏女人嘛...哈哈,见他老实就想要......"她勉强道,"你也知道我什么性格了,我们结婚的事情,放一放吧。"
"那不是你的错。"张平和不乐意道,"那种人就是这样,自己放逐自己,把可怜他的人当成救命稻草,不想着怎么往上爬,只想着把人也拉进泥潭里。——以后他再来,你就找我!一个人面对,你知道多危险吗?"
林寰嗯了一声,"可是,结婚的事..."
"......先放放好了。"张平和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着,温声安慰她,"我要先把这些妖魔鬼怪打倒,对吗?"
林寰的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话。
"好好休息,嗯?"张平和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是我太急迫了。"
林寰笑了笑,闭上眼,在暖融融的被窝里昏昏欲睡。
张平和,真是个非常完美的人啊......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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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要离开他。
就像第一次离开他那样,再一次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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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很多天张平和觉得他们的发展过于顺利了。不,也不能说是顺利,可是如果说不顺利,似乎也不怎么对。
"林、林寰?...呜!"张平和坐在林寰身上,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又忍不住仰起头来,眼睛里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产生的泪水从眼角留下来。
林寰抚摸他的背,就像微风掠过湖面一样轻,但每一点碰触都产生一股细小的电流,电流像无数雨点激起的涟漪一般互相碰撞交融,与体内的异物冲撞拉扯相应和,让张平和浑身酸软,又不得不大口喘着气努力去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