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对他说。

“嗯。”他合上手里的书，“过来。”

我钻到他的怀里，染上他的气味，安下心来，有点昏昏欲睡。

他抱住我，“晚安。”

“晚安。”

“你无耻。”我抬手把他推开，身体却止不住地发软，眼眶因为快感变得湿润。

他笑着把手里的遥控器调高了一档，“小朋友还知道无耻是什么意思啊，真聪明。”

7

身后穴里的跳蛋作乱得越发厉害，我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身体不住地颤着。

想要。

想要他。

我颤颤悠悠地拽住他的衣角，带着哭腔说：“拿……拿出来……”

“嗯？”

“不要……要你……”我把他往跟前拽，却因为没有力气，丝毫都拽不动。

不就是想看我求着让他操吗。

他抚上我的脸颊，“真漂亮。”接着便把我翻过了身，一根手指插进肠道，和跳蛋一起在穴里搅弄。

“唔……”

程晖说占有的最好方式就是做爱。

7

我持怀疑态度。

臀尖被掐了一下，我迷蒙着眼睛扭头去看，他把跳蛋拿了出来，随即便填进了三根手指。

“嗯……”

我攥紧了枕头，他的手指开始抽插，轻轻剐蹭着我的敏感点，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喘息着往后抬腰，“啊嗯……”我身子一软，差点摔在床上。

他不紧不慢地在那一点戳着，我咬住枕头，闭上眼睛。

“哈啊…”张开嘴巴，我小口喘息，抿了抿唇，颤声开口，“陈云厌，”我稳了稳呼吸，“我爱你。”

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我也这么认为。

他的动作顿了顿，抽出了手指，单膝跪在床上，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掌握住了我的脖子。

他捏住我的下巴，掰过我的脸强迫我和他对视。

7

“别骗我。”他说，接着便放开了我，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清理。

我搂住他的脖子吻他的下巴，身体和他贴的极紧，“没骗你。”

我是不懂爱，但是我爱他。

云层顺着天空流下来，浇在荒芜的土地上，地平线不再遥远，伸手便可触及。

我透过窗户看着那丝毫不改变的白线，呆呆地坐着，直到黑暗来临，耳边风声呼啸，火车进了隧道。

“喂？”

“嗯。”我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他轻笑了一声，“几点了？”

我看了看手机，“三点了。”

“还有两个小时。”

7

“嗯。”

“想我了吗？”

“想了。”

“有多想？”

“很想很想。”

现在就想立刻扑到他怀里。

“滋滋……”

没信号了。

通话页面消失在我眼前，我按下息屏键，摘下耳机放到兜里。

白光就像是地狱通往天堂的入口一样，由一丝变为一束接着照亮了整辆列车。

7

我闭了闭眼睛，按亮手机。

一秒，两秒，三秒……

漫长的一年过去了，数字才只变了六次。

我又看向窗外，还是一样的景象。

吸引人的，世界末日一样的景象。

如果是世界末日要来临，我会做些什么呢。

我以前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或许我会和他做一场爱。

然后哭着属于他。

对他说“我爱你”。

7

我的心脏下意识揪了揪，呼吸变得不自然，一切都需要我去有意地控制。

脑海里全是他。

一切的荒谬变成了一条绳索，连着我和他。

我紧紧地抓住这条绳索。

不同于以前。

我放不下，也放不开。

在太阳的坚持下，乌云成了太阳，黑色的边界像是堕落的天使，诉说着自己的骄傲。

手机振动。

我带上耳机，接听电话。

对面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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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也静静的。

空气透过手机，安静地纠缠在一起，带去彼此的气息。

火车报了站名，我盯着滚动的字条看，直到列车再次发动，晃晃悠悠中，我有些困了，电话依然没有挂，却传来了些嘈杂的声音。

他是在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