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你上还有不适吗？”他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微敞的衣襟边缘，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夜我我可能伤到你了让我看看替你上药好不好？”

他一边用那温柔得几乎要滴来的声音，安抚着少女，一边却又借着涂抹药膏的名义，用早已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在那温的甬之内不轻不重地戳着。指尖仿佛“不经意”地了还带着几分涩意的致。他能清晰地觉到甬之内一层又一层的是如何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只有他自己知，每一次指尖的碰，每一次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每一次听到她因药膏刺激而发的细微气声，都如同最烈的毒药，燃着他内更的火焰，他几乎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将她狠狠压在下、再次品尝那极致滋味的冲动。

“阿”楚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无奈，“你自己如何看得见？如何上药？”?他微微倾，目光如同锁链般锁住她，“难你想让青黛来帮你？”?他刻意停顿，看着楚瑶中瞬间涌起的慌和一丝微弱的希望，继续：

他状若无事继续上着药。指尖在红的之上打着圈。动作看起来是在帮助药效的收，可那位置却总是若有似无地过最的一。

必须忍耐。

楚瑶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刺猬，瞬间蜷缩得更，双手死死护住衣襟，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不不用我自己我自己可以”?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什么明君任务，她现在都不愿去想了，她只想一个人呆一会。

一丝真实而尖锐的刺痛。他不喜看她哭，尤其不喜看她为别人哭——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妃，他的养母。

“再等等阿”他在心底无声地低语，带着一近乎病态的耐心和掌控，“温煮青蛙我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习惯我的碰习惯我的气息习惯我的存在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直到你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臂，迎接我的每一次占有”

他狠狠咬了下尖，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迫自己压下翻腾的火，将目光从那诱人的上艰难移开。

冰凉的，让楚瑶早已麻木的猛地一颤。她克制不住地发细小而又破碎的，像最动听的乐章，一声，接着一声敲打在楚笙绷到了极致的神经之上。

“你想让她看到你上的痕迹？想让她知昨夜发生了什么？想让她用异样的光看着你？甚至让整个皇都知，他们尊贵的三公主，昨夜是如何在弟弟下”

“阿，乖，别动。是我不好，得太狠了是不是？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沙哑的嗓音在楚瑶红的耳畔低低地响起，声音里充满了一虚伪的温柔与自责。

“阿别哭别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眶甚至微微发红，仿佛真的痛彻心扉，“错的是那些下药的人！”?他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邃的眸锁住她：

“母妃？”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带着一扭曲的快意，“她不会生气的她希望我们快乐”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而我的快乐就是得到你啊，阿彻彻底底地得到你她若知她的两个孩如此‘亲密无间’，想必也会欣吧？”

“不！不要！不要说！”楚瑶如同被踩到尾的猫，惊恐地尖叫起来，刚刚止住的泪再次汹涌而。楚笙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准地刺中了她最的恐惧——被他人知晓这不堪的丑事！她无法想象青黛，或是任何其他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她。

他甚至能觉到那早已涸的甬又一次缓缓地，分些许晶亮的。他的动作猛地一顿，仿佛是被自己这无心的冒犯吓了一，连忙将手指退了来。

他小心翼翼地、一一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那些红的上，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至于母妃”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沉痛和开解，“她若在天有灵，看到阿如此痛苦，只会更加不安她最大的心愿，是希望阿平安快乐地活下去而不是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看着她再次崩溃痛哭，楚笙底的幽光一闪而过。他不再多言，只是极其势却又无比温柔地将她颤抖的重新拉怀中，抱住，仿佛要将她骨血里。他一手禁锢着她，一手拿起早已备好的、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玉盒。那药膏是他特意命人用天山雪莲与千年人参心熬制而成的，有活血化瘀、消止痛的奇效。他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他也早就为这一天好了所有的准备。

“阿别怕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奇异的安抚力量，“有阿笙在我不会让任何人知”?他一边低语着，一边用沾着药膏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和一近乎亵渎的虔诚，缓缓探向少女隐秘的间。

“阿放心，朕会命人彻查，定要将那胆敢在宴上对皇下此毒手的恶徒揪来，千刀万剐！为你报仇雪恨！”

一灼的冲动猛地窜遍全，楚笙清晰地觉到自己的龙瞬间绷、昂扬，如同苏醒的猛兽，叫嚣着要再次将她吞噬。

他用温的指尖蘸取了一些清凉的药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他将冰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带着一近乎怜惜的意味，涂抹在那早已红不堪的之上。

面上，他却迅速换上一混合着“心疼”、“怜惜”和“自责”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不顾楚瑶的微弱挣扎，而温柔地将她颤抖的揽怀中，抱住。

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似乎稍有平息，楚笙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轻轻松开她一些，目光落在她凌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上，神“心疼”无比。

目光及那的红与破的，昨夜她在他下颤抖、呜咽、迎合的画面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楚笙的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指尖甚至因为极力压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