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全部做了了断,是不是,她就可以彻底忘掉那段过去,从此干干净净做人。
模糊着泪眼,苏柔抬起脸,刚要点头,喉头却涌上一股血气。
她强咽下翻涌的血气,眼前发黑,几欲晕厥,视频里,那个白人女性濒死一般,喉咙里发出呼啦啦有气无力的喘息。
赛马用的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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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熬得过去吗,会死的吧?
如果她死了,那、那……
绑匪从房间角落走出来,一手还搭在耳边,聆听着耳机里的什么声音。
“苏柔是吧。”
绑匪放下耳机,撕开苏柔嘴上的胶带,松开了捆着她的绳结。
“你老公交了赎金,已经来接你了,你可以走了。”
几乎绑匪话音刚落,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就从门外急匆匆奔进来。
苏柔还没有明白过来绑匪的话是什么意思,机械地抬起手腕想要抹眼泪,干燥微凉的手指就先落在她的眼尾。
眼泪被擦掉,修长有力的手掌托起她的脸。
片刻前还在脑海中惦念着的人,此刻竟然就出现在她眼前,带着那股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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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几乎不敢相信。
他真的……他竟、就这样义无反顾来了……
“老公……”
她呜咽着扑进男人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一张脸都埋在他胸口,从未像现在这样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老公、呜呜……老公……”
她无法说出自己刚刚有多怕、多痛苦,只能在男人怀里哭着抱紧了他。
已经动了去死的念头,只因为惦念着他,才有了犹豫,犹豫地想着,即使是背负那样不堪的过去也想要活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生活。
刘绍祖一下一下拍着苏柔颤抖的背,安抚地上下抚摸她。
“别怕,怕什么,老公在呢,不怕不怕。”
他语气轻柔无比,刀子一样的眼风却扫了眼旁边的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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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绑匪心领神会,撕下来的胶带直接糊到旁边楚子航的嘴上,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行,看起来,现在轮到你了——不就是五个黑人吗,你挺挺就过去了。”
在强壮的绑匪手里,俊秀瘦弱的青年像鸡仔一样被拎走了。
临出门前,他血红的眼眶死死盯着沙发上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紧紧盯着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的苏柔——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可以这样光明正大搂抱她,抚摸她温热娇软的身躯,人人艳羡的端庄美妻曾经也是他的,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也曾只对他一个人。
可那些……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她的呢。
楚子航彻底被带出房间,一直等到房间门关上,刘绍祖才微微松开怀里的女人。
捏着她下颌抬起她的脸仔细审视,那张苍白的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泪痕,咬着唇还在无声发抖,鲜妍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到底还是吓着她、惹她伤心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头,蛮横撬开她的唇,长舌掠进去,宣誓主权一般到处搜刮她口中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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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避免尝到了她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缓缓松开她,惩罚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都有老公了,还为那种人伤心呕血,我可吃醋了。”
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往下滑,一下下掐她饱满的臀,动作间满是威胁意味。
在他赤裸裸的暗示下,大美人那双湿漉漉凄楚的眸子逐渐变得慌张羞怯,苍白脸颊泛出一抹红晕。
“我不是为的他……”
苏柔低垂下脸,小声辩解。
其实,从那天听到那句“被你男人卖给老头子玩”,她就已经意识到前夫瞒着她做了什么。
再想想她是怎么被下了蒙汗药骗回村子,想想自己在村里出了事他也不闻不问,就不得不承认,楚子航他所谓的“爱”原来只是谎言。
今天当他直接撕破斯文面皮的伪装、对她口出恶言时,震惊是真的,可心中那份无以言说的痛苦却不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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