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录像中的自己正在被陌生又肮脏的男人贯穿身体,而此时的自己正浑身赤裸地跪在继父胯下,温顺地吞吃着男人的阴茎。
林子沐被巨大的屈辱侵袭,又出现了灵魂都被割裂一般的分裂感。其中一个他吸吮着继父的性器,监控中传出的声音唤醒了下午被快递员强暴的记忆和画面,被强制摩擦腺点的舒爽让人目眩神迷,他的身体在自己的呻吟中微微颤抖,一滴淫液从雌穴穴口拉着丝垂到地毯上。另一个他冷漠地抽离,嘲讽地看着那个臣服于蚀骨快感、因为被继父按住羞辱凌虐而不断发情的自己。
痛苦和绝望似乎变成了性爱的调味剂,与男人带来的刺激混合起来,能让他的理智全线崩塌。
会特意用监控摄像头录下自己的继子被别的男人侵犯的过程,放在王志身上真是再正常合理不过的事情。时至今日,原来自己仍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羞辱而感到悲伤和崩溃。
林子沐的耳畔响起微微的嗡鸣,监控录像中的粗喘和哭吟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膜,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朦朦胧胧的听不分明,只有头顶来自王志的声音异常清晰。
是继父在提问。
“小母狗,别人的鸡巴好吃吗?”
男人的大手亲昵地爱抚着少年的黑发、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那快递员插进去的时候,小母狗喊得真浪。”
“唔……嗯……嗯嗯……”
林子沐前后挪动着头,让王志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口中抽插,模模糊糊的声音与监控录像中的哭叫交错,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回应王志的话。
王志也并不在意林子沐的回答,他抽出阴茎,掰着林子沐湿漉漉的下巴让他回头看投影。
“乖沐沐,去趴好,下午是怎么吃鸡巴的,现在吃给叔叔看看。”
当监控视频中的自己被快递员肏得浪叫不止时,客厅中的少年浑身赤裸,用同样的姿势趴伏在地毯上,被继父用硕大的肉刃贯穿了后穴。
“嗯哈、啊——不——啊啊啊——”
在少年的尖叫声中,粗硕的雄性性器挤开湿润柔媚的幽径,刮擦过所有敏感的褶皱尽根捣进最深处,尖锐的快感将他的身体径直逼上绝顶。林子沐的身体剧烈地抖动数下,纤细的腰肢弓起,颤抖着射出几股略显稀薄的精液,竟然直接高潮了。
“这么爽吗?刚肏进来就射了。”王志看着少年的反应更加兴奋,连肉棒都在高潮时收紧的后穴中又勃大两分。
林子沐双眸失神地喘气,高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穴里又涨又舒服,雌穴中却空空荡荡,只能寂寞地绞动着,穴口不住翕合着吐出花液。
“沐沐真是只喜欢被男人肏的小母狗,”王志轻轻地爱抚着继子被别的男人抽打得红肿的臀肉,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少年边哆嗦边咬紧了后穴里的肉刃,“是下午那快递员肏得沐沐舒服,还是叔叔肏得舒服?”
王志的阴茎又粗又长,插得很深,把下午快递员没有肏到的深处软肉都磨开了,一直抵到肠道弯折处的结肠肉口。他停顿一秒,然后蓄着力突然一撞,把龟头硬生生往里面钻进去一截。
“咿啊啊啊——”
林子沐难受地皱着眉仰头,呻吟扭曲着拔高。
王志继续用龟头进进出出地碾压结肠口,在那处打着圈剐蹭,时不时地往里面探入,“告诉叔叔,沐沐更喜欢谁的鸡巴?”
“呜嗯……哈啊……叔叔、沐沐喜欢……呃啊啊……叔叔的鸡巴……”
“他能肏到那么深的地方吗?嗯?”王志伸手探到林子沐起起伏伏的平坦小腹,在他每次插至最深时去抚摸按压腹部凸起的地方。“沐沐的肚子都被叔叔的鸡巴肏得突出来了。”
“啊、哈啊……叔叔……肏得更深……好大、嗯哈……好粗……好喜、喜欢……呜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