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少年摇头发出艳冶的哀叫。就这么抽插了数十下,感觉到宫口微微有点软,老赵掐紧林子沐精巧的脚踝,憋着气把阴茎整根猛地扯出了雌穴。
“不、不行……别扯嗯啊啊啊啊——”
龟头离开红嫩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清亮的花液从雌穴顶上的小孔里喷出,犹如细细的喷泉一般划出弧线,尽数淋在林子沐身上。穴口露着被肏出的圆洞,“咕叽”一声同时涌出浅白色的粘稠淫浆。
“哈,小骚货喷了!”
老赵淫邪地笑着,把阴茎重又挤进正在内缩的雌穴,干进深处汁液丰沛的子宫,全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一次次地高速做着直上直下的打桩。
“呜啊啊啊——不……哈、哈啊啊……里面、嗯哈……这样不行……太重了呜呜……”
“肏到哪了?嗯?说出来叔叔就轻点肏。”
“嗯哈……呜……肏、肏到子宫里面了……唔、啊啊……不……”
林子沐长长地尖叫着,小腿无助地扑腾,却无法摆脱男人紧握的手,只能被高高抬起往两边更大地打开。湿热的甬道吞噬着绞紧干到子宫里的肉棒,每次宫交抽插,都有小股潮吹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把两人身下的沙发淋湿。
少年的眼角湿红淌泪,脸颊和胸部都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柔媚,老赵肏得深的时候,少年就会被激得哆嗦求饶,哭着喊出好听的话,又乖又浪,惹得人只想更用力、更过分地欺负他,最好能把人肏成一摊软肉,只知道喷水吃精。
老赵骑着少年雪白的身子,很快就憋不住在子宫里射了一发。射完后的肉棒竟也没有怎么软下去,他放下林子沐的腿,阴茎也不拔出来,就这么给两人调转成跪趴后入的姿势。
射过的肉棒没那么长也没那么胀,总算是从子宫里退出来,只被阴道里的软肉裹着。林子沐感受着肉柱在雌穴里旋了一圈,轻轻地蹭过敏感点,带出一阵不轻不重的痒意,比起之前猛烈的肏干竟然有种别样的磨人。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伏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老赵是有意还是无意,少年的脸颊正好对着那一摊他喷出的潮吹液。
淡淡的腥甜钻进鼻腔,林子沐感到一阵晕眩,情欲滋长,从下身交合处开始蔓延。仿佛被催情一般,他的身体在高潮后有些松软,花穴却不断收紧,不满足地吮着里面的雄性性器,像是在催促着它赶快勃起。
老赵摁着林子沐的腰肢强迫他把腰压低,让臀部翘出更适合被进入的角度,然后贴身上来,双手扣在少年肩膀,湿软雌穴中的阳具顺畅舒缓地抽送,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逐渐恢复硬度。
男人白花花的腹部赘肉开始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林子沐的臀肉,少年的双腿在挤压和撞击中也渐渐打开,被老赵一拨就彻底大张,让男人的阴茎捅得更深。
“唔……啊不……顶、顶到了……”
“这才哪到哪,里面放松点,让我肏进去。”
收缩绞缠的阴道深处,充分勃起涨大的雄性性器虎视眈眈地对准子宫颈的小口。刚刚才被彻底地贯穿过,脆弱敏感的小肉环毫无抵抗之力,在老赵的下一次抽送中颤巍巍地张开一道小口,还来不及吐出内里含着的精液就又被男人的龟头侵入。
“嗯呜……又进来了……啊……”
林子沐皱着眉仰起脖颈,被肉棒深入到子宫让他有种被男人捅穿了的错觉,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少年发出一声婉转又鼻音浓重的低吟,叫得老赵心火旺盛,胯下那凶器直接在少年体内抖了两抖。
“太骚了!比外面卖的还会叫!”老赵扣紧了林子沐的肩膀,夹着屁股开始猛烈捣弄流着水的花穴,发出响亮又湿漉漉的皮肉拍击声,“舒不舒服?嗯?骚子宫被肏得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