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涩逼得傅文星发出一声受惊的尖叫。
那短柱毫不停留,在老张的操控下来来回回贯穿着宫口,像是要将那个惯常紧闭的肉环肏成一张合不上的小嘴。
异物开宫的诡异刺激给傅文星带来一波波又难受又奇异的快感。那圈软肉吸附着不断进出的短柱,在每一次被肏入时温顺地含吮着那硅胶短柱,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食物。傅文星侧着脸双目失神眼角淌泪,薄唇微张吐出不间断的呻吟,香涎从精致的下巴滴落。
老张又捅了许久,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把假阳具猛地插至最深,确保短柱全部没入宫颈后握住穴外的假阳具底端开始划圈一般打转,边划还要边旋拧,带动着体内的那部分毫不留情地在最深处旋转搅拌。
“咕……啊啊!这样不行!好酸……不、不要……别这样……”
傅文星瞳孔放大,他感觉自己下身就像被那玩意捅漏了一样,淫水止不住地从被张医生打开的通道里流出来。
直到那圈软肉再也守不住最私密的花园,被调教得羞涩地张开一道小嘴,老张才满意地把假阳具抽了出来。他换了一根又细又长的器具,十分轻松地从那圈小嘴进入到傅文星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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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显示屏被推到傅文星的侧面,画面里亮着一片湿润的浅红色,还在微微蠕动。
“看看,这就是傅先生的子宫内部。”
老张淫虐的猎奇性癖在傅文星的面前徐徐展开。
傅文星这才意识到,那细长的器具不是单纯的玩具,是摄像头。
他从未示人的,隐秘的,本该只属于丈夫一人的子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了。
“呜……”
在傅文星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哪怕是深夜最羞耻难堪的幻想里,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丑陋的陌生医生控制着摄像头,将他的子宫内部投放在显示屏上,示于人前。
老张控制着摄像头在窄小的子宫里拍摄,时不时左冲右突地刺激宫壁。屏幕上展示的画面随着体内抽插的节奏晃动拉扯,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水光。
“傅先生的子宫很窄,嗯,输卵管的孔应该在这里。”
“不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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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结构被男人窥视玩弄了。
傅文星的脑袋里嗡鸣一片,理智蒸腾,发出似难受似舒服的尖锐哭吟。视线里是摇晃的模糊光影,什么都看不清了。
“傅先生,你流的水把摄像头沾湿了,画面不太清楚了啊。”
“……对……对不起……”
“你的子宫也很骚,被检查也会爽得流水啊。”
“我……我的、子宫……太骚了……”
“骚子宫就该被鸡巴肏开,灌满精液才行。”
“呜……骚子宫……要……”
“傅先生想要什么?”
“哈、哈啊……要……要大鸡巴、呜……请医生帮帮我、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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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要好好说出来哦。”
“请……医生帮我……肏开骚子宫……用大鸡巴帮我、帮我灌满精液……咿啊啊啊——!”
老张一把拔出窥阴器,却故意将摄像头留在了傅文星体内。他挺着硬的发疼的阴茎猛烈地捣进青年雌穴深处,在尽头磨了数下就顺着细长的摄像头破开宫口肉环,挤进狭小的宫腔。
“呃啊啊啊——进、进来了……医生的、大鸡巴……要被肏穿了唔啊啊——”
青年身体猛地一颤,继而在肉柱的挞伐中如风中落叶般无助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