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他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具身体。
“师...呃!”
男人的滚烫顺利穿刺了卫遥的下身,卫遥搂着男人的脖子,承受着对方在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叫我的名字,阿遥!”
“毕宣...唔嗯...”
“弄痛你了?”
“嗯。”
享受着男人难得的温柔,那个会教他写字念书,会费心思夸他给他希望重生的毕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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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我喜欢。给我,我还要...”
卫遥颤抖着吐出求欢,毕宣抓着他臀肉往身下狠狠一按。
“这样,呼...可还满意?”
“嗯!”
卫遥撕咬着男人肩头的衣服,被那一下干的险些哭叫出声。太深了,男人的性器颀长,进入时尚能忍受,全部进来时便教他有种肚腹要被贯穿的错觉。
这具身体第一次承欢,即使他经验多,却也耐不住男人如此猛烈的操干。
两人在床褥上抵死缠绵,客栈床铺被摇晃的散架般的嘎吱作响。毕宣上身衣服凌乱,卫遥攀着他肩头随着男人的抽动身子也随之晃动。
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剥皮莲藕似的挂在男人腰间,说不出的艳情糜丽。
“阿遥...嗯!太久没做了么,腿松开些!”
卫遥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吮的又红又润,脸也似抹了层胭脂。眼角眉梢皆是不甚雨露的柔顺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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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宣被他的模样勾的下腹火热,剩下的性器全部捅入,压着卫遥的长腿抬起,连续着抽插挞伐。
卫遥的腰被迫抬离床铺,整个人几是挂在男人身上。
交合之间,淅淅沥沥的水渍顺着腿根流下,将床单打湿。毕宣捅顺了那处甬道放松了些对双腿的桎梏,将人侧过来抱着,抬起一条腿从斜后方顶入。
卫遥一头青丝散乱,双手扒着木制床沿,随着摇晃的床幔雪白修长的身子也被干的连连晃动。
毕宣抓着卫遥的胳膊,贪婪的吻着他的肩头、脖子,在手臂上一路亲下去,抓起他的指尖细细啃咬。
他下身插弄不断,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抽插的也更顺利。毕宣欣赏着卫遥背后摇曳承欢的身姿,撩起一束发丝在手里把玩。
他的阿遥,他辛苦养大的阿遥,凭什么要便宜了别人!
内心的嫉恨同对卫遥的爱意割裂着神魂,毕宣死死揉搓着少年的身体,似要将他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卫遥恨他,他何尝乐意分享自己的爱人。
可他不能没有阿遥,没有阿遥他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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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寂寞了太久,看尽了人世冷漠丑恶,唯独阿遥!
多难得的机会,从深渊化身为人,他的阿遥是为他而来的,是来拯救他孤寂干涸的灵魂的。
“阿遥!”
毕宣一口咬在卫遥脖子上,卫遥呻吟一声,身子绷紧到极限。
沉浸在欲望中的卫遥猛地睁开眼,反手一把抓在男人大腿上,毕宣不查被抓的嘶了声。
两人喘着气,目光对上。
“我...”
“你...”
卫遥努力露出和善的微笑。
“有点奇特的性癖没什么的,我了解,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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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宣:你了解什么啊!
“你老实告诉我。”
卫遥身体微微蜷缩,捏着拳头遮在唇边。
“你对绿奴、ntr、换妻有什么想法?”
毕宣觉得鸡儿有些软,你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多。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无力的解释,卫遥对此再度表示了一波赞同理解。
“卫遥。”
毕宣掰着一脸看待病人的卫遥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卫遥小心翼翼观察他,深怕触动毕宣怒气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