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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旸似笑非笑地睨着这小混，揶揄：“我听说在你们金乌城中，学堂里的学若是犯了错，至少得罚写三千字的悔过书。你这悔过书也没写，就一句轻飘飘的话也能算是悔过认错？”

怕霍旸觉得不够刻，东方元初又赶一步阐释：“不，说我是个东西，那都侮辱了东西！”

东方元初满脸怒红，羞愤到了极。

他一脸悔恨地自我唾骂：“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就是个……”

“……”

白虎突然就有不兴了。

你想听我自己咒骂自己，你就明说！

东方元初毫无选择，只能拿一副乖顺恭敬的模样：“哥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东方元初气得肺都要炸了，如果他是只河豚，现在他肯定已经气成了一个胀鼓鼓的球。

东方元初面僵住了。

东方元初内心的小人已经气得朝天吐血三升，然后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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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办法，生存的压力迫在眉睫，什么尊严与恩怨本不值一提，东方元初只能痛心疾首地自我谴责：“我可真是个不要脸的白狼！”

嗯……

霍旸忍俊不住，问：“知错了吗？”

他本一悔过之心都没有。

主人摸一下它，它就多分一玄气给主人。

东方元初很识时务，他知自己上如今玄气暴涨亟待疏解。他也不装什么气，毫不犹豫地：“知错了。”

东方元初：“……”

直到小混脸上明显了糜之，霍旸才又下了一个指令。

但内玄气暴动，他不得不压下这愤怒，万般屈辱地迫自己行刻反省。

但主人很快把手收回去了。

霍旸忍俊不禁，摸了摸白虎的。

但他知自己不能停，只能“再接再厉”，继续自我辱骂：“我连畜生都不如！”

这小混现在满脸红，呼急促，显然正望上。

东方元初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觉就像是有人在拿刀他的心一样，难受至极。

霍旸跟这只契约白虎心灵共，当即就察到了一微妙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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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下白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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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东西都不如。”

白虎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摇着脑袋在主人的掌心蹭了蹭。

东方元初咬咬牙，颤着嗓音万分悲痛地补充完了这一句自我谩骂，“……乌王八糊涂！”

白虎怨念地看向主人的手。

东方元初盯着对方看了又看，最后只能狠狠心，拿更卑微的姿态，满脸凄楚地自我批判：“我可真是不人！哥哥对我这么好，这么信任我，我居然还想着算计哥哥……”

不等小混继续往下骂，霍旸就批评：“这还不够刻。你要发自内心地去认识错误，改正错误。”

东方元初看了一儿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白虎，接着目光又转回了霍旸上。

可偏偏霍旸这混笑瞅着他，那神情分明是在示意他继续往下“忏悔”。

霍旸解开了这人嘴上的禁制。

霍旸佯怒：“可是，我还没有消气。”

但片刻之后，这小混又张开了嘴，似乎是破罐破摔了，又似乎是想要跟他证明什么一样，大大咧咧地继续。

它发现主人居然在摸那个人类。

不等小混继续抒发这气势如虹的排比句，霍旸就打断：“难得你知自己不该这些事。你不用再回忆这些过错，你得对你自己有更刻的认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要是现在不想个法让这心里舒坦，这能看着他因玄气爆而亡。

正在快的白虎立时停了下来，乖乖地立在人类旁，跟个乖宝宝似的盯着自家主人，简直就差在脸上写着：主人，你看我多听话。

霍旸啼笑皆非，索不再这契约白虎，扭看向东方元初。

“说我是王八，那就是侮辱了王八！”

那、那……它把玄气分一半给主人就是了。

“悔恨”这两个字说来，东方元初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了一刀，而且还转了一下，痛得他血模糊。

声当即从这人的嘴里传。

噗……

“我就不称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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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旸“噗嗤”一声笑了来。

白虎委屈地垂下脑袋，不敢跟他闹脾气了。

他满脸屈带辱地自我控诉：“我怎么能这样算计哥哥？我怎么能趁着哥哥压阵的时候对哥哥下手？我怎么能……”

它不喜那个人类了，哼！

东方元初越骂越起劲，越骂越痛心，骂到后面他都快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东方元初心在滴血，可为了不爆而亡，他只能咬咬牙继续自我鄙视：“我真是个狼心狗肺之徒！我心悔恨！”

“王八都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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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当即就抿住了嘴，脸颊一下更红了。

东方元初心里那个难受啊，却不得不为了生存而低下这颗本就不太贵的颅。

可现在形势比人。

你妹哦！

白虎舒服地眯起睛，它好喜主人摸它，要是主人摸它，它可以一天不吃玄气！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霍旸忏悔。

可霍旸这王八垂眸看着他，神漠然中带着鼓励，分明是要他继续自我批评。

淦！

啊，不，玄气还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