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听到呼唤,落铭赋停步回头,见羿哲跪在地上五T投地便问:「这是在做什麽?」
羿哲跪地回答:「自从楼主留我一命、赐予我贴身跟随的权利,羿哲内心感激不尽,却一直没有机会向您道谢...」
「起来吧。」
羿哲犹豫了几秒还是遵循命令,起身抱拳弯腰:「落楼主大恩大德,羿哲此生无以为报,只盼能尽棉薄之力,助您早日一统江湖。」
落铭赋似笑非笑,拍了拍羿哲肩膀:「不错。还有...我已非九坵弟子,不用再叫我落楼主。」
羿哲:「这...该如何称呼才是?」
落铭赋神情怪异、眼角cH0U搐,过了一会儿回答:「就叫...师兄吧。」
「是!师兄。」羿哲欣喜道谢,殊不知在落铭赋眼中,此刻自己的面容已悄然化为逝者模样...
「落铭赋!没想到你竟如此病态,简直是无可救药!」
霎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以严厉的语气责备,两人齐同看去,孟盈怒目横眉出现在两人面前。羿哲刚对孟盈仍存活於世感到诧异,即闻落铭赋说道:「哦,你竟然没Si?」
「不错!我不仅没Si,还要取你的命!」
「算我一份如何?」孟盈提劲准备出招,忽闻身後传来一句。
对峙的三人将视线转往声源,只见黑白不知何时到来,就连孟盈也表现出惊讶之情:「黑白?你怎麽会在这里?」
黑白面露令人安心的笑容:「自从陶唐Si後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於是我向昆吾请了几天假,暗中潜伏在你身边。接着就看到这一幕...」
黑白望向落铭赋,虽是熟悉的容貌,气息却十分陌生。落铭赋冷笑一声:「哼!就算你二人齐上,也未必能将我制裁。」
黑白:「动手前,有件事先向你确认...」
「你说。」
「神民是否为你所杀?」惊闻同门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孟盈头晕目眩、双腿一软,差点没能站稳。
「哈!是我...」当「是」字脱口,黑白剑锋已至,风驰电掣的一剑直取罪恶右眼,落铭赋及时侧头躲过一劫。第二剑紧随其後,眼看避无可避,落铭赋y承一剑打算以伤换伤。不料厉掌下的黑白竟化水墨云烟,真身乍现後方,又一剑划伤落铭赋胳膊。
落铭赋勉强抵御,嘴上功夫仍不饶人:「哼...打算一剑一剑,慢慢将我T0Ng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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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废你作孽之手,再断你行恶一生!」
黑白攻势未停,杀害同门之仇岂能轻放?交战不久,落铭赋双臂已是伤痕累累。突然间,落铭赋觑准间隙,将酝酿的魔力尽归一击,黑白举剑抗衡,仍被余威震伤退後数步。孟盈没等落铭赋占据上风,锁敌术法限制其行动,完美衔接黑白位置。
遭到围攻的落铭赋顿陷劣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孟盈见状决定近身交战,yu与黑白一同制伏对手。
落铭赋左挡孟盈招,右接黑白剑、脚下法阵x1取内力,头上道术卸去魔气,处境宛如风中残烛。眼看落铭赋口呕鲜血节节败退,羿哲有了惊人举动,趁着九坵注意力全在主人身上,cH0U出暗藏小刀偷袭黑白要害。
利刃接触肌肤瞬间黑白立即反应,持剑回身刺向羿哲。几乎是下意识动作,落铭赋身影瞬移至羿哲身前为他挡招,剑掌互换落在对手身上。
「师兄!」
「黑白!」
双方各自接住同行之人,孟盈看了眼黑白伤势,不容九坵同修再有人身亡,当机立断带走黑白前往救治。
「师兄!您伤势严重...」羿哲焦急关心,落铭赋将他一把推开,自己席地而坐调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