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逢见魔族无不仓皇逃窜。冥氿领军前进途中,遭到一人阻挡去路,正是手持铁剑的杨焕。
冥氿处之泰然,轻笑一声:「交给你了。」
残驼走向前:「冥王请放心。」
「明明身为人族,却助魔物残害同胞,简直可悲之至!」杨焕指着残驼怒斥。
「残者的酬金不同意你说的话,注意了!」残驼刀杖一挥,悍招直袭杨焕而去。看到两人交手激烈,冥氿微微一笑继续挥兵南进。
北方伏山沉狱之内,刚从祭魔殿走出来的织天珩撞见门外的策军。
「你果然在此...」策军别具深意说道。
织天珩:「来看看以後要葬在哪里罢了。先不说这个,你认为这样好吗?」
策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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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天珩细声叹息:「我说你放任冥氿行动一事。」
策军语气轻浮问道:「原来是这回事,有什麽问题吗?」
织天珩正言厉sE回答:「姑且不论他是否能称王,光上次人皇出手警告,便说明人族存有报复的可能。」
「哦!难不成羽人大人畏惧人皇实力?」
一听策军挑衅之语,织天珩轻蔑笑道:「哈!若是畏惧人皇,织天珩主动辞去羽人一职!」
策军为自己的玩笑行礼致意:「策军明白羽人大人所指,实为冥氿安危。关於这点无须担心,雏鸟亦有振翅离巢、翱游天际的一日。何况冥氿与你我二人不同,乃是出自奏邪王一脉,他想出去闯荡便由他去吧!再说了,十御魂之间并非直属关系,我们无权g涉冥氿行动。」
织天珩无奈抱怨:「因他缘故,前线军阵已乱,接下来的出兵进度你自己安排。」
策军:「不急,且让鸟儿再飞一会儿,为我等绘出天空模样。」
冥氿向南推进势不可挡,距离怆天血战时隔多年,魔族重新踏上曾经攻占的土地。这时一道人影伫立在前,yu阻魔者去路。
冥氿眼神充满不屑:「又是你!禄剑舟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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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平生凛然回道:「我叫禄平生,有本事踏过我的屍T,否则你休想过去!」
「哈哈哈哈!可笑!你一个窝囊废想做本王对手,不自量力!」冥氿右手持刀背在身後,仅以左手示意对手出招,举止尽显藐视姿态。
禄平生凝气於掌奋力击出,然而即便全力一击仍是蚍蜉撼树,罡风气劲宛如泥牛入海,被无底魔气吞噬殆尽。
「再来!」
面对无法横越的仇敌,禄平生决定孤注一掷,突破自身极限使出最强一招。利用自经脉喷出的鲜血化作一道道血剑,随着禄平生挥手,凌厉血剑纷纷袭来。冥氿淡定举起持刀的右手,魔气顿时突破云层,连带剑式一并震碎。
「哼!不值一哂。」冥氿一声冷笑,骇人魔锋划天斩落。
「想得美!」b命一瞬,一道正气挡下魔威,发招者纸扇轻摇自後方走来。
「哇!竟然轻松挡下十御魂招式,不愧是落楼主!」羿哲跟在落铭赋身边鼓掌叫好。冥氿则因察觉阻碍者身分,出招当下收敛力道。
落铭赋自信开口:「魔者,到此为止了。」
「这小子想g什麽...?」冥氿虽不明其意,表面上依然配合演出:「多一个人就想阻止本王?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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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近身交锋,落铭赋凭藉身姿飘渺不定,加上冥氿手下留情,双方一时难分上下。过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冥氿当即明白落铭赋用意。
「魔孽,竟敢三番五次进犯人族领地,受Si吧!」昆吾怒喝一声,提招怒轰乱世魔者。
挡招之余,冥氿暗自盘算:「此战已取得不错战果,不如卖个人情...」心思落定,冥氿虚发一招随即撤退。
「哦,是落楼主!」待魔族大军走远,昆吾对落铭赋投以欣赏眼光。
落铭赋作揖点头:「是,见过昆吾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