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不是。

……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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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抵的温觉让他不自觉地沉迷，上颚被她尖扫过的细又让他颤栗，却在试图退开些许的时候，被她一把卡住下颌，继而吻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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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女孩吻的觉……是这样的吗？

“三。”

于是他脖一梗，视死如归：“问吧！”

他既不肯说真心话，也不肯玩大冒险，哐哐哐就喝，累积到一气要喝五杯的时候，他已经快断片了。

“好好好，一样可，一样可。”山楂笑得快厥过去了，又抓着他晃了晃，“那你有女朋友了没？”

红鹊来了一个妖娆的wave，长发一扬，洒脱地摆了摆手：“它呢，开心就行！”

红鹊大笑：“对，山楂画小黄图是一绝！”

他认真想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憋两个字：“……可。”

——他真的好想嗑羊的百合粮，梦都想。

齐砳也不懂这是什么无脑无聊又社会的玩法，稀里糊涂地就输了好几回。

又来这！

山楂照着他的脑袋推了一把：“自己猜去吧！”

他忄……

山楂吓了一。

所以在这之前，他从来只在看的时候验过吻，一瞬间“樱”、“贝齿”、“丁香小”、“四扫”一类的字开始在他脑中疯狂窜。

“小弟？”山楂试探地叫唤。

山楂笑眯眯地：“你不知可后面跟的是哪两个字吗？”

全场“哄”地一声沸腾起来。

歌没唱多久，山楂提议玩骰。大致玩法摇骰盅比大小，输的人自己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喝酒，第一次喝一杯，第二次喝两杯，依次叠加。

……

他……他了。

她一把将齐砳拽起，就被他挣扎着推开，看着他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男朋友呢？”

然后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老本人和网上……一样可。”

齐砳跟没苍蝇一样原地打了两个转，就被山楂揪了卫生间，一在了桶边上。

山楂顿时乐了，打着手势让大家安静，然后靠近了他的脸，眨着睛问他：“你觉得你大哥我……怎么样呀？”

齐砳：“……”

他稍微把兜帽拉开了一条，就看到灯光下，山楂亮着两颗虎牙，拍着脯豪情万丈：“没错！黄图是人类步的阶梯！今天想嗑什么粮尽开，小爷我今儿兴，百无禁忌，来者不拒！”

他直愣愣地望着山楂，就看到她斜靠在茶几上，右手托着腮，睛弯得像月牙：“别喝啦——酒有这么好喝吗？说个真心话能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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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砳缩在沙发角落，听到山楂脆生生地说：“我是你们隔D大院的，不过跟红鹊是网上认识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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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吐完之后，终于舒坦些了，接过山楂递过来的漱了漱，而后顺着洗手台坐在地，半死不活地缓着气。

齐砳也不是没谈过女朋友，只不过他谈了三个月都没敢亲人家，最后惨遭分手。

齐砳摇了摇。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山楂竖起三手指，满脸严肃：“给你三秒钟拒绝。”

她上一次遇到类似的碰瓷，还是听说一个秀秀跑到丐帮旁边自绝经脉然后大喊“丐帮打啦！”……

“小弟。”她提着齐砳的帽衫领，用力晃了他几下，“你本人比网上可十倍一百倍一千倍！”

他一把拉起兜帽，将脑袋藏了去，就被山楂三下五除二地扒了来。

齐砳的手还在摇骰盅，神志已经不清了，听到有人喊“乐乐又输了”，下意识就要去摸酒瓶，忽然被人住了手。

齐砳：“……”

……

齐砳扭着肩躲开了：“……为什么？”

说实话，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齐砳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叫她“大哥”。

在场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自报家门，一圈下来才发觉大家都在一个大学城里，不是同校就是邻校。

“……没有的事。”

下一秒，他就被山楂彻底吻断片了。

齐砳顿时愣了。

山楂乐得直，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肩：“喂喂，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齐砳被她晃得东倒西歪，满脸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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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吐了个。

“……靠！”

齐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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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忍着笑：“你脸好红啊。”

山楂乐不可支，放开了他的衣领，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注视着他的睛，灿烂地笑了起来：“小弟，我稀罕你，咱俩对象吧！”

她这一推，齐砳瞬间翻倒在地，砸“咚”的一声响。

齐砳拧着眉：“哪两个字？”

齐砳还没来得及吭声，就听到山楂语气快地说：“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啦！”

齐砳被她吻得意识模糊，满脑只剩一个念——

“我有经验。”她比起了大拇指，“相信我，他这是要吐了。”

“一。”

他能受到山楂柔的抵在他的上，尖探来后就开始主导起了之后的一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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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要去哪儿？”红鹊刚要起，就被山楂一个手势止住。